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婆婆,那是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她现在这么说,也是气话,你别往心里去。”
一大妈虽然了解娄晓娥婆婆的为人,可是,现在这种时候,一大妈也只能是把娄晓娥婆婆的恶毒言语说成了‘刀子嘴豆腐心’。
“是这么个理,现在大茂被人家扣在了大林公社,还不知道啥情况呢,你婆婆这也是心里急。”
“再者说,咱们也就是听放映科的人这么一说,具体到底是啥情况,咱们还不知道。”
“有啥事啊,等大茂回来之后再说,也是不迟的。”
“咱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大茂给弄回来,等大茂在这里了,你心里有火,心里有气,想怎么撒气都随了你了。”
二大妈也是接了一大妈方才的话,劝说着娄晓娥。
事情已经到了现在这一步了,如果娄晓娥再闹起来的话,到时候事情肯定是更加没法收拾了。
人家一大妈和二大妈都是劝慰着娄晓娥,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娄晓娥这个时候不要跟着闹,那娄晓娥的婆婆好似不明白大家的想法一般,二大妈话音还未落下,娄晓娥的婆婆‘蹭’的一下从座椅上站起身来,气呼呼的指着娄晓娥道:“撒气?你还想撒气?”
“你也不想想,大茂他为什么往外面跑?”
“一个女人留不住自己男人的心,守不住自己的家庭,你不感到羞愧,这倒成了你有理了?”
“你说说你,你要是能给大茂生个一男半女的,家里有个贴心的肉,他还会这么吊儿郎当的,三天两头的喝大酒,没个正形吗?”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该想想,你身边接二连三的发生这些不好的事情,是不是你们家当资本家的时候,欺负我们劳苦大众伤了阴德了,这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这才会这么收拾你。”
娄晓娥的婆婆一直对娄晓娥有意见,在她看来,那就是娄晓娥让他们老许家断了香火。
以前的时候,资本家的嫁女儿代表的是财富,娶了资本家的女儿,那对改善一家人的生活质量是有大大的帮助的,可是这会,谁的媳妇要是资本家的女儿,那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无疑是一种污点,会成为众人攻击嘲笑的对象。
结婚那会娄晓娥婆婆的嘴脸有多么的谄媚,这会,娄晓娥的婆婆嘴脸就有多么的可憎。
娄晓娥的家人都逃难去了香港,独独只剩下了娄晓娥待在了国内,这个时候的娄晓娥可以用举目无亲来形容了。
没了亲人作为后盾的靠山的女人,那在婆家还是很受欺负的,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娄晓娥婆婆也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对娄晓娥这么的刻薄。
四合院里的这些人,那是见惯了娄晓娥的婆婆欺负娄晓娥的,而且,在他们的眼中,娄晓娥代表的就是喝人血的资本家,在他们的心底,他们也没有把娄晓娥当成是他们这一派的人。
王建业他们家以前日子难过的时候,娄晓娥刚刚结婚,那时候,娄晓娥的手里还有不少的银钱,那个时候,娄晓娥可是没少帮衬王建业他们一家的,这些,王建业都是记在了心里的。
自王建业穿越过来之后,一直没有和许大茂正面冲突,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娄晓娥,有什么事情,看在娄晓娥的面子上也就过去了。
而且许大茂也会办事,知道自己不好惹。
这会子,王建业见娄晓娥被婆婆骂的这么难听,屋里却是没有人帮娄晓娥说话,王建业有些看不下去了。
王建业先是扯了一个小凳子靠在煤球炉子坐了下来,而后,这才对娄晓娥婆婆笑道:“许大茂做了错事,是嫂子的事,他不要家出去鬼混,也是嫂子的事。”
“这么说起来,当年许大爷早早的去世了,是不是你的原因啊?”
“你天生的克夫命,把许大爷给克死了。”
“要真是这样的话,许大爷娶了你,那是真的倒了八辈子血霉了,他要是娶了别人,或许还能多活几年。”
耳听王建业这么骂自己,娄晓娥的婆婆也是急了,迈着大步朝着王建业这边过来,就连腿磕在了凳子上,娄晓娥婆婆都好似没有感觉一般。
“王建业,我比你妈岁数还大,你这个死孩子,你敢这么和我说话,你……”
娄晓娥的婆婆疯狂的叫骂,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一大爷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那放在桌边上的搪瓷缸子盖轱辘掉在了地上,和青砖磕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大爷闫阜贵心疼的把搪瓷缸子盖从地上捡了起来,用衣袖擦了擦那又掉了一片瓷的盖子口。
“你是不是忘了今个叫建业过来是干嘛的了?”
“是和你吵架来的啊?”
易中海先是呵斥了娄晓娥的婆婆,接着,冷哼一声,双臂环抱在胸前,沉声道:“你要是再这样的话,那我们都谁都不管许大茂的事情了,就让他在大林公社里扣着,等到天亮了,人家大林公社想怎么处理,那就随便了人家大林公社了。”
许大茂是老许家的独苗,也是娄晓娥婆婆的命根子,一大爷这么一说,娄晓娥婆婆的气焰也跟着熄灭了不少。
“许大茂从小长在这个四合院里,你们可都是看着他长大的,难不成,你们还真的忍心看他去蹲大狱去?”
“进了那种地方,孩子这一辈子可就毁了。”
娄晓娥的婆婆见一大爷发火了,语气一改,直接卖起了惨。
不过,对于她的话,屋内的众人好似未曾听到一般,都没有说话,只有三大爷低头还在不停的擦拭着他的搪瓷缸子盖,时不时地还会惋惜的嘟囔两句可惜。
“你们是这个院的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那谁家有点事,你们都伸手帮帮忙,到了我们家了,你们还想甩手不管了吗?”
“不管你们愿意还是不愿意,我们家许大茂的事情,你们都得给管!”
娄晓娥婆婆见自己的苦情戏在这群人的面前作用不大,直接耍起了无赖,硬是把责任都压在了院里三个大爷的身上。
原本一大爷也不想和娄晓娥婆婆一般见识,这会,娄晓娥婆婆直接破罐子破摔,论堆卖了,一大爷拿他也是没办法。
斜了娄晓娥婆婆一眼,一大爷易中海转而看向了王建业的方向,笑着对王建业说道:“今个这么晚叫你过来,是为了许大茂的事情。”
“这小子犯浑,这回被扣在了大林公社了。”
一大爷这么说,王建业知道一大爷不会撒谎,可是,王建业心中却还是疑惑得很。
这个时候,易中海不等王建业发问,便是接着说道:“今天下午,轧钢厂里的领导安排了许大茂下乡进行电影放映,而许大茂放映的地方就是大林公社。”
“也不知道他啥时候认识了一个大林公社的女人,这女人还是个有丈夫有家庭的,这女人的丈夫是一个伐木工,他们伐木队伍上山之后,时间长的话,可能一个月才会回村里,时间短的话,也得五六天的时间才会回来。”
“许大茂去大林公社放电影,正巧又碰上人家男人不在家,他这不是,摸着黑就去了人家女人家里了。”
“也怪这小子点背,本来女人男人昨天才上山,按照时间推算的话,男人得好几天才能回来,可是,人家偏偏这一次就是打了个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