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在这种灰色地带，欠人人情才是最划不来的。因为你不知道你需要去做什么事才能偿还这个人情，很多人都因此而遭受了劫难。
当然，这同样也是陈海做情报商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回避的事情。今天他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这么做的，没想到却只是换来了这么一堆用不上的“废纸”！
“我不能让人知道有人来找过她！”张云帆平静的回答道。“一旦查出泄密，他第一个就会被怀疑。收集这些可以混淆视听！”
“反正你都有理！”陈海一下子躺倒在沙发上，深深的叹了口气。“你说，我找你当老板靠不靠谱啊！”
“我提醒你一句！”张云帆连头都没抬，此时的他正拿着自己的文件记录仪写写画画。“我们可不是上下级的关系，是合作伙伴！”
“对啊！”陈海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紧紧地盯着张云帆，说道：“那你刚才使唤我使唤的那么顺嘴！”
张云帆微微一笑，收起了手中的记录仪，同时站起了身，闲着回应了陈海的眼神，说道：“那你不是答应的挺高兴的吗？”说完，他便往门外走去，又说道：“小霜，我们走，今天要先去一个地方！”
“好！”一直待在一旁的顾惜霜简单的应道，便起身跟着张云帆走了出去。
“哎~那我呢？”
“你？”张云帆奇怪的看了陈海一眼，说道：“你一个本地人，还要我给你安排住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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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帆二人离开了酒吧，却并没有直接找个宾馆住下，而是驱车在距离联盟宿舍两个街区的一家歌厅门前停了下来。
“下车！”张云帆淡淡的对副驾驶上的顾惜霜说道。
“不是……”
“不能直接去，会引起怀疑的！你进去消磨一下时间，待会我找个机会亲自去！”
“好！”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车，把车钥匙交给迎上来的迎宾员，便十分自然的走了进去。
为了掩人耳目，也为了避免麻烦，他们两个人没有选择在大厅里跳舞，而是在歌厅的六层包下了一个高级包厢。
过了一小段时间，张云帆觉得差不多了，便对顾惜霜说道：“我待会走之后，不能让任何人察觉！”
“知道了！”
临出门之前，张云帆又仔细地交代了一下需要注意的事项，这才放心的离开。他顺着安全通道下楼，当走到第三层后，他拐进了洗手间，踩着洗手间的窗户一跃而下。
在张云帆快要落地的时候，一阵劲风涌起，稳住了他在半空中飘摇的身形。
“啪――！”一声不大不小的落地声响起，张云帆稳稳地落在了地方。
“搞定！”他站起了身子，稍微辨别了一下方向，便朝着一条街道快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