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之前做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嘛?”
“二狗的牺牲也没有了什么意义了。”
“不仅仅是为了我们自己,就算是为了给二狗出口气,我们也得把这两个名额留在咱们一组和二组才行。”
人前,孟树志一直都是一副话不多,面带笑容的笑面虎形象,可是,背地里,这孟树志的小心思那是一个接着一个。
这么多年来,采购部一组和二组做的坏事,大多数都是来自孟树志这个人的脑袋。
“你说起二狗来,我倒是突然之间想到了一件事。”
“你说,刚才咱们在楼梯口的谈话,他王建业当真没有听到吗?”
倪文峰紧缩了眉头,一脸担忧的出声询问孟树志道:“自从楼梯拐角的地方见到了王建业之后,我感觉自己这心里一直都是七上八下的,总是感觉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一样。”
“我思来想去,最近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了,也就是王建业这件事情让我不顺心了。”
这一次,倪文峰和孟树志谈话被王建业撞个正着,这就好像是做坏事被人抓了现行一般,饶是倪文峰这强大的心理素质也是有些顶不住了。
“放心,他肯定没有听见。”
在听了倪文峰心中的担忧之后,孟树志拍了拍倪文峰的肩膀,安慰倪文峰道:“依着王建业那小子的性格,人如果真的听到咱们谈话了?你认为,他方才还会给咱们好脸色看吗?他还会和咱们商量入档申请书怎么写吗?”
“王建业是个啥人?”
“那是嫉恶如仇的人,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人,他会容得下背地里给他使坏的人?”
“我刚才通过观察他的面部表情,我敢向你保证,王建业肯定没有听见我们在楼梯拐角的地方在说什么。”
“二狗是在咱们之前从楼梯口拐出来的,如果他刚才瞧见了王建业,难道他还会不出声?不招呼咱们两个人一声?”
孟树志瞧出了倪文峰心中的担忧,不由一条一条的和倪文峰分析着,就是为了说明,方才王建业根本就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眼见倪文峰在听了他的话之后,眼神之中还是满满当当的迟疑,孟树志不由接着说道:“你如果实在是不放心,咱们就去找二狗确认确认,看看他从楼梯口过去的时候,有没有瞧见王建业,如果二狗都没有瞧见王建业的话,那就说明,咱们刚才在楼梯口争执的时候,王建业还没有过来。”
“他人都没有过来,自然就听不到咱们说的话了。”
孟树志如此和倪文峰说了,接着便是从二组的办公室出来,朝着一组办公室走了过去。
他们是找朱二狗求证的,可是,当孟树志和倪文峰两个人来到一组办公室的时候,朱二狗的座位上早就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办公室里也早就没有了朱二狗的身影了。
“二狗呢?”
倪文峰皱了皱眉头,询问和朱二狗邻桌的同事道。
“收拾东西走了。”
“听他说,他要去机修车间锻炼锻炼去。”
“瞧他这模样,还走的挺着急,我们想着要去请他吃饭,送送他,他都给拒绝了,自己收拾完了东西之后,直接提着离开了。”
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之后,那人忍不住追问倪文峰道:“组长,二狗离开没有告诉你吗?”
“在咱们组里,二狗和您的关系那是最好的,他去上个厕所恨不得都要和您汇报汇报,他去机修车间去锻炼锻炼,这么大的事情,难道没有向你打个申请?提前和您商量商量嘛?”
别看这个人和朱二狗工作座位离得近,可是,他的心里却是很反感朱二狗这个人,更是瞧不上朱二狗那谄媚的嘴脸,瞧着朱二狗收拾东西走人的时候,他心里那真的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啊。
送走了朱二狗这个恶心巴拉的东西,他还不忘记恶心恶心倪文峰。
“知道了。”
倪文峰没有回应这个人的问题,只是淡淡的摆了摆手,没好气的吐了三个字,算是给了回应。
倪文峰虽然不喜欢这个人,可是,他却是没有权利直接处置这个人的,人家在厂领导那里能攀上亲戚,倪文峰不敢随随便便的动人家。
“没想到这朱二狗走的这么快……”
孟树志习惯性的抬手推了推厚重的眼镜,低头沉思了片刻,这才抬头看向了倪文峰的方向,嘱咐倪文峰道:“你等班上不忙的时候,你到机修车间走一趟,去机修车间看看二狗,顺便,安抚安抚二狗的情绪。”
话说到这里,孟树志不由得压低了声音,附在倪文峰的耳边,小声地对倪文峰说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让二狗掉链子。”
“现在的朱二狗,那才是一条真正的疯狗,那是逮着谁就咬谁的,要是惹恼了他,他真的把咱们两个人的事情给抖搂出来,那真的够咱们喝一壶的。”
“到时候,别说是入档名额了,恐怕咱们这采购部的组长职务也是保不住的。”
刚才在楼梯拐角处谈话的时候,孟树志那是不停地给朱二狗画大饼,不停地给朱二狗说好话,就是害怕朱二狗会炸毛。可是,这个倪文峰就不同了,倪文峰的脾气本来就冲,朱二狗三两句话说的不中听,那倪文峰的火气立马就上来了,汇说出来的话比朱二狗说的话还要难听。
“不会的。”
“我了解二狗,他不是那样的人。”
“他虽然对厂里的处理结果不满意,对咱们两个人也有怨言,可是,他不会为了这点小委屈就出卖咱们两个人的。”
“和二狗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的这个品质,我还是可以向你保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