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得一点没错。
虽然没能从苏衡嘴里套出转化的方法，但第一次转化时的经验也带给了他一点别的灵感。一刀捅进去确实疼的不轻，但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随手止住穹星想要搀扶的动作，泛着橘色光晕的指尖自胸前的伤口处划过，并不算长的一道刀痕随着他的动作逐渐弥合。
“流点血而已，算得上什么大事。”瓦沙克咳嗽了两声，随手脱掉了血腥味浓重的外衫丢给穹星，问道：“这段时间心城还算安稳？”
虽然人魔之间的圣战打的如火如荼，心城仍旧如往日般平静。魔神皇并月魔神全都离开了，高级猎魔团自然也都随之离去，而不到帝级的猎魔图，根本没有胆子往满地九阶的心城走一遭。
穹星不太拿得准他问的是哪方面，索性把能想到的都回复了一遍。
瓦沙克挑出了其中一点：“这段时间月夜一直在静心修炼，从未出过月魔宫一步？”
穹星点头：“自从几年前月魔王妃逝世之后，月夜似乎沉浸在丧母之痛中，这些年基本都待在月魔宫中修炼，连手下月夜商会的交易频率都减少了不少。”
“月夜商会仍旧在运转？最近的一次是什么时候？”
月星两族的消息渠道是互相交织的，涉及到月夜商会星魔宫不太好安插，消息基本都是月魔宫那边递过来的。穹星略微回忆了一下：“应该是在半个月前，月夜商会往万兽关走了一趟。”
“半个月前？”听到这个时间点，瓦沙克的脚步一顿，表情有些微妙。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半个月前，正是阿加雷斯刚把他们要往驱魔关取龙皓晨性命的消息透露给月夜的时候。
前脚告诉她后脚就泄露了出去……
虽然预言中事情确实是这样发展的，可是预言分毫不变成为现实的时候，瓦沙克还是忍不住感叹——
沈悠和月夜可真不愧是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