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五郎“……”
卫宴此话，可真是砍在他心口上。
若他被当众揍的鼻青脸肿，他还真没脸与姜茶并肩而立了。
姜茶不在意他的成绩，对他拿不拿第一无所谓，姜茶可以不要，但他不能没有“小科举”第一这个荣誉。
但姜茶听了此话，登时不依了，“武试不是点到即止么？怎么还会鼻青脸肿？”
“既然是武试，除非双方实力差距过大，一方能操控比试结果，不然的话，势均力敌的两人，总会有磕磕碰碰。”
卫宴说着上下扫了她一圈，一脸的你装什么装，“你比我都能打，这个道理你会不懂？”
姜茶“……”
糟了个大糕！
想要爆粗口了。
“那您知道夏天无的真正实力么？”她压下无语，心平气和的问道。
“不清楚，我若是派人试探他，那岂不是在帮宁五郎作弊？我此时过来提醒，已经是偏向宁五郎了。”
卫宴义正言辞的道。
姜茶“……”
这可就麻烦了。
宁五郎的实力，虽然没有达到人类身体机能的极限，但也称得上是当世前几了。
她门派有专门的炼体术，她知道人类凭着肉身能达到的极限值在哪里，宁五郎自从呼吸正常了之后，依旧勤奋习武，她专门测过，宁五郎在呼吸正常的情况下，他身子机能快达到人类极限了。
但是，这是宁五郎呼吸正常的情况下。
若夏天无的实力真与宁五郎相差无几，那上场比试
时，为避免身上突然发光这种“神仙显灵”的奇景，那宁五郎肯定得把从不离身的护身符交给她。
一旦没了护身符的保护，宁五郎还是会受到窒息的困扰，这么一来，宁五郎就必须速战速决，若他爆发之下胜不了夏天无，那他就真的危险了。
她对宁五郎能不能拿第一，一点儿都不在意，宁五郎的好，她自己清楚就好，但若是宁五郎挨了揍，那她可是想打人了。
越想越心累，她忍不住带了几分埋怨开口，“大人，皇上干嘛非得搞一个武试？他想通过这个考试招战神啊？大楚很多年都没有战事了！”
“谁说没有战事？皇上这不正护着青牛山后边的几个小族么？”
卫宴理直气壮的反驳。
“……那不是还有武举么？”
“武举五年一次，皇上等不了那么久。”
“等不了？皇上要干啥？”姜茶迷惑。
“皇上要和世家大族开战，要和背后之人开战，若不尽早招一些武将，那岂不是坐以待毙？况且，多招一些武将总是好的，有备无患，当年牧天赐差点儿打到京城的悲剧，可不能再重演了。”
卫宴说着眼角的余光往宁五郎身上倾斜了一下。
但宁五郎眼睫毛都未眨一下，只是专心致志的吃早饭，似乎没听到姜茶与卫宴的对话。
卫宴见此，便收回了视线，重新看向了姜茶。
姜茶笑的一脸狗腿，还伸出爪子将饭桌上那坛她亲手酿的猕猴桃
果酒推到了卫宴跟前，“大人，您尝尝，这猕猴桃还是去年冬皇上送来的，可珍贵了。”
“……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卫宴将猕猴桃果酒推了回去，甜兮兮的，他不爱喝。
“咳，也没什么。”看贿赂无用，姜茶便索性直话直说了，“我之前听五郎哥提及过牧天赐差点儿打到京城的事，那一战，大楚出了个逍遥王莫忧愁。”
“当时逍遥王已经将牧天赐给杀了，以皇上的性子来说，皇上应该一鼓作气直接将牧国给灭了，可他却是收了牧国的重礼，放了牧国一马。”
“我想知道他为何没有灭了牧国，以至于牧国又蹦跶了这么多年，势力还越来越大。”
卫宴没想到她会询问此事，有些诧异的瞥了宁五郎一眼，然后才道，“你当真不知道？”
“……我为什么会知道？”
姜茶不明所以，也看了宁五郎一眼，她该知道此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