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你看看我的鱼与你的鱼,是不是像爸爸和儿子啊,我这个是爸爸,你这个是儿子,不对不对。”说到此处,今朝月摇了摇头,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我这个是爷爷,你那个是孙子,哈哈哈哈。”
“你的鱼,就这么一点点,哈哈哈。”今朝月说着,便向夏夜比了一个棒子国人震怒的一点点的手势,那手势极其侮辱,夏夜见了连连摇头。
“我觉得你说的不对。”
“什么不对,难道不是孙子,是曾孙吗?”今朝月继续嘲笑起来。
“我的鱼是自己钓的,你的鱼,是别人送的,这两个完全不一样啊。就算要比喻,也应该是这样比喻。”夏夜说出了自己的理解,他自己钓的鱼,那算做是亲儿子。
个子小也没问题,可以养大,就像是真正的孩子一样。
然而今朝月的鱼是别人送的,那就是干儿子。
试想着忽然某一天,你是一个18岁刚进入大学的风华正茂的学生,正上着课呢,忽然某一天有个人闯进教室并找到了你,随后他指着一个比你小1岁的17岁孩子说:“同学,这就是你儿子啊,你虽然一天也没养,但还是这么大了,你快和他相认吧。”
今朝月拿着别人送的鱼,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你放屁,我怎么可能有17岁大的孩子,学长你这是什么狗屎比喻,会不会说话啊?”今朝月怒吼一声,少见的爆了粗口。
她的脑子里光是想象着类似的场景,就已经开始生理不适了。如果今晚睡觉的时候做相关噩梦,今朝月觉得她必须给夏夜几拳长长记性。
被她这么一吼,一时间夏夜也蔫了气,只好先行让步以示妥协,避免今朝月有更大的反应。
和女孩子说话,有时候就不要那么认真了,态度大于对错。
紧随其后,二人又想到了新的问题。他们是在江都又不是庐州,带着这些鱼也没有办法处理啊,总不能现在直接开车带着鱼回去吧。
二人的旅行计划还有很多没完成,不可能为了几条鱼而放弃江都之行。
此外来回的过路费,就够买很多鱼了,于是乎怎么解决手里的鱼成为了新的难题。
然而塘主似乎看穿了两人的烦恼,马上又给出了一个新的解决方案。
距离垂钓场地不远处有一个露营营地,除了露营之外,也可以进行烧烤等活动,如果二人去露营场地露营,那么手里的这些鱼,他都可以让人处理好,并放在烤架上弄成烤鱼。
当然了,这个露营场地的老板自然也是塘主了。
这里的很多生意,都是他手里的。
听着老板的建议,夏夜心中直呼这也太会做生意了。
原来刚刚的鱼可不是白送的,可以引导去他手底下的另一个生意。谁去露营场地只会吃个烤鱼啊?肯定附带着买一些其他的东西,这样食物、酒水等等就卖起来了。
吃完东西,万一身体不舒服,日化、药品也会被人购买,露营场地要是下雨了,各种防水雨具、保暖用品也会被抢购,这一连串的都是生意都是钱啊。
江南地区多富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些人太会赚钱了。
夏夜心中对老板的手段表示钦佩。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也想学学,看看能不能成功当个老板,当个别人都唾弃辱骂的资本家。
反正夏夜对老板的建议没有多少兴趣,然而很明显,当他与今朝月一起出门的时候,做决定的往往不是他本人,而是今朝月。
听着塘主的建议,今朝月觉得可以一试。反正今天在江都的计划就是钓鱼,之后也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可以做,明天的计划也不适宜提前。
于是在塘主的指引下,二人开车来到了不远处的一片露营营地,营地很大,等二人来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此处了。
此外营地内的人也非常多,大人孩子都有,显得异常热闹。
经过一番询问,二人才得知根据专家预测,晚上有流星雨会划过夜空,营地里的很多人,都是为了看流星雨来的。
“流星雨?真的假的,这倒是挺有趣,要不我们一起看流星雨?”今朝月看向夏夜,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倒是没所谓,但你没听到他们说是凌晨一点才有流星雨吗?凌晨一点,这个时间点我们不应该回酒店吗?”
“额......都露营了还要睡酒店?”今朝月疑惑道。
“不睡酒店睡哪?”
“要不,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