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纱下似乎有些站立不稳的身影，赵明然忧心不已。
“娇娇你……”
“小姐你没事吧？”
一旁的丫鬟抢先一步扶住有些腿软的女子，好巧不巧的挡在赵明然面前，胳膊肘不经意间一弯，赵明然只觉一股大力袭来，他脚下踉跄，不由自主的退后了几步。
胳膊下传来的力量让她知道，事情还没有完，女子狠狠的掐了自己的手掌心一把，强打精神站直身子。
“我没事，表哥不用担心。”女子稳了稳身影，“表哥，如今慧娘在哪里，你知道吗？”
“在柳府。”赵明然有些惊讶，“娇娇你不知道吗？”
顿了顿，赵明然咬牙切齿的开口：“这个贱人，肯定是被柳大爷金屋藏娇了，难怪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感情是乐不思蜀，想要摆脱我！”
“表哥，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慧娘是被迫，被人软禁在柳府了呢？”
“不可能！”赵明然回答的很笃定，“她是从青楼出来的，不可能连这点本领都没有。”
“……”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开口了，“万一她被人胁迫不能出府呢，表哥你不去救她吗？”
“救什么救！”赵明然的语气烦躁起来，但想起眼前的人是他爱的女子，语气又恢复了轻柔，“我没吓到你吧娇娇？”
他眼神歉然，“不管她是自愿还是被迫，与我们而言都没有作用了，她已经是弃子了，娇娇。”
心里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赵明然凝神看向头纱背后的脸：“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娇娇你怎么忘了？”
“呵呵……”
面纱后传来一声轻笑，紧接着是控制不住的长笑，又或者是又哭又笑，赵明然有些不确定。
直到此时，他突然才现，这笑声，不是娇娇的。
他神色骤变，大惊失色：“你是谁？”
没有人回答他，背后一个人影闪过，一记手刀下去，一切归于平静。
掀开面纱，女子神色木然，抬起手缓缓的抚上自己的脸，似乎在感受什么。
下一刻，她眼神一厉，阴冷如鬼，捏住脸颊狠狠一撕，露出另一张脸来，正是慧娘。
从内室出来，柳昭和看着慧娘似悲似喜的神态，什么也没说。
“回府。”
琉璃阁，慧娘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沉默不语。
看看头顶的骄阳，柳昭和看了一眼月见，月见上前从慧娘手中取走了茶杯。
尽管如此，她手掌心早已被烫的通红。
可是又如何呢，就是将这杯茶水泼在她心上，也只会瞬间消散成水汽。
半晌，慧娘突然开口。
“没想到，我千挑万选，自以为是良人的人，竟然只是将我看作一枚棋子，一枚助他和他心上人达成不可告人目地的棋子，哈，真是可笑。”
柳昭和静静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