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媚带着白浮雪去骑马,结果马发疯跑到了丛林里面。
若没有陛下及时搭救,娘娘的尸骨能不能完整的不知道。
疯了的马已经被萧时之射伤,霜媚关乎着整个大夏朝和北庭的关系。
难以处理。
萧时之凤眸狠厉:“别让她出现在白浮雪面前。”
换好膏药后,萧时之从帐篷里出来,满目忧愁地瞧了一眼白浮雪所在的帐篷。
她喃喃自语:“玩大了,亲爱的生气了。”
另外一边,肃亲王的肩膀上涌动着血液。
下属把受重伤的王爷拖到一棵树下。
肃亲王:“白年勇就是个疯子!”
肃亲王疯起来狠狠朝下手的脸上来了一巴掌,“你们这些废物,连单枪匹马的皇帝都刺杀不了。”
下属嘴角流血,“回禀王爷,陛下`身边的暗卫个个不凡,刺客不是对手也情有可原。”
肃亲王嘶哑道:“你们这群畜生,无能!废物!”
属下低垂着眸子,没有继续说话。
听说女皇陛下`身边的人,每日都能吃到足量的肉,更有新鲜的牛乳可以喝,大鱼大肉不亚于富商之家。
充足的营养,再加上有素的训练,当然比一个月只能吃几次肉的刺客要好。
肃亲王听着丛林中缓缓靠近的脚步声,咬碎了一口牙龈。
他想不出来为什么会失败。
为什么每一部都被皇帝给发现。
为什jsg么就连一直自杀无误的刺客都失败了。
简直是老天无眼!
白年勇脸上淌血如从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鬼,骑在马上俯视着地上,抬不起手臂的男人。
肃亲王阴狠地含着一口血,直直地望着马上的老人。
肃亲王:“白老将军骁勇一身,竟然肯为皇帝卖命,简直是荒唐至极。”
白年勇面无表情地举着大刀,刀刃上流淌鲜血,一滴一滴浸润在土壤里。
他脸上和身上伤痕累累,永远挺着的几倍叫人胆寒。
肃亲王第一次意识到北庭人惧怕白年勇的原因。
肃亲王轻扯动着嘴角:“白年勇,皇帝并不仁慈,把你女儿困在宫中,把你秋困在京城,套索已经拴在你脖子上了。”
“自以为是大功臣就能避免一死?”
“简直是幼稚!”
肃亲王疯狂地站起来,嗬嗬喘气道:“本王的妹妹还是皇后,白浮雪算什么!本王的今日,就是你的明日。”
肃亲王如毒蛇般看着白年勇。
“你若是助我登帝,便可以回你的边疆,当你的土皇帝。”
肃亲王自认为没有人可以拒绝这一诱人的条件,边关苦寒,土皇帝手握一切资源。
边关百姓,只知道一方首领,不知道京畿的皇帝。
白年勇无动于衷,如铁铸就成的面容没有任何表情。
他倏然挥刀,砍入了肃亲王的一只胳膊。
身后的士兵,不由分说地把人按倒。
营地内的皇后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嘴唇发白道:
“哥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
身边侍女道:“娘娘想多了,王爷哪能出事。”
皇后蹙着好看的眉头,忧愁地望着女皇陛下的帐篷。
哥哥到底知不知道白浮雪没有死,陛下也没有死。
皇后恨恨道:“北庭妖女迷惑哥哥,让哥哥去杀白浮雪,自个人坐山观虎斗。”
是夜,萧时之站在白浮雪的帐篷前。
萧时之无奈道:“晚上冷,亲爱的好狠的心,把朕关在门外。”
帐篷里白浮雪躺在贵妃榻上,几个小宫女乖巧的替自家娘娘揉捏腿脚。
只听外面有个人不停开口,“你我夫妻一场,怎能如此冷淡。”
“一日夫妻百日恩,不过是一场误会,亲爱的为何如此绝情。”
“朕固然有错,可亲爱的总是冷战冷暴力,把这段感情置于何地。”
“夜深露重,亲爱的就放心我一个人站在外面吹冷风?”
几个小宫女以为是听错了,除了女皇陛下,怎么会有人如此情意绵绵又撒娇不断。
白浮雪头疼地挥挥手,“你们都下去。”
小宫女们鱼贯而出,整个帐篷里只剩下白浮雪一个人。
白浮雪淡淡开口:“帐篷又没锁,陛下想进就进。”
萧时之望着紧紧合上的门帘,绿茶道:
“我怕亲爱的生气,亲爱的,已经生我的气了,若我不请就入,岂不是罪加一等?”
白浮雪隐忍着怒气:“进来。”
萧时之缓缓撩开帘子,和白浮雪坐在同一张贵妃榻上。
萧时之笑的让人心里发毛:“亲爱的,不生我的气了?”
白浮雪:“。”
一口一个亲爱的。
听的人全身起鸡皮疙瘩。
萧时之道:“亲爱的,若是朕穿上霜媚的衣裳,亲爱的会不生气吗?”
萧时之可怜巴巴地靠在白浮雪身上,明明一口一个亲爱的,却总说出了一种高位者的戏谑。
让人恨不得抽她一巴掌。
白浮雪看着那张挑不出毛病的脸,下不去手。
萧时之揉捏着小美人漂亮的锁骨,笑意更深:“亲爱的,我天天批阅奏折,别人时看到凌晨四点的京城,我是凌晨四点还没睡。”
“亲爱的,你可真绝情。”
“我负重前行,是亲爱的在帮我岁月静好。”
白浮雪:“。”
这倒是。
白浮雪缓缓撇过头:“这算什么,哪有我的工作忙。”
萧时之明显是不信,用牙齿轻轻咬住小美人的下巴,听着这人喉咙里发出的哼唧哼唧,宛如小老虎撒娇的声音。
贵妃榻下的小脑虎探头看看,被萧时之捏着后脖子扔到了边上。
小脑虎:?
萧时之:“亲爱的,有多忙?”
白浮雪:“在icu里改方案,在icu里对接甲方?”
萧时之:?
白浮雪明显在萧时之的眼中看出了震惊。
萧时之道:“或许亲爱的可以了解一下劳动法?”
白浮雪:“何不食肉糜。”
白浮雪一听萧时之这话,就知道她没有真正上过班。
两人脑海中都闪过了一抹熟悉的感觉,一闪而过。
缺失的那段记忆在互相呼应,共鸣振动。
或许这就是穿越的代价。
萧时之蹭蹭白浮雪的脸颊,像吸猫似的吸她,道:
“亲爱的既然工作效率那么高,不如陪我一起工作。”
白浮雪拒绝三连,“别,你滚,我要躺平。”
哄不好了。
萧时之开始绿茶:“朕学识有限,不如雪雪聪慧,不必雪雪每日来紫宸殿,朕去珠镜殿找雪雪探讨奏折如何?”
萧时之抱着小美人道:“雪雪,朕一看到奏折就头发晕,不如雪雪一半才能。”
白浮雪被哄得恍恍惚惚,娇嗔道:“那当然,我当年可是卷王之王。”
萧时之莞尔:“雪雪真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