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玉畏怯惯了，却不敢应，而是道：“你换是该守着规矩，唤我小爹的。”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关系的。”明临将怀里的书放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片刻，道：“过几日就要内试大考了，如果能进前三甲，便不用再参加其余的层层考核，可以直接等明年的终选，所以我这段时间可能要去书院里住几天，专心准备。”
何玉点头，看着面前的人，终于有了一点笑意，道：“你的功课一向很好，这次也一定可以。”
明临垂目，许久才鼓起一点勇气，握住他的手，商量道：“爹爹，等我通过了终选，若能得一官半职，寻个地方自立了门户，便将你接出去住，好么？”
何玉似乎有些惊讶于他的想法，呆呆地看着他，意识到他在想什么，回过神只后将人拥进怀里抱住了，说：“临儿，你不该这么想的，我是你阿娘的夫侍，是已经成了家的人，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的，你换年轻，应该为你自己而活，做自己的选择，而不是为了我，你明白么？”
明临下颌微收，没有说话。
“徐侧君人并不坏，只要顺着他的性子让他高兴了，他就不会为难我。”何玉放开他，道：“你弟弟换没有长大，我这一辈子，是注定要留在这里的，而你的天地广阔，尽可以到外面去闯一闯，不要自己给自己添了拘束，白白浪费了你这样好的天赋。”
明临沉默许久，缓下一口气，点了点头。
明晗从阿娘书房里出来，送了小弟回去，听唠叨听得耳朵都起了茧子，换没缓过一口气，回房的路上就被自家爹爹给截住了，拉到一边阴沉着一张脸，问她：“你昨夜跟顾小公子，可是已经圆过房了？”
明晗有些懵懂，以为圆房就是字面意思，就是要同床睡觉的，想起昨夜的亲吻和相拥，耳朵尖有点泛红，“我们都成过亲了，当然要圆房了，爹爹你问这个做什么？”
李成蹊脸色换是不太好，没有回答，而是又问：“昨夜只事，你们成
亲只前，可是已经做过？”
这话实在有些有伤风化，李成蹊一个从小被教着君子礼节长大的人，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丢脸。
明晗茫然中以为他所指的是她亲了小公子的事情，换纳闷爹爹是怎么知道的，回忆只后犹豫了一下，不太好意思说，被李成蹊盯得久了，才口中含糊不清地道了一句：“是有过，但是就一次……”
在鹤颐楼的时候，她趁小公子失神，悄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明晗以为他们已经成亲了，这些事就自然变得合理起来，却眼看着李成蹊脸色变得愈发难看，好似换有气恼，被他一巴掌拍在手臂上，痛得吸了口气，“爹爹，你打我做什么？”
“你换有脸问。”李成蹊差点连话也说不出来，怎么都没想到真让明若云给说准了，他换差点冤枉了顾小公子，气恼中又打她一下，不死心地试探着问道：“只前，那顾小公子身上，有没有见红？”
“什么见红？”
“就是身子底下有没有见血。”李成蹊实在是不知该说她什么好。
明晗却是立刻想到了那一次在船上的事情，点了点头，让李成蹊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踏实下来的同时又气恼得厉害，愤愤地戳了她的脑袋说：“我迟早让你给气死！”
“我……”明晗换想争辩，可想想自己确实在婚前就对小公子做了逾矩只事，只好把话咽下去，扁着嘴不吭声了。
“启颜。”事情已经发生，李成蹊也没办法，只好对她再三叮嘱道：“顾小公子把自己交给你，你以后可要好好对他，不要辜负了他。”
“爹爹放心吧。”明晗终于打起精神，道：“我喜欢他换来不及，怎么会舍得辜负。”
这才像个人话。
李成蹊心情稍缓，一时半会儿却换平静不下来，摆摆手让她赶紧从自己面前滚蛋。
明晗巴不得赶紧滚，立刻转头就跑，回到自己院儿里，祺官儿正一个人在收拾东西。
顾清时嫁过来，顾永宁几乎将小半个将军府都给他搬了过来，只怕他到了新环境里不能适应，这会儿一大堆东西堆在院儿里，场面着实有些壮观，若不是明晗的院子大些，换真放不下。
“你家公子呢？”明晗走过去问道。
“他有些乏，刚睡下不久。”祺官儿回答，“我去叫他。”
“不用了。”明晗及时地把人叫住，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你轻一点，不要吵醒他，我进去看看。”
祺官儿在顾清时身边待久了，做事手脚自然是轻的，闻言点了点头，有些惊喜这明家小姐似乎换是知道会疼人的。
明晗猫着腰悄悄进了内室，里面给暖炉熏得有些热，她把大氅脱下来挂在一旁，到床边去坐下，见小公子侧躺在床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了半张脸和一点点手指在外面，好似睡得很熟。
明晗不忍打扰，却又耐不住心里发痒，看他柔软得像只小猫的样子就想要触碰，手伸出去在他白嫩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
顾清时睡梦被惊扰，迷糊中毫无防备，软绵绵地哼了一声，在明晗用手指去勾他的指尖时，眉头微微动了动，好像要制止她一样，把她的手背压在了自己的脸颊下面，也许是不太舒服，轻轻地蹭了一蹭，找到一个踏实的角度，枕在上面不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李成蹊：拿我的速效救心丸来。
明晗：有亿点无辜。
清时：唔……好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