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我看您带着烟杆子了,来,我给您装一锅,您尝尝俺这个烟叶吧?”
“我瞧着你们好像是不相信俺说的话是真的,不相信俺这个烟叶真的有俺说的那么的清香,这老话说得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可有时候这眼睛看见了也不一定是真的,俺就让你们尝一尝,这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总该是真的了吧?你们总该相信了吧?”
“叔,来,您也来尝一尝。”
“大家伙都别客气,都装一锅尝一尝嘛!”
“你们装一锅尝一尝,俺不和你们要钱,免费的,俺就是要向你们证实证实俺说的话是真的,俺这个烟叶是真的好抽。”
为了进一步拉近自己和他们的关系,王建业转变了自己的思路,由原来的卖力推销变成了现在的免费品尝。
可即便是王建业明确的和他们说了,尝一尝不要钱,可是,周围的这些人却还是未曾伸手去拿王建业白色口袋里面的烟叶。
上了岁数的人心眼多,上当受骗的次数多了,防范意识自然而然的也就强了,他们心里清楚,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是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他们担心抽了王建业的烟叶到时候要被王建业给赖上了。
“大爷,叔,你们能不能给俺弄碗水喝啊?”
“俺走了这么一上午的路了,一碗水也没有喝上呢,俺这嗓子都要干的冒烟了。”
“您看看,你们各位谁行行好,给俺接碗水喝啊?”
王建业眼见周围的这些人都不伸手去拿他白色口袋里面的烟叶,他们要是不拿烟叶的话,那王建业就没有办法和他们扯开了话题多聊聊天,要想让他们肯拿白色口袋里的东西,唯一的办法就是先要他们一点东西,你拿了别人的东西,用了别人的东西了,你再给别人东西的时候,那别人接受起来也是理所当然了。
而王建业此时能想到的,就是问这些人要一碗热水喝。
王建业问他们要热水喝,一来是为了和他们达成互换,二来则是因为王建业是真的渴了。
中午张伞弄的那咸菜条实在是太咸了,王建业虽然咸菜条吃的不多,可是,那几口下去直接就把王建业给齁住了,这会子,王建业感觉自己的嗓子很不舒服,他也是真的想要喝点水。
“中,你等着,我去给你端一碗水去,家里中午刚烧的热水。”
一个身穿黑色大棉袄,戴着黑色皮帽子的一个老大爷从石头上站了起来,一边应着王建业的话,一边转身去家里给王建业端水了。
直到这个时候王建业方才发现,刚才他将烟叶拿出来的时候,那带着皮帽子的老者就一直端坐在石头上面,人家都围过来看热闹,可是,唯独他却是稳如泰山,一动不动。
这老头,很反常啊!
“后生,等会他给你端水来了,你可是得好好得给他装一锅烟才行,这村长给你端水,了不得!”
那穿着黑色棉袄,戴着黑色皮帽子的老头刚刚从这里离开,那围在周遭的人不约而同的出声对王建业说道。
“村长?”
“刚才那位大爷是村长?”
王建业有些吃惊地反问方才说话的老者道。
“对啊,他就是我们郭刘村的村长,发叔。”
一个打着头巾的老头言语有些不清的对王建业说道。
这老者看面相岁数不小了,不仅仅满脸的皱纹,就连那把门的门牙都掉光了,因为没有了牙齿遮风,他只要是一说话,那嘴巴就会不停地漏风,这也造成了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时大时小,还让人听不清楚。
瞧他怎么着也得六七十岁的年纪了,可是,刚才离开的那戴着黑色皮帽子的男子看起来也就是刚刚六十出头的岁数,他竟然也是称呼那老者一声发叔。
“发叔?”
“发叔是他的名字吗?”
王建业好奇道。
“他不光是我们郭刘村的村长,他还是我们郭刘村辈分最高的人,在我们村里啊,即便是七八十岁的人见了他,那也是要称呼一声发叔的。”
“我叫他发叔,也没啥不妥当的。”
不用王建业明说,那打着头巾的老者已然猜到了王建业心中所想,不由笑着对王建业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您老人家要是不说的话,我还以为自己辨认错了人呢!”
就在王建业和周围的老者搭话聊天的时候,发叔这个时候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热水从家里出来了,递到了王建业的跟前,笑着对王建业说道:“后生,快喝吧,我给这水里还抓了一把白糖。”
“谢谢您,您真的是太客气了。”
王建业听闻发叔竟然给自己端来的是一碗白糖水,王建业连忙双手将那白糖水接了过去,接着连连对着发叔弯腰表示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