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徐美美大声反驳。
谢浪闻言冷嗤一声:“呵,没有?”
徐美美:“我说的那些都是真的!都是真的!你们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们都被林明朗骗了!”
“那你坐下,把那些你认为是真的东西,说给我听听。”谢浪一点也不着急,也根本没有将她往仓库裏带的意思。
徐美美半信半疑的问:“你信我说的?”
“你说说看。”谢浪席地坐在臺阶上,玩着地上的野草,漫不经心的说。
徐美美很崇拜喜欢谢浪,谢浪这个男人太完美了,在徐美美认识的男生裏可以算的上顶尖。
所以现在,她想在谢浪面前挽回一下形象,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没说谎,徐美美把在京都发生的那些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高一的时候,林明朗在酒吧门口救了个姑娘,叫温可。”
“后来温可得知自己和林明朗一个学校,于是开始每天给林明朗送早饭作为回报。”
“温可很温柔,长的也小小的,看着就能让人生出保护欲,林明朗经常独来独往,性子高傲从不把人放在眼裏,从不和班裏的人玩。”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和温可成为了朋友。”
“再后来,我听同学说当初那群在酒吧门口骚扰温可的职高学生堵了林明朗,温可当时也在,便趁他们不註意报了警,那群职高的进了公安局被教育了几天。”
“这件事大家都以为就这样不了了之了,然而,过了一个暑假,再开学的时候,温可的右腿瘸了,据说是被那群职高的打的。”
“林明朗脾气不太好,还很冲动,得知温可的腿是被职高的人打瘸的后,自己一个人约了那几个职高的人,同样断了他们一人一条腿。”
“这件事发生后,在学校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职高学生的家长也开始来学校找说法。”
“自那以后,学校就开始传言,林明朗是个暴力狂,打架抽烟喝酒跟职高的混混谈恋爱,因为那个混混喜欢上了经常跟在她身后的姑娘,所以林明朗才人家的腿都打断了。”
谢浪听到这,突然问:“温可呢?没站出来帮林明朗说话?”
徐美美眼神飘忽了一下,弱弱的说:“温可自从右腿瘸了以后,精神便不太好,经常神志不清,所以,她说的话没人信。
“唔”谢浪喝了口啤酒,懒懒的说:“接着说。”
徐美美被他看的有些紧张,声音也越来越小:“后来,越来越多的人远离林明朗,我也没怎么註意了。”
“再,再后来,”徐美美说到这吱吱呜呜的停了好几次:“不知道为什么林明朗就转走了。”
“确定?”谢浪对她扯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笑,在黑夜裏看着挺渗人的。
“嗯。”徐美美低着头应了声。
谢浪:“说完了?”
徐美美应了声:“嗯。”
“你是不是漏了点什么。”谢浪起身拍了拍裤腿,悠闲的说。
“什么?”徐美美大惊:“这就是我知道的一切,我知道的都说了,所以你今天找我也没用。林明朗精神有问题是不争的事实。”
谢浪说那句话的语气好像他知道这一切一样,让徐美美额头上冒出一层密汗。
“别急,我帮你补充一下,讲故事就要有始有终。”谢浪不轻不重的拍了下徐美美的脸,俯身看着她笑道:“你这样掐头去尾的讲,谁能听明白。”
徐美美僵在原地不可置信的问:“你知道什么?”
“唔,知道的还不少。”谢浪眉毛微挑。
“比如,当初那群骚扰温可的混混是谁找的。”
“我家姑娘为温可讨回公正后,又是谁在学校裏散布的她有暴躁癥的谣言。”
“再比如,又是谁用退学借口逼迫温可不让她说出事情真相的。”
“或者,再如”他戳着徐美美的肩膀,不轻不重的说:“这个事情最后的结局”
“什么结局?”徐美美现在已经傻了,因为这些事她从没告诉过别人。
谢浪看她这样从鼻尖溢出一声不屑,冷冷的说:“职高的人出院后把林明朗关进了一间废旧的仓库内,还在门口放了臺录音机,逼着她听了一夜的鬼故事这件事,你怎么也忘了?”
“林明朗怕鬼这事不还是你告诉他们的吗?”
他说话语调并没有多正经,说这事的时候也没有咄咄逼人,但是徐美美听着却觉得害怕。
“你怎么知道?”徐美美已经完全呆了。
谢浪讲故事讲累了,便活动了下手腕和脚腕,满不在意的答着:“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学习成绩又好,实在是闲的很,所以前两天去了趟京都。”
“还顺便去了趟你的学校,该找的不该找的人,我都一一问候了一遍。”
“所以,你觉得我为什么知道?”
“不,你说的这些我都不知道。”徐美美心裏想死都不能认,谢浪知道又怎样,那件事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很多人都忘了的。
如今已经三月份了,晚上的温度不冷不热,是那种沁人心脾的舒适,但是谢浪看她的眼神让徐美美如坠冰窖,手脚瞬间冰凉。
他这个人冷漠极了,做什么事的时候都很懒散,看着就不太上心,但是同徐美美说话的时候,又从骨子裏透出一股认真。
认真到让人不容忽视。
“不知道,你听说过这句话吗?”
徐美美说完那话后,谢浪完全没理,而是问。
徐美美:“哪句?”
谢浪慢悠悠的一字一句道:“青春期的孩子们身上都被浇了层汽油,一点火星就能烧尽他们的理智,不过脑子的盲从,能毁了另一个人。”
他走到徐美美面前,平时多情的桃花眼在此刻显的异常薄情,语调极轻的反问:“所以,你做这一切和杀人有什么区别?嗯?”
“不,不!我没有杀人,我只是看不惯她!我没有造谣,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就是精神不正常,前段时间林明朗不还割腕了吗?还有逃课打架什么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徐美美依旧在倔强。
谢浪冷嗤一声,邪气的勾了下唇:“好,就当你说的是真的,那那些我就先不追究了。”
“但是她被关进仓库那次,你总脱不了干系,我也不把你怎么样,就平等一点,也在仓库待一晚上,如何?”
徐美美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她只是楞楞的看着谢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嗯,挺好,那就进去吧。”谢浪看她这样,便拽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仓库内。
徐美美完全没有反抗,因为她现在满心想的都是她做的那些谢浪怎么都知道?他还告诉过谁?还有谁知道她做了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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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课的时候,有个大哥来家裏收水费。
我爸妈没在家,他就问我能交吗?
我很纳闷,我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不能交?
交完后,他又问,高几了?
我在心裏笑了下,说,我大三了。
…………
原来长的显小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