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朗昨晚睡之前吃了两片安定,困意袭来的时候,她房间外突然传来了徐野的声音。
那个劲劲啊,真的很招人打。
“妹子,过两天哥去你们学校比赛,你过来给哥当啦啦队吧!”
“我这个球技好的不得了,带你去见见哥的威风怎么样?”
林明朗当时又困又累,根本就不想搭理他,但是徐野这玩意儿见她不理人,于是又鬼鬼祟祟的压低音量说:“我看林姨不像是能接受孩子早恋的类型,你要再不跟哥哥说话,我去跟林姨说说,要——”
徐野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因为林明朗冷着脸开了门,并且蛮力十足的拽着他的领子就把他拉进了屋。
进屋后,林明朗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蔫不拉几的坐到床边,没什么情绪的问:“徐野,咱俩什么时候结仇了吗?”
“还是你就是单纯的看不惯我?”
徐野斜坐在她的书桌上,没个正行的翻着那本高中必备古诗词,说:“没有啊,妹妹这么可爱,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行了”林明朗眼皮子一直在打架,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你还有事吗?没事赶紧滚。”
“你怎么回事啊,小姑娘,这才几点就困成这样?”徐野有些诧异的看着床上那个困得睁不开眼的人问。
林明朗冷笑:“呵,几点?北京时间十一点半。”
徐野故作惊讶的说:“这么晚了啊。”然后,他笑着说:“那我问最后一个问题。”
“唔,给你三十秒。”林明朗翻了个身,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低低的应了声。
“你是不是抽烟了?客厅抽屉裏的那盒烟和那个药瓶子是不是你的?”
徐野问的时候并没有多正经,仿佛就是不经意的想起,顺便问一下。
但林明朗在听到后浑身僵住了,困意瞬间被赶跑,刚刚死活睁不开的眼睛现在诧异的盯着窗臺上的那盆绿植,久久没有出声。
那个烟盒和药瓶是搬来的时候她就放裏边了,因为她的房间李叔每天都要打扫,放哪都不安全,而且客厅的抽屉从没人翻过,所以那个地方最安全。
抽屉裏的烟她从来了森市后就没动过,药瓶裏的药被她倒进了维c的瓶子裏,已经吃完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把那个瓶子扔了,可能是奇怪的恋旧心态。
总觉得以后,自己如果真的不需要靠安眠药睡觉了,她可以回头看着那些瓶子说,她胜利了。
那些空瓶子是她战斗胜利的证据。
但是最近谢浪缠她缠的紧,再有就是一系列的情绪汹涌而至,她把客厅抽屉裏的东西忘了。
现在徐野的话真的是提醒了她,看来客厅的抽屉也并不那么安全。
徐野以为这姑娘真的睡着了,把她身上的被子拽了拽,给她盖了个严实,临走前还说了句:“小姑娘看着挺老实,竟然还会抽烟,不得了。”
—
第二天林明朗起床后,立刻把客厅抽屉的烟和药瓶塞进了垃圾桶,并亲自把垃圾扔进了门外的垃圾车内。
扔完垃圾她一回头就看到徐野抱着手臂倚在门口,玩味的看着她。
并且她的狗正特别狗腿的蹭着徐野的腿,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的侧脸,林明朗越看越觉得自己养了只白眼狼。
“你餵我儿子喝什么迷魂汤了?”她没好气的问。
“罐头就喜欢我这么可爱的大舅子不行吗?”徐野点了下罐头的头问:“是吧,罐头?”
罐头站起来,摇着尾巴,欢快的叫了两声:“汪汪汪!”
林明朗:“……”
吃完早饭后,林明朗换好衣服打算出门,下楼的时候,她又看见了徐野。
……
那货歪着身子倚在一楼扶手那,浑身上下都写着“我很闲!快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