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刘光奇一直都是二大爷炫耀的资本,有事没事的时候,二大爷就喜欢把大儿子搬出来说说事,对于二大爷的这个喜好,大家伙已经习以为常了,可是,傻柱却是最反感二大爷的这种炫耀方式。
耳听二大爷又把他大儿子搬出来了,傻柱顿时没了和二大爷继续交谈下去的欲望了。
绕开了二大爷,傻柱朝着人群堆里走了过去。
这个时候,傻柱不禁在心中暗暗的重复着王建业刚才和他说的那句话。
无论二大爷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反正只要是自己能结结实实的吃到这肉蛋饺子,那就不是吃亏的。
“咋滴?傻柱,你不去隔壁屋里瞧瞧秦淮茹去啊?”
“你要是想媳妇了,可以过去看看去,我们都能理解。”
眼见傻柱走了过来,这个时候三大爷闫阜贵笑着和傻柱开玩笑道。
“咱傻柱是那离不开女人的人吗?”
“三大爷,您也太小瞧咱了吧?”
傻柱嘴巴一撇,反击闫阜贵道:“我看您三大爷倒是像那离不开女人的,整日里围着三大娘来回的转圈。”
“你快滚一边子去吧!”
“傻柱,不是我说你,你这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同样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那直接就变了味道了。”
“不过,今天我高兴,我不和你计较。”
“俗话说得好,这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啊,我这个秀才不和你这个莽夫一般见识。”
三大爷闫阜贵推了推厚重的老花镜,手指点着傻柱道。
“切!”
对于三大爷的退让,傻柱却是丝毫没有善罢甘休的意思,直接撇了撇嘴,不屑的对三大爷说道:“你今个当然高兴了,你们家没有发肉蛋饺子,但是,你还是可以吃肉蛋饺子,有免费的肉蛋饺子吃,你当然高兴了。”
傻柱的话说的不是很好听,可句句都是实话,三大爷心里虽然不高兴,可也是无法反驳,只能冷冷的斜了傻柱一眼,没再说话。
“行了,行了,别吵了。”
“你们两个人,真是小的没小样,老的没老样,见了面就掐。”
“今个是他二大爷组织大家伙吃饭的日子,咱不提别的事情,今个大家伙就都得高高兴兴的,该吃饺子吃饺子,该喝酒喝酒。”
“好不好?”
傻柱是一大爷的养子,这是在四合院里得到大家伙公认的,如今傻柱在这里和闫阜贵硬刚,一大爷作为傻柱的养父,他总是需要说说话的。
“今个,我不仅仅给大家伙准备了肉蛋饺子,我还给大家伙准备了好酒。”
“等等哈!”
说着,二大爷走到了屋外,对着屋外煮饺子的众人招呼道:“人都到齐了,饺子快下锅吧!”
语落,二大爷又进了里屋,翻箱倒柜的捯饬了半天,这才从屋内走了出来,重新回到了堂屋。
“这是过年的时候我老家的亲戚给我的小米酒,纯正的小米酒,香得很啊!”
“我一直放着,自己都没有舍得喝。”
“你们今天就有口福了,这小米酒,我今天请大家伙一起喝。”
“人家说了,饺子配酒,越喝越有。”
“咱们今天啊,不光有饺子,还有一小盘猪耳朵,这小菜更下酒,咱们一起凉拌了,给他吃了。”
“怎么样?”
说话间,二大爷将那装有小米酒的酒坛子打开来,瞬时,酒香味四溢,整个屋子到处都是清冽的小米酒的酒香味。
在这个年代,虽然物资匮乏,虽然科技不发达,可是,这个时代的东西吃起来那是真的放心,绝对不存在什么假冒伪劣,更是不存在什么科技狠活。
不用去喝,单单只是闻一闻这小米酒的香味,王建业就知道,这小米酒绝对是手工酿造的,这种存手工酿的酒,味道就是一个字,那就是香!
再看看那盘子里面放着的切好的猪耳朵肉,那经过蒸煮的猪耳朵是晶莹剔透的,肥肉虽然还是白色,可是,这白色却并非那种给人感觉像是猪大油一样的白色,这样的白肉,入口之后也不会那么的腻。
清香四溢的小米酒,香气扑鼻的猪耳朵,再加上等会上桌的肉蛋饺子,这无论怎么看,这桌子吃食都是硬料啊!
不过,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啊!
二大爷突然之间如此的殷勤,王建业这个时候也是有些不习惯了。
“二大爷,按理说,你这好吃好喝的款待着我们,我们是该好好的接着,心里千恩万谢的感激着你才对,关键是,这饭,我们吃着心虚啊!”
“您能不能和我们说一说,您为什么突然之间给我们准备这么多好吃的啊?”
“还请我们喝你珍藏起来的小米酒?”
“我记得,当初光奇结婚的时候你也没有这么大方吧?”
“您别怪我说话难听,您这都抠门了这么长时间了,您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大方,我是真的不适应。”
“不瞒您说,这饭我吃着,心里都有点发毛!”
傻柱这些话在方才的时候已经说过了,刚开始的时候,王建业还感觉傻柱这是有些多此一举,可是,在瞧了二大爷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王建业也突然之间意识到,二大爷今天的举止确实是有些反常了。
重生之后,王建业虽然没有看到过二大爷抠门过火的模样,可是,根据原主的记忆看,二大爷的这种抠门不是暂时性的,也并不是一时的,而是贯穿他整个人生的。
正如同傻柱之前说的那样,二大爷能对自己的亲儿子抠门成那个样子,他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对大家伙这么好呢?
合伙煮肉蛋饺子吃就算了,竟然还端出了这么一大盘子猪耳朵,还抱出来这么一坛子小米酒。
这一切的一切,实在是有些反常。
王建业心中这般想着,脑袋有些下意识的瞧向了西屋的方向。
只见那废弃的西屋敞开着门,屋内黑漆漆的,远远的看过去,就好像是一个张开大口的怪兽一般,时刻准备将靠近他的人给吞下去。
此时,王建业心中不禁怀疑,二大爷是不是被西屋里不干净的东西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