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的绿茶是我好可怜。
高阶的绿茶是你好可怜。
萧时之笑容更加柔和,“明明朕才是你的家乡人,亲爱的却要从别人身上获得那一星半点的感情寄托,真是天意弄人,可悲可叹。”
被萧时之这语气一说,白浮雪顿时就觉得外面雪花飘飘心好受伤。
不要听女人的胡言乱语!女人没一个好东西。白浮雪咬牙切齿,眼睛里却闪着泪花。
可恶啊,又是憋不住要哭。
白浮雪恨恨地瞪了一眼萧时之,看到这人漂亮的脸,心里又气不起来。
萧时之,“亲爱的,若心里有气,就打朕出出气,亲爱的,别气坏了身子。”
一口一个亲爱的,白浮雪寒冰似的心都要被叫化了。
霜媚跪在冰天雪地里,回头看到身后厚厚的帘子,撩开一丝缝隙,里面萧时之把白浮雪按在长椅上。
她瞳孔猛然一缩,想要和白浮雪接触,也只是试探性的在人家手掌心里勾一下,萧时之直接把人给亲上了,这……赤摞裸的挑衅。
萧时之用看死人的目光看了一眼霜媚,把后者吓的立刻收回视线。
萧时之眼神冷笑:朕的人,你也敢觊觎。
白浮雪娇嗔地看着萧时之,眼眶里早就蓄满了泪水。
萧时之十分不正经地用唇舌舔食掉,“亲爱的,你哭起来好漂亮。”
白浮雪:“!”
萧时之笑得更加放肆,知道白浮雪不会叫出声,手下更加肆无忌惮的欺负。
手轻轻摸着白浮雪柔软的肚皮,让怀中的小美人眼中水光颤动。
“陛下,别……”
萧时之在小美人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是朕摸的你舒服,还是霜媚摸的你舒服?”
白浮雪眼中止不住的流泪水,眼睛红红的,像极了被欺负到极致的小兔子。
白浮雪呜呜咽咽:“陛下,多摸摸臣妾。”
此话惹得龙心大悦。
在寒冷的初冬,整个亭子里都散发着十分缠绵的热量。
萧时之用牙齿磨搓着白浮雪的耳朵,“是朕好,还是你的前女友好。”
白浮雪心里抓狂,想把身上的人给推开。
她那点力气推萧时之和欲拒还迎没什么区别。
白浮雪当时就生气了,“陛下口口声声都说着前女友,难不成是自觉比不过前女友?”
萧时之用牙齿细细磨搓着白浮雪的耳朵,把耳垂磨得通红。
“亲爱的和前女友上过床?”
白浮雪还真不记得了。
但是想着前女友之所以会变成前女友,大概就是某个地方,特别缺德。
她大概率不会和一个特别缺德的人上床。
白浮雪懵懂看着萧时之,后者也看着她。
白浮雪哪都不硬就嘴硬,“对,你就是比不上我前女友。”
口嗨一直爽,一直口嗨,一直爽。
结果就是到了晚上,白浮雪才像一条死鱼一样被萧时之抱出来。
萧时之:“亲爱的,第一次侍寝时紧张成小鹌鹑,哪里像和人做过的模样?”
白浮雪一口气没喘上来,喉咙里发出了类似于小猫咪生气的叫声。
“陛下既然知道,还故意问臣妾……”
白浮雪被欺负的又哭了,哭的哄不好的那种。
萧时之在看公文,白浮雪被裹成一个蚕蛹,抱在贵妃榻上。
萧时之笑道:“别哭了。”
白浮雪哭的更凶了。
谁又能想到这个人随身会携带那么长的红绸!
手腕脚腕上都被捆着。
若发出一点声音,就被赏梅花的众位后妃看到。
羞耻普雷,老s了。
白浮雪气的口不择言:“你们富二代玩的都那么花吗!等家族企业破产后,我都不用担心你会被饿死。”
白浮雪越想越气,看着手上的伤痕,又被气哭了。
萧时之:“怎么说?”
白浮雪边骂眼睛里边蹦出泪水:“你去会所都能当个老鸨!有一技之长就是了不起!”
最后说的实在是气急败坏,越想越亏,气的直接裹着毯子就回了珠镜殿。
萧时之忍俊不禁,对门外的李德权说:“快找几个宫女跟着,别让淑妃娘娘在雪地里滑倒了。”
白浮雪躺在炭火边上,左右横竖睡不着,闭上眼睛都是萧时之那张该死的好看的脸。
人长得好看,话说的骚,活该她有女朋友。
个鬼呀。
白浮雪边气着脸又开始红了。
松萝:“娘娘,陛下今晚打算来娘娘这儿用晚膳。”
白浮雪:“滚,别来我这里。”
白浮雪翻身过去,并不想理会萧时之。
脸气的通红,身上还有着残余的疼痛。
松萝欲言又止,道:“娘娘总是和陛下闹别扭,怕是会影响到关系。”
白浮雪气的脸更红了,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羞耻。
“那就让陛下把本宫打入冷宫,这辈子都别见面了。”
绸缎怎么可以塞到那个地方,现在还有异物感。
这个人太过分了,太欺负了了。
白浮雪精疲力尽,昏昏沉沉睡过去,做梦都是被萧时之欺负到哭。
次日,一大早,霜媚便已经坐到白浮雪的花厅中等待。
霜媚精心化了个妆,身上穿戴的是白浮雪,最喜欢的海棠花装饰。
额间点缀着水滴形的宝石。
松萝:“娘娘先稍等着,淑妃娘娘还未起。”
霜媚淡淡点了个头,“麻烦你了。”
霜媚在原地等了两个时辰,看着皇后的人和李德全,把不同的文书全部堆放到了白浮雪的书房里面。
霜媚奇怪问道“这些是?”
松萝:“回娘娘的话,我家娘娘除了每日需要伺候陛下外,还需要辅助着皇后娘娘看文书。”
虽然这些文书里面不只有后宫管理的范畴,还有一些前朝的账目数字。
萧时之在得知白浮雪差点要去考公务员后,对白浮雪更加器重。
白浮雪本意是拒绝的,可奈何萧时之整的实在是漂亮且骚话一堆一堆,最后惹得美人哭着答应。
当然这些霜媚都是不知道的。
白浮雪醒后,霜媚将外头厚重的衣裳脱掉,里面只剩下包裹着重要部位的布条。
光脚踩在柔软的长毛地毯上,霜媚娇软的坐在白浮雪对面。
霜媚睫毛翕动:“妹妹怜惜姐姐每日繁忙,求姐姐允许妹妹替您分忧。”
白浮雪疲倦地将一勺清粥放入口中,只扫了一眼霜媚妖娆的身材。
不要沉迷女人的相貌,会带来不幸。
白浮雪一眼就看出霜媚的目的,浅笑道:“既然妹妹有心,本宫自然没有理由拒绝。”
萧时之在紫宸殿里刚刚和大臣们开完会,精神疲惫,太阳穴跳动的疼。
桌子上是还未处理的奏折,和没看的文书。
萧时之:“白浮雪还在气着?”
萧时之旋转着无名指上小美人送的戒指,笑容不自觉柔和下来。
李德全:“回禀陛下,娘娘不气了,娘娘和北庭公主有说有笑一起进书房了。”
萧时之脸上柔和的笑容顿时消失。
萧时之眸子惊愕:“她们在书房里干什么?!”
李德全正要说,北庭公主有异心,想要窃取机密。
萧时之自言自语:“白浮雪哪能抵挡得了霜媚的诱惑,不行,朕要去看看。”
焯。
时刻提防老婆爱上别人是什么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