毕竟这年头谁能轻易地弄来那么买些酒,这很难不让人怀疑对方的身份。
此时听到许大茂这么说,王建业又仔细地问道:“喝的什么酒?”
“跟一朋友的喜酒,喝的时候跟他挺聊得来的。”
许大茂懒散的回应道,语气有些醉醺醺的。
他的酒量也就只比一般人强一些,但不多。
可他却不自知,没心没肺的自己给自己灌酒。
就比如他跟领导喝酒的时候,跟领导喝一大三小,就是领导喝一杯,他就得喝三杯。
除了这个,他还有很多给自己劝酒的花样。
每回酒场上他总是喝的最厉害的那个,或许他生不出来孩子,就跟这事儿有关系。
没再跟许大茂闲聊,王建业回到了家里歇着。
第二天下了班,
王建业回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就瞧见门口停着一辆板车,板车上面还搁着木材。
推着自行车来到后院儿,王建业先回到家里把东西给放下,然后来到隔壁许大茂家。
“这么快就来了啊。”
瞧见王建业推门走了进来,正在许大茂家里喝茶的高余米便来了精神。
“我刚下班回来,你什么时候来这儿等着的?”王建业进了屋问道。
“来半个小时了吧,我下班比你早点儿。”
“大门口的那辆板车,是你拉来的吧?”
王建业坐下后又问。
高余米点点头:“是我拉来的,上面的木材是我早就准备好了的,想着李木匠帮我打造一张桌子用,
可找他的人太多了,我一直没什么好机会,
现在幸亏有你啊,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趁着现在时候还早,咱们过去啊?”
“也行。”
高余米起身,告别了王建业,跟着王建业走出了四合院。
王建业没有选择骑自行车,毕竟对方拉着板车呢,速度会比较慢。
路上,二人又聊了起来。
“建业兄弟,我可真羡慕你啊。”
听到高余米的话,王建业看着他问:“羡慕我什么?”
“我可是听许大茂说了,你舅舅是咱们街道办的副主任啊。”
高余米语气羡慕地说道,“以后要去街道办办事儿,说不定就得求求你。”
“这个倒是不用,去街道办肯定都是公事儿,
就算我答应了你,我舅舅也不会愿意的,到时候还是要具体事情具体分析。”
王建业淡定的说道。
“也是。”
高余米笑了笑,没再提起这事儿。
俩人一路聊一路走,谈笑风生,好像关系很好似的。
没多久,就到了地方。
王建业和他一块走了进去,随后将高余米想打造一张桌子的事儿说了。
再他痛快地表示愿意价钱后,姥爷也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往回走的路上,
王建业忍不住问道:“你们售货员的,咋花钱那么爽利呢,说多少钱就加多少钱,不带砍价的啊?”
高余米嘿嘿一笑,眯着眼睛,“那肯定是因为有搞钱门道啊。”
“什么门道,能说来听听吗?”
“不好说。”高余米摇摇头。
“不会是投机倒把吧?”
王建业盯着他,说出了一种可能。
说完后就一直注意着对方的神情,看他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这事儿不能告诉你啊。”
高余米轻笑着摇摇头。
王建业注意到,他说着话的时候语气非常的神秘,就好像是在故意勾起自己的好奇心,接着问下去。
可王建业却不问了,并一直小心地观察着对方。
高余米倒也不着急,他气定神闲的拉着车,和王建业一起往回走。
聊了一些旁的事儿,
高余米看着他道:“我听许大茂说,你才进厂里半年多的时间就当上组长了?厉害啊。”
“运气好,才当上这个组长的。”
“那你现在一个月,厂里给你发多少钱?”高余米接着问道。
听到这话,王建业打起了精神,缓缓开口道:“不高,杂七杂八的算上,一个月也就三十块钱。”
“这不高啊,以后结了婚有了孩子,要养家糊口的话,还是挺费劲的。”
高余米感慨一声。
王建业故意叹了口气,“等以后晋升上去了,工资就会越来越高的,日子肯定就会越来好过的。”
“也是,慢慢来呗,日子不都这么过来的。”
高余米笑了笑,没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
“赶明儿一块洗澡去呗?我在那家新开的澡堂子有认识的朋友,他搓澡的手艺可好了,搓完之后,保管浑身舒舒服服,到时候叫上许大茂。”
“他搓澡这么厉害?”
“那可不,那家新开的澡堂子,就是以他当这个搓澡师傅,开业才吸引了那么多人过去。”
高余米得意地笑了笑,接着道:
“他手艺是好,可找他搓澡的人也多啊,
赶明咱们一块洗澡的时候,我跟他打声招呼,咱们就不用排队了,我直接让他先给咱们几个好好搓一回。”
“你这话说的,说的我还挺心动。”
“咋样,挑个时间咱们一块去啊?”
“那就明天晚上吧,吃完了晚饭就过去。”
王建业想了想说道。
“行,到时候我再来,叫上许大茂一起。”高余米笑着。
“诶等等,许大茂他明天晚上还不一定有空呢,他经常跟领导喝酒去,说不定明天晚上回家完了呢。”
“没事儿,他去不了的话,就咱俩一起呗。”
听到高余米的话,
王建业心里了然,基本上可以确定对方就是朝自己来的。
毕竟高余米是许大茂的朋友,跟他关系比较好。
而跟自己才不过认识了几个小时。
如果许大茂没空的话,他应该挑一个许大茂有空的时间才对,
而不是说,让自己和他单独去洗澡。
这说明在他那里,自己比许大茂更重要啊。
不清楚目的是什么,所以王建业决定先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然后再决定如何对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