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是他错了。
心里头还是高兴，他看着唐念，越看越欢喜，“是数学奥赛吧，舅舅知道你数学特厉害。”
“拿了一等奖，分数肯定不低。”方织琴看着唐念，笑容满面，“念念，跟外祖母说说，你考了多少。”
“奶奶。”余清辞也是参加过奥赛的，“奥赛一等奖是看名次的，念念表妹得了多少分不重要，多少名才重要。”
方织晴瞪他一眼，“奶奶知道，奶奶就想问问。”
说罢，温柔和蔼地看着唐念，眼里装满高兴。
唐念轻笑，“第一，拿了满分。”
“真的？！”余听松、余博延、方织琴惊喜。
“真的。”
唐念笑，“官网上可以查到。”
余博延高兴的直转圈，“我还没看过呢，余伯帮我把眼镜找来，我去官网看看。”
几人兴高采烈地围着官网看成绩，脸上笑成一朵花。
余清辞坐在沙发上，摸摸鼻子，忽然开口：“我当年也拿了满分，爷爷就嗯了声。”
余清晏：“我当年论文拿奖，爷爷就说了句知道了。”
余清翟：“我当年帮公司股价升值，爷爷就说了声好。”
“·······”
果然，和念念表妹比起来，他们就是棵草。
比起余家的和乐融融，唐家则是焦头烂额。
这桩丑闻来的猝不及防，扩散又快，唐家股价下跌不说，那几家竞争对手还明里暗里地火上浇油，朝他们使绊子。
可让他们吐血的是，原本谈好的一家大合作，瞬间崩了，资金链险些断裂，唐文兴几人急得上火，根本没心思再找唐念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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