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秋:“……”
俞菲翘着兰花指,“一定要让林小姐负责~老板哪是想亲就能随意亲~”
宴秋:“不会说话就闭嘴。”
到教学楼门口,宴秋打开林晚晴的课表,发现上面更新了一节“恋爱课”
俞菲把后备箱的轮椅拿出来,“在三楼,您独自上去?”
宴秋解决了秘书的跟随,她坐在轮椅上,双腿因为疼痛而不断抽搐,汗水浸透了后背,难受地黏在身上。
教室的门没有关严,宴秋坐在门口,悄悄看里面的情形。
一个年轻老师在讲台上解的同学的疑惑。
看上去是新开的一门课老师的年纪很轻,熟练操控ppt,看台下的学生莫名慈爱。
老师:“那同学说一下和恋爱对象做的最开心的事情是什么?”
她点名,坐在第三排的同学。
“啊,这能说吗?”
那个同学眼神乱飘,“爱做的事?”
所有同学哄堂大笑。
林晚晴脸上红的出热气,大脑一阵鸣笛。
同学有回答是牵手,一起散步,一起看电影,互诉衷肠……
从宴秋的视角,林晚晴尽可能缩在一边,好死不死的兰笑笑举起她的手。
林晚晴:“!”
老师本想结束这个提问,一看到林晚晴举手,立刻请她发言。
林晚晴口袋里的手出了一层冷汗,她和宴秋之间……
她和宴秋之间没有感情,全是利益。
没有爱做的事,没有牵手,没有散步,没有看电影,没有互诉衷肠。
比起灵魂层面,唯一能说得出口的是……
林晚晴:“我很喜欢和她亲吻。”
满堂哗然,不少同学捂着嘴偷笑。
旁边同学起哄:“伸舌头吗?”
林晚晴垂眸拒绝说话。
她会伸舌头,但只伸一点点。
她不敢唐突那位过于美丽的女人,任何对美色的垂涎都是对宴秋的轻视和不尊重。
尽管很少亲吻,但亲吻是她和宴秋之间做过最开心的事情。
好似身体都快要被对方给吃掉了。
林晚晴恍恍惚惚坐下,灵魂即将出窍。
宴秋在门口用尽捏紧了口袋里的戒指,双腿的疼痛在澎湃的心情中不足为惧。
她的兔子小姐,好像要开窍了。
一堂课结束,林晚晴从门口出来,整条走廊上空无一人。
她在上课时总觉得后面有人在看,“可能是错觉。”
少女心事无处遁形,直到回到宴秋的宅子,她头脑依旧晕晕乎乎,拿着小本子继续描摹未完成的小凰图。
林晚晴没看过小凰图,但她绘画技术了得,三两下便能把两人的神态勾勒的淋漓尽致。
“秋秋姐!”林晚晴听到门口响动,立刻把本子塞到抱枕下面,“您回来了。”
宴秋坐在轮椅上缓缓过来,手指按压在疼痛的膝盖上。
不知是不是林晚晴的错觉,今日的宴秋看上去格外如沐春风。
她手一直放在口袋里,里面有点鼓鼓囊囊。
宴秋浅笑:“那么想见我?”
林晚晴忙不迭点头,她见宴秋的笑意更甚了。
林晚晴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了一沓发票,和剩下来没有用完的宝石。
“这些是给秋秋姐做礼服裙子的所有开支花销,您可以核对一下账目。”林晚晴很认真地把每一样发票都展现在她面前,“这些宝石没有用完,如果您喜欢可以用作胸针制作,若不喜欢,我可以退掉折算成现金还给您。”
宴秋的笑容逐渐消失,“你用心了。”
林晚晴低头小声说,“我用的是秋秋姐给的钱,应当把所有账目记清。”不能再占您便宜了。
宴秋:“有我这件事夫妻不用算的那么清楚。”
她手里摸着每一张发票,整理的非常认真,比她给的钱多出了几万块。
林晚晴小声说:“夫妻之间也要算清楚。”
宴秋不赞成,她握紧了口袋里的戒指,“夫妻共有财产,林晚晴,你和我太生疏了。”
林晚晴抿着唇站在原地,她目光落在宴秋的双唇上,随着她说话的开开合合,双唇柔软触碰在一起。
林晚晴目光触及一触滚烫,立刻低垂下来。
宴秋把所有的发票撕碎,拈起剩下的宝石塞在林晚晴的胸`前口袋里。
她拍拍鼓起的口袋说,“剩下的钱你拿着,礼服我很喜欢,会给你小费。”
林晚晴面色一红,她习惯了和人明算账,从来没有被人像宴秋这般偏爱过。
宴秋,我有点喜欢你了。
林晚晴弯腰替宴秋把外套脱下,摸到口袋里鼓鼓囊囊有个东西,“我可以拿出来吗?”
每日宴秋都会换衣服,你若担心里面是重要的东西。
宴秋靠坐在沙发上,她把裙子解开双腿放在象牙白的皮沙发上,不断用手指去揉捏疼痛处。
皮肤白的发光。
宴秋:“嗯?”
林晚晴拎着衣服:“口袋里有东西。”
宴秋浅笑,“给你的。”
林晚晴受宠若惊,她小心摸索口袋里的丝绒戒指盒,精致的盒子躺在手掌心里,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粉钻戒指。
钻石光泽璀璨,工艺精致华贵。
光看品相便知价格不菲,林晚晴依稀记得五年前粉钻价格拍卖到历史最高。
林晚晴不知所措,“太昂贵了,我不能收。”
林晚晴单膝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看宴秋,她把那枚戒指塞到了宴秋手里,“姐姐的心意我心领了……”
宴秋气恼,不悦地捏过她下巴——
“唔——!”
林晚晴被捏得生疼,眼眶瞬间充盈泪水,“秋秋姐……”
宴秋:“你我是夫妻,不必算的那么清楚,林晚晴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成你的爱人?”
她语气隐隐控诉,有些委屈。
林晚晴莫名,她突然察觉宴秋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和她一样的戒指。
宴秋不会说这枚戒指她等待了七八年,才将之交到林晚晴手上,更不会说草稿改了一版又一版,一腔爱慕在林晚晴惶恐的双眸中,苦涩吞咽进肚子。
宴秋拿过那枚戒指,轻轻温柔的戴在林晚晴的无名指上,她虔诚地亲吻林晚晴,冰凉的指尖,泛红的感觉,然后亲吻在戒指上。
不带任何情.欲,虔诚如守护公主的骑士。
林晚晴心脏猛烈跳动,心里如烟花般绽放出强烈的喜悦。
她惶恐极了,小兔子触及到幸福的边缘,便下意识的逃离。
宴秋搂过地毯上的少女,“我会补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在我们领结婚证的那一瞬间,你就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妻子,我们没有签任何限制财产的婚前协议,我的公司股份财产房子车子都有你的一半。”
林晚晴心神暂停了一拍,听宴秋如此郑重的承诺,即使是客气的场面话,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她狼狈的低下头,无名指上的戒指熠熠生辉。
宴秋安抚好小兔子,她在沙发上摸索找出图模,膝盖的药水无意中摸到了一个本子。
她把本子抽出来,确认自己从来没有买过类似的东西。
林晚晴:!!
宴秋翻开本子,林晚晴瞳孔地震!
管家走来,“燕窝炖好了,两位请趁热吃。”
管家把燕窝盅放在茶几上,一打岔宴秋直接翻开了她画画的那一页。
白裙少女脖颈上环绕着一根细细的链条,攥在轮椅女人的手上,前者的裙子被撩起来,手指触碰在柔软滚烫的大腿皮肤上。
少女把额头抵在她肩膀上,双眼迷离,似乎在忍耐和暗示着什么。
衣服缭乱,想亲却不敢亲吻在女人的脸颊上。
宴秋:“这是?”
林晚晴:……
社死了,不用抢救了。
她想立刻找一个地缝钻进去,不敢见人。
这辈子到此为止吧
宴秋挑眉:“画的不错,不愧是y大好学生。”
林晚晴脚趾抠地,“还好……”
宴秋把本子合上放到一边,“来吧,我们来干一点会让你开心的事情。”
林晚晴不明所以。
宴秋拉过她坐到沙发上,把人顺进了怀里。
“不是说和恋人最喜欢做的事情是亲吻吗?”
林晚晴:“!”
兔子小姐吓得耳朵立起来。
她课上说的话,宴秋怎么会知道?
宴秋:“喜欢伸舌头?”
林晚晴从头烧到脚,呆呆愣愣的看着她,大脑完全无法运转。
宴秋勾住她说,“林晚晴你的吻技很差,需要好好练一练。”
林晚晴迷迷瞪瞪点头,“好,我会练习……”
她任宴秋靠近,害怕哭得泣不成声。
可爱柔弱得想让人里里外外欺负个遍。
宴秋拉过她的手,两个人的戒指贴在一块粉色钻石,如鼓动的心脏,又如一颗纯洁无瑕的真心。
宴秋隐忍克制了太久,这些年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多少次半夜一个人起床冲冷水澡,又多少次用手套和手帕解决问题。
宴秋:“甜甜知道女孩子之间怎么做吗?”
林晚晴慌了,她当然不知道。
“就抱一抱,亲一亲?”
林晚晴突然想起舍友之前说的话,拿起宴秋的手放在自己月匈上——
“还有这样。”
宴秋挑眉,“仅此而已?”
她手掌触及柔软。
她的小妻子纯洁的像一张白纸,需要她在上面涂抹上颜色。
宴秋微愣:“那你一个人的时候从来都没有过……?”
林晚晴不明白她在说什么,“没有过什么?”
她在经期前后会有些冲动,身体辗转反侧难受的很,忍一忍便过去了。
那种冲动和遇到宴秋时很像……
宴秋怜爱,“没上过生理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