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宴的动作很快，第二日就送了三个孩子过来，三个小男孩，都是五岁。
这三个娃娃生在皇室不缺吃穿，因此养的极好，一个个都跟年画上的胖娃娃似的，特别让人想上手捏一捏。
手随心动，姜茶瞧见这三个娃娃肉嘟嘟的脸蛋，爪子立马摸了上去，挨个捏了捏他们仨的小脸蛋儿，笑得极为和善愉悦。
三个娃娃犹如黑宝石一般干净的大眼睛望着她，足足有五秒钟之后，三个娃娃才下意识的抬头去看他们各自的娘亲。
皆一脸害怕无助。
三位美丽的妇人赶紧弯下身子，温声哄了他们几句，还拿出了点心和玩具。
又是几分钟过去，这三个娃娃神色终于恢复了正常：懵懂，无知，像是对这个世界没有感知，完全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好动。
卫宴站在一旁，沉声解释，“你看到了，小皇孙的反应越来越迟缓，按照皇上的估计，再有两个月，他们就会真的变成痴呆儿。”
姜茶“……”
这已经是痴呆儿了吧？
看来真的中毒已深。
她脸蛋上布满了凝重，先走流程：拿小白鼠验血。
这自然要花费一番功夫，这三个娃娃不仅反应迟钝，还极为胆小，她取血时针扎的疼痛，令三个胖娃娃哭了好几分钟。
这种情况下，她也不敢让三个胖娃娃见
着小白鼠，便去另外的房间拿小白鼠验血。
结果很快出来了：
小白鼠依旧活蹦乱跳。
姜茶松了口气，这说明三个娃娃体内没有褐色物质。
她放下心来，开始望闻问切，详细询问这三个娃娃近年来的一切日常，还检查了一下这三个娃娃的日常所需品。很快，一个上午过去，临近中午，她从空间里取了几种药材，让丫鬟煎药给三个胖娃娃服用。
卫宴忧心忡忡，“这真的有用么？”
“不一定，我得挨个试试，您也知道我这医术是速成的，只有理论，没有什么实际经验。不过您也别担心，我好歹有一些眉目。”
姜茶实话实说，特别诚实。
卫宴被她的老实哽住，“……说实话，我希望你能骗我一下。”
“咦？为什么？”姜茶不解。
“至少能让皇上开心一下。”卫宴整个人都明显低落了起来，眉眼间满是担忧，“他对楚一思郡主的所作所为很失望，最近有些沉闷。”
“……人之常情，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他子孙多了，自然有长歪的。”
姜茶干巴巴安慰了一句。
看卫宴依旧情绪低落，她想了想，又道，“那位药人英雄怎么样了？我上山之前准备了很多草药，应该有效果吧？”
她对自己的草药极为有信心，那位药人英雄若是
服用，那身子肯定好转。
这可是一件足以让楚弦心情好转的喜事。
果然，提起药人英雄，卫宴神色柔和了许多，他锐利的眸子望向姜茶，里面盛着感激，“已经好转很多了。你若是能持续供应草药冰块，那等到冬季时，他虽恢复不到正常人的状态，但也差不离了。”
“那照你这么说，他是无法再服用药丸了？”姜茶赶紧询问。
“是，他的身子，撑不住药丸的刺激。”卫宴神色又沉重了起来。
“……那今年冬季与白家的比试咋办？”
得到如此明确的回答，姜茶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