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眼睛，施佩玉是在办公室的沙发上躺着，办公室的脚步错乱，林娇月和林弋阳在说话。
时高时低的声音，让施佩玉只觉得头疼。
“喝点水吧。”
林弋阳端水过来，林娇月可以无视她，自己却不能在此时此刻无视她。
没敢看他的眼睛，施佩玉只是端着水杯坐起来，刚才林娇月的话还在耳边，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整个办公室已经不是刚才的样子，只有沙发还是戴云杰喜欢的风格，其他地方都是空荡荡。
“既然醒了，就把沙发搬走吧。”
林娇月看了一眼门口等着的工人，指了指施佩玉坐的沙发。
“没有必要清理的这么干净吧。”施佩玉坐在原地没有动，“如果在这里坐不了多久就麻烦了。”
赤裸裸的挑衅。
林娇月走到她面前，连屈膝这样的动作都觉得多余，“放心吧，我保证在你有生之年，这里坐的人指挥是林弋阳。”
伸手用了劲，施佩玉就被拉了起来，站在办公室正中央。
“所以就不用痴心妄想了。”
看着沙发被拉走，施佩玉才明白大厦将倾，所有的住户都是受罪者。
“林弋阳，他是你爸爸。”
施佩玉看向林弋阳，多少希望他能有点良心，让戴云杰真的免受了牢狱之灾。
“我知道。”林弋阳看向施佩玉，看了一眼施佩玉的装扮，“我还知道他在我妈妈孕期出轨，有了孩子。”
“我还知道他和您在婚前就在一起了。”
林弋阳笑里藏刀，“你觉得我怎么做合适？”
所有的遮羞布被掀开，难堪的只有恬不知耻的人。
姐弟两的冷静超过了施佩玉的预期，林娇月看着施佩玉自找难看的样子，心里竟然多了些心酸。
“若您愿意作证说出来他全部的罪行，我都可以所有的事情没有发生过，只要你作证就好。”
林娇月步步引诱，施佩玉看着她，猛然摇头。
“没有罪行。”
施佩玉冲着林娇月大喊，“他没有罪。”
眼里的光瞬间熄灭，林娇月最后的怜悯被施佩玉浇灭，既然不想回头是岸，那就一起去万劫不复的深渊吧。
与他一起，你也甘之如饴不是吗？
施佩玉踉踉跄跄的离开，林娇月回头看了一眼林弋阳，有些默契是不可言说的无奈。
自己和戴云杰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自己不能就这样看着戴云杰进了监狱，施佩玉捂着心口，才知道自己身后，除了戴云杰，竟然空无一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只有他了。
怪不得别人说只贪图爱情的女人是可悲的。
“姜先生吗？”施佩玉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雾蒙蒙的星城，声音轻快，“有时间我们见一面。”
“作为奖励，晚上请你吃饭。”
林弋阳把薄荷糖扔进嘴里，晚上还要见夏安安，自己抽烟又要好好的哄一阵子，索性忍一忍。
“大少爷，我想辞职。”
男人皱眉看她，明显是觉得她在开玩笑，连话都没有回答。
“我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