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打发走了一个,现在又来了一个。
空不下手的她只好对着门口的方向再次喊去:“外卖放门口就行了,谢谢。”
一天好几杯奶茶,学长你这么能喝啊?
再喝下去,我真的怕你生病。
今朝月还以为敲门声是外卖员的呢。在夏夜家的这些天,她几乎每天都能看见夏夜点奶茶喝,据他所说,奶茶中的糖分可以提高神经的活跃性,神经活跃了,写作的速度与效率就快了。
今朝月觉得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必须要对夏夜进行管制了,要不就从今天开始吧?
正这么想着呢,外面的敲门声依旧在不断持续。
搞什么啊,不说了外卖放门口就行吗?疑惑着呢,今朝月再次说了句把外卖放门口。
可是敲门之人仿佛听不懂人话一样,依旧我行我素的敲门。
不断响起的咚咚声,如同炎炎夏日一样让今朝月觉得烦躁。
没奈何,她只好放下手头上的工作,打开门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听不懂话。
开门的瞬间,空间与时间仿佛被凝固了一样,四目相对之下,彼此都从各自的眼神中看到了惊讶。
“怎么是你?”今朝月与陈哲远异口同声的说道。
“你怎么会在夏夜的家里?”陈哲远询问道。
“这还不是要怪你吗?你让夏夜学长小腿骨折,他一个人在家怎么行啊,所以我只能来这里照顾他了。”今朝月的声音中带着七八分的埋怨,要不是陈哲远,夏夜就不会骨折,夏夜要不会骨折,她现在正和母亲一起欧洲游呢。
“你在这里照顾他?合适吗?你会照顾人?”在陈哲远的心中,今朝月属于拿捏人心的那一类人,这类人玩心理可以,搞家务不行。
“呵,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说了,这里不欢迎你,走走走,别打扰我们了。”今朝月说着就要关门,陈哲远这个渣男还是离远点比较好。
二人争论间,夏夜已经从二楼走了下来。
刚刚的敲门声与楼下的说话声实在是太大了,搞得他完全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
看到门口的陈哲远,夏夜也是一惊,这人前几天还说要回家呢,为何现在到庐州了?
“夏夜,这女人说是来庐州照顾你,你没事吧,吃她做的饭有没有一种想吐的感觉?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说啊,我肯定会解救你于水火之中的。”
一看到夏夜,陈哲远便关心的询问起来。他对今朝月同样也没什么好印象,这两人看见彼此,都没来由的一阵反感。
“热疯了吧你,学妹做饭好着呢,倒是你怎么不打招呼就来啊?不说要回家吗?”
“胡梦洁比较想我,所以我就直接回庐州了。本来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没想到金屋藏娇啊,看样子是我打扰到你的幸福生活了。”陈哲远的视线在夏夜与今朝月的身上来回跳转,脑海中已经幻想出了很多剧情。
“知道打扰了别人的幸福生活还不早点离开?”今朝月看向陈哲远,眼中带了些许不悦。
“本来我还想早点走的,你这么一说我就不准备走了,夏夜,晚上我能睡你家吗?”
“滚啊。”今朝月拿起扫把就要往陈哲远的身上打,幸好夏夜阻止的及时,要不然免不了擦破皮。
拉开二人之后,夏夜便看向了陈哲远,他拍了拍陈哲远的肩膀说道:“你也看到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不劳烦你操心了,你还是回去和胡梦洁一起卿卿我我吧。”
陈哲远本来是想找夏夜一起玩,顺便聊天说话的,可他家有美女,怎么可能看得上兄弟啊?
不想自讨苦吃的陈哲远,也只好稍微聊了几句之后就回校了。
“学妹,你和哲远这么不对付啊,以后结婚我还想请他做伴郎呢?”
“那不行,我不同意。”今朝月立刻反驳道。虽然结婚请伴郎是男方选择的,但她不能容忍这件事发生。
“是吗?看来我只能换一个了。”夏夜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些许惋惜之情。
今朝月见状则是给他提了一个建议:“蒋维做你伴郎我觉得可以。”
每次今朝月询问有关于夏夜的信息时,她都是找的蒋维,蒋维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个人就是她的好内应。
“我的意思是换一个新娘。”
“嗯?”今朝月稍微愣了一下神,原来还能这么换吗?
“可恶的学长,我看你真是讨打了。”今朝月抬起细手就往夏夜的身上捶去。一点也不痛,他还甚至觉得有点爽。
锤着锤着,夏夜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今朝月说转正需要经过三个考验,之前坦诚那一关已经过了,其余的两个考验是什么?
他现在就想趁热打铁,把其余的考验一起过了。
于是夏夜便把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其余的考验吗?嘿嘿嘿,没想好,话说学长要不要出去玩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