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雪眨着无辜的眸子,靠在了那漂亮姐姐在肩上,
“夫人您瞧,这是头牌嫣嫣,好看吗?”
在原作小说中,她被你收入后宫,封了昭仪。
萧时之额头上青筋猛烈跳动一下,“好看。”
萧时之冷漠厌恶的瞧着整个房间的歌女,命令道:“滚出去。”
这群小姑娘们哪里见过这气势,远远瞧着便知道萧时之身份非常,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一个个着急忙慌地抱着琴和琵琶,鱼贯而出。
其中一个歌女的裙摆打翻了桂花酒,撒的满地都是。
白浮雪坐在无人的贵妃榻上,无辜地看着萧时之,心中结结实实松了口气。
刚刚萧时之没有看任何人,也没有被任何人的好颜色迷了眼。
萧时之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白浮雪,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行为吗?”
白浮雪眼神略带躲闪,有点心虚,往后挪了半步……
什么行为。
好像是他妈出轨。
如果非要说是钓鱼执法,也不是说不过去。
但会显得她伤敌一千,自损一万五。
不晓得吃了多少个大聪明才能做出这种蠢事。
白浮雪计上心头,拽萧时之的袖子,张开双臂将她搂在怀里。
头搁在萧时之的肩膀上,亲密无间的亲亲爱人的脖子和脸颊。
都说美貌是美貌者的通行证,白浮雪可太会了。
小美人无辜极了,眼睛里水光流转,好不可怜。
小美人小声说:“臣妾从小被教养在深闺中,年少入宫后,便从未见过外人,困入深宫之中,不见天日,这回陪着陛下出宫,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新鲜玩意儿,是臣妾从未体验过的鲜活。”
小美人可怜巴巴地蹭了蹭萧时之的脸颊,“臣妾不晓得这青楼是什么地方,被人忽悠进来了,只见有好多漂亮的姐姐妹妹,比后宫里的那些娘娘还要鲜活灵动。”
小美人的语气太可怜了。
萧时之都忍不住直皱眉。
她好像在胡搅蛮缠,但萧时之没有证据。
小美人紧紧抱着萧时之,“夫君,青楼究竟是什么地方?”
白浮雪明知故问,把装糊涂演绎到了极致。
松萝在门口看的目瞪口呆。
还有这种操作吗?
李德全眼见着女皇陛下的脸色,从愤怒到凝重,最后变成了无可奈何的笑。
李德全:“。”
别人说淑妃娘娘是人间蛊王,魅惑君主,他再也不反驳了。
皇后娘娘要有这一半的段位,肃亲王都篡位成功了。
萧时之:“来个地方的人,大概率都是来嫖///娼。”
白浮雪表现出了适当的惊讶,“那陛下会来这地方吗?”
萧时之:“。”
萧时之沉默半响,“不会,工作太忙了,没那个时间,也没那个精力。”
白浮雪默默点头,给了自家老婆一个大亲亲。
萧时之牵着白浮雪从包间中出来,又路过了那个总是响起了皮鞭和女子娇嗔的房间。
萧时之:“雪雪知道这房间里面在发生什么事儿吗?”
白浮雪怎么可能不知道。
白浮雪在当社畜之余,还在当一个lsp。
这天下有哪个黄段子接不住?
但此刻白浮雪不能说知道,她只是一个纯洁无辜的小白花罢了。
白浮雪露出了适当的好奇:“不知道耶,是在打人吗?”
萧时之瞧着身边人无辜的表情,略微叹息。
心中泛起了一股难以名状的淡淡失望。
当萧时之察觉到那一缕失望时,连自己都略微吃惊。
萧时之和白浮雪从青楼中出来,妈妈桑小心翼翼的躲到了一边,丝毫不敢打这两位贵人的主意。
萧时之疲惫的揉了揉鼻梁,望着人来人往的闹市,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坐上马车回到酒楼,面前是展开的地图。
要到达受灾严重的地区,还需要坐马车两天。
白浮雪坐在萧时之的书桌上,像极了一只正在晃着大尾巴的猫咪。
萧时之:“你知道朕整个下午有多疲惫吗?”
白浮雪:“?”
萧时之瞧着白浮雪那无辜猫猫的表情,一口血咽进肚子里。
一整个下午萧时之都在想白浮雪在青楼里都在玩些什么,被人欺负了怎么办,爱上了别人怎么办,自己是不是应该大度一点……
整个下午的精神折磨让萧时之异常疲惫,石头落地后,更是陷入了一种想要把白浮雪揍一顿却下不了手的郁闷
晚上萧时之和几个大臣开过会后,已经是月升中天了。
暗卫半跪在地上,双手捧起一个木盒子,“回禀陛下,手下将东西带来了。”
萧时之单手提着木盒子,推开了寝室的大门。
小美人已经昏昏欲睡,床前有喝了半杯的低度桂花酒。
萧时之坐在床前,将木箱子打开,发出了咔嚓一声。
白浮雪迷茫地睁开眼睛,只见整个木箱子里面是不幸又陌生的皮鞭,皮拍子,和一些金属小夹子。
白浮雪从迷茫到清醒只用了一秒钟。
脑海中闪过一条白线,眼神都裂开了。
白浮雪呆滞道:“陛下,这是什么?”
萧时之浅笑道:“雪雪不是不知道白日里那房间里发出的皮鞭声是什么么?”
萧时之从后面抱住白浮雪,手指包裹住白浮雪的纤纤玉手,让她触碰着那精致的黑色皮具。
手指触及到金属部分,被凉的一个颤唞。
白浮雪猛然收回手,却被萧时之死死扼住。
萧时之语气温和:“今日朕便好好教教雪雪。”
白浮雪颤唞着问:“今日那房间里是有恩客在虐待姑娘,被打的血肉模糊一定很残忍吧。”
萧时之笑容缱绻,吐息喷洒在白浮雪的耳边。
萧时之:“会很疼,那姑娘却也是实实在在的舒服,雪雪想要试试看吗?”
白浮雪心头震撼,原以为萧时之已经不昏君了,结果是昏君属性隐藏的太深!
能防住萧时之对外面的野花野草动手,怎么他妈就防不住萧时之自个儿进化成变态。
白浮雪上辈子lsp东西看多了,报应来了。
萧时之只见怀中的小美人害怕给直颤唞,激起人内心的施,虐欲望,想把她折腾的哭都哭不出来。
萧时之语气既温柔又残忍,“雪雪不亲自试试,怎么知道不舒服呢?”
白浮雪老脸一红,咽了口唾沫,装纯道:“臣妾不要,臣妾的身子骨哪有那些姑娘好……”
萧时之恶趣味的将皮鞭轻轻拍在白浮雪的掌心,立刻就出现了一抹红痕。
萧时之在小美人耳边道:“朕嫌她们脏,还是雪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