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书店里居然还有一封婚书,上面好巧不巧,新郎处是他的名字。
这一切的一切都和剧本一样,完全不像是正常旅行能发现的东西。过于强烈的命定感,会让人觉得这是有预谋的安排。
夏夜自己肯定不会这么没事找事,因此他也只能怀疑今朝月了。
听着夏夜的想法,今朝月恨不得拿起一旁的古书拍到他的脸上,她今朝月的喜欢可是表现在明面上的,才不会用这种小计谋的方式呈现呢。
“学长,你写小说给自己写傻了吧,阴谋论的东西想多了,觉得世界上没有一个正常人?我闲着没事干搞这么多东西,还不如晚上夜袭你房间,钻进你的被窝,搞一些小动作呢。你说我要是那么做,会不会更让你心动?”
夏夜幻想了一下那样的场景,如果今朝月真的这么做,他肯定当场拿下今朝月,比起搞这些虚的,貌似确实更有效果。
“你看看,这上面也有你的名字。”夏夜指向了婚书的第一句,确确实实有今朝月三个字,可也仅仅是三个字,并不代表是名字。
“啧,真的是见鬼了。”今朝月小声嘀咕了一句,忽然有一种后背直冒冷汗的感觉。
她来这家荒芜书店,单纯是为了看看古书以及购买书签。
荒芜书店的书签与别家的不一样,书店老板会把一些无法修复的古书给拆解下来,然后把上面的一些句子做成书签售卖。
今朝月来这里就是想着能不能看见有意思的书签,买下来送给夏夜以及室友们。
“真不是学妹你安排的?”夏夜再次询问了一遍。
“我真没你想象的那么无聊。”
“那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了,或许这就是命运吧。”夏夜轻叹一声,当即觉得在江都遇见的这件事一定要写到下本小说里。
就算读者认为这也太扯淡太故意安排了,夏夜也要写。没办法,现实生活永远比小说更扯淡离奇。
“啧,我忽然不是很想给学长你转正的机会了。”
“为什么?因为我刚才怀疑这一切都是学妹你安排的?”
“不是,因为我要是让学长你转正了,那你就要进局子了。”今朝月摇了摇头,眼睛继续在婚书上来回扫视。
“为什么?”夏夜不解,他一个三好公民,为什么会凭空进局子,这不合理啊。
“因为我要是让学长你转正了,那你岂不是犯了重婚罪?”
“重婚罪?”夏夜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随后才恍然大悟:“此夏夜非彼夏夜,再说了这民国13年的婚书到现在还有效啊?你拿前朝的剑斩本朝的官是吧?”
然而随着今朝月的提醒,夏夜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这婚书,新郎的名字处有字,新娘的名字处空空如也。夏夜确信不是因为时间久了墨迹褪去,而是单纯因为上面没有字。
荒芜书店里除了夏夜与今朝月之外,也没有其他人,二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可在寂静的书店里十分明显。一个戴着眼镜的银发老人从书店后面走了进来。
他就是这家老板,李忠义。
“两位对这封婚书很有兴趣?”见夏夜与今朝月在婚书面前逗留且说个不停,李忠义询问道。
“哈哈哈,对,因为新郎的名字和我的名字一样。”夏夜笑着回答。
“嗯?没开玩笑吧?”李忠义瞪大了眼睛,这封婚书是他40年前从一个人手里收过来的,放在书店里也已经有二十余年了,二十年里来他书店之人不计其数,从没遇见一个人的名字和婚书上一样。
“真的,这点我可以作证,学长名字真的叫做夏夜。”今朝月在一旁附和道。
“那可真是太巧了。”
“老板,我想问一下,这婚书上只有新郎的名字,为什么没有新娘的名字?”夏夜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因为死人的名字是不能写在婚书之上的,又或者说,没有新娘可以写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