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宴“……”
他又瞥了姜茶一眼，然后双手撑着地面起身。
待站定之后，他一边拍身后湿润的泥土一边道，“还有一种吃了能让人精神变好、容光焕发的褐色药丸，功效看上去与你的井水、土豆差不多。”
姜茶“？”
啥玩意儿？
还有第三种功效的褐色药丸？！
而且还是提升精神的？
功效与她的井水、土豆差不多？
“还有第四种药丸，吃了之后能让人越活越年轻，有返老还童之功效。”卫宴的声音又起，带着一股子明显的嘲弄，似乎也觉得返老还童这几个字很荒谬。
但姜茶听了，却是心中一跳。
越活越年轻？
梁锦对她说过这几个字！
梁锦说过，那帮想要从人体当中提取“灵”的畜生，他们制作出来的药，虽然不能让那帮畜生真的飞天遁地，但越活越年轻这一点儿却是真的做到了。
梁锦还举了个例子，说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在长期服药之后，等山谷内讧时看上去只有六十多岁！
“还有么？还有其他功效的药丸么？！”她急急的询问。
听出她的急切，卫宴有点意外，抬眼看向她，“目前皇上手中只有这四种功效的褐色药丸。”
“那他的药丸是从哪儿来的？”姜茶询问这个最为关键的问
题。
“你先说你知道这褐色物质到底是什么么？”卫宴反问。
“民妇不知道！但既然它又丑又臭，那肯定不是好东西！”
“可你的这个水，能遮掩它的臭味。”
卫宴指了指烧杯里的灵泉水。
“那又如何？民妇说了，民妇医术不精，目前只能经过一层层的过滤得出这个褐色物质。”
“行。”
卫宴见她理直气壮，便又把双手背在身后，彻底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
他直直的望着姜茶被冻得红扑扑的脸蛋，然后淡声道，“皇上的药丸，是他无意中得到的，他找大牢之中的死囚服用这些药丸，想知道药丸有没有后遗症。”
“到目前为止，他追踪了上千个死囚的情况，却没发现任何异样。”
“这些药丸看上去没有任何后遗症。”
“但如你所见，既然药丸里包含了如此恶臭的东西，那这些药丸就很可疑了。”
“而且，楚枫小世子得到速度药丸的过程你也知晓，若这药丸真的清清白白，对方何至于鬼鬼祟祟的送给小世子？”
姜茶“……”
好家伙！
说了这么多，但总结一下信息量，除了药丸量大能让千人服用之外，等于什么都没说！
重重的叹了口气，她无奈的摊手，“大人，民妇真的医术不精，您若是
漏掉了一些信息，那民妇真的是一筹莫展。”
“能找到这个褐色物质，也是民妇采用了最笨的法子，一层一层洗去药丸里的杂质，除此之外，民妇真的没有其他手段了。”
“所以有什么关键信息，您能直说么？”
卫宴“……”
他定定的瞧着姜茶，目光不犀利，挺柔和，似乎被姜茶的坦诚给惊着了。
几秒钟之后，他缓缓开了口，“曾经有一人误服了药丸，虽然药丸的功效很好，但他不信任这药丸，于是就想法子想要将药丸从体内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