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和众人说了之后,傻柱未曾再停留,直接跟在了王队长等人的身后离开了。
“傻柱!”
在傻柱离开房间大约一分钟之后,秦淮茹这个时候才算是后知后觉的从恐惧之中回神过来,猛地从地上爬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门外追了过去,大声的喊着傻柱的名字。
一大娘和二大娘见此,赶紧追了出去,一边一个人,搀扶着秦淮茹回到了屋内,让秦淮茹在板凳上坐了下来。
此时的秦淮茹或许才回味过来,若是没有了傻柱,她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过,又或许,这段时间的相处,秦淮茹心里已经对傻柱生出了许多的感情出来,面对傻柱深陷命案的泥潭中,秦淮茹是真的伤心。
“好了,别哭了,没事的。”
“刚才治安队的人不是也说了吗,他们这个时候带走傻柱,完全就是为了让傻柱去配合他们的调查工作的。”
“傻柱自己刚才也说了,这件事情他没有做过。”
“只要是他真的没有做过什么糊涂事,那治安队的人调查调查,过不了两天就会让傻柱回来了。”
见秦淮茹哭的伤心,这个时候,一大娘和二大娘在秦淮茹的身边安慰着秦淮茹道。
屋内留下来的妇女不少,可是,这会子安慰秦淮茹的,也就只有一大娘和二大娘了,其他的人压根就没有说话,在众女人的眼中,秦淮茹就是四合院里的狐狸精,对于这个爱招惹男人的秦淮茹,她们实在是同情不起来。
“一大娘,这事可说不准。”
“刚才人家治安队的同志也说了,没有哪个犯人会主动承认自己是犯人的,更是不会主动把自己犯的事说出来的,傻柱到底有没有杀人,有没有帮着别人杀人,这还真的得等治安队的人查问清楚了之后才能知道了。”
“他这要是没做错事,人家治安队的人自然是原原本本的把人给送回来了,可是,一旦他要是做了错事了,那他傻柱可就是等着吃枪子了。”
一大娘和二大娘都在安慰秦淮茹,可这个时候许大茂摸了摸嘴边上的小胡子,毫不迟疑地落井下石道。
这个时候,许大茂是发自内心的巴不得傻柱再也不回来了,只要是傻柱这才有去无回,那以后他和秦淮茹就可以保持着长期的地下情关系了。
到了那个时候,他只需要简简单单的送上半袋子棒子面,就可以足足占据秦淮茹半个月的时间。
他常常下乡去活动,搞一点私活应该是不难的。
心中这般想着,许大茂那是越想越高兴,恨不得今天晚上就到秦淮茹他们家里去住了。
许大茂几乎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秦淮茹的身上了,许大茂压根就没有留意到,此时娄晓娥的神色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更是未曾留意到娄晓娥那油灯光线照射下的惨白脸色。
“许大茂,你胡说八道些啥?”
“傻柱的脾气虽然大,可是,傻柱这个人做事还是很有分寸的,他怎么可能会做出来杀人放火的事情啊?”
“这其中肯定是有误会啊!”
在这个房间里面,若是论关系,那肯定是一大爷和傻柱的关系最为亲近的,并不是说一大爷有多么喜欢傻柱,主要是一大爷以后还指望着傻柱给他养老了,他自然是不希望傻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什么问题的。
“哎!”
“可惜现在时间晚了,想要找人打问打问情况也不容易了。”
“看来,只能明天早上起早去治安队里跑上一趟,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了。”
一大爷连声叹了好几口气,有些无奈的轻声呢喃道。
原本大家伙热热闹闹的凑在一起吃饺子,有说有笑,可是,因为傻柱突然之间被治安队的人带走了,这一份欢乐的气氛也是在这个时候瞬时冻结起来,这个时候,不仅仅是一大爷满脸愁容,房间内的其他人也是满脸愁苦的样子,看样子是真的很担心傻柱接下来的事情。
“建业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今个在地窖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傻柱跟人家打架了?”
“他是不是把人家打的太重了,人家回家之后死掉了,治安队这才连夜到四合院里来抓他啊?”
“这到底是咋了啊?”
这个时候,二大爷将视线放在了一直不说话的王建业身上,连声询问王建业道:“你这从进屋到现在都是闷呼呼的不说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啊?”
听闻二大爷刘海忠的问话,王建业抬起头来,视线在众人的身上转了一圈。
面对大家伙满是焦急和期盼的眼神,王建业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薄唇抿了又抿,却是始终未能说出话来。
并不是王建业不想说,只是王建业这个时候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更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建业,你别不说话啊!”
“你说话好不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傻柱他是不是在地窖里打人了?”
“你说就行,我能扛得住。”
这个时候,一直在小板凳上坐着的秦淮茹猛然之间站起身来,一下子扑到了王建业的身侧,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王建业的大腿,不停地摇晃着王建业的腿,哭着哀求王建业赶紧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