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员工老脸一红,她的年纪不小了,一直都没有对象,她知道林晚晴是老板娘,可她忍不住想靠近。
这么一个符合林晚晴气质的杯子,是她在理智外做出最冲动的事情。
在远处端着望远镜的宴秋……
都快把望远镜给捏碎了。
那远远看着那名不怕死的员工对林晚晴露出了极有暗示意味的笑容。
林晚晴好似全然察觉不到,捂着嘴浅笑。
看嘴唇动作是:我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要向前辈学习,希望前辈多教教我。
身后路过的员工,“宴总好……”
宴总在拿望远镜看什么?
公司里有商业间谍吗?!
最后一个兔子杯子,原来是被林晚晴部门的员工拿走的。
宴秋如一座雕像般用望远镜看设计部门的玻璃。
直到那名员工走后,林晚晴把杯子放在桌上,她迅速解开衣服,穿上秘书的职业装。
完全没有注意到偷窥者的存在。
贴身的灰色丝.袜,摇摇欲坠的红底高跟鞋,紧身的包.臀裙,略有一点狭窄的白色衬衫……
兔子小姐把长发挽成了一个发髻固定在后脑勺上,额头两边的鬓角拉出长长的细丝,整个人既清纯又风情。
她踩着十厘米高的红底高跟鞋,把兔子杯子放进包里,提着文件夹从设计部门出来。
要去当秘书了。
要去陪她黏人的妻子。
不用继续画图的林晚晴在临走前笑得格外开心,而这个笑容在老员工眼里则多了另外一种意味。
老板娘在暗示她?
宴秋把望远镜收起来,从私人电梯很快能回到办公室里。
俞菲一眼见到老板板着脸,神情严肃。
她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跟随在老板身边,“刚刚听秘书办的人说,夫人来打卡了。”
宴秋淡淡嗯了一声,“这种小事不用和我说。”
她的妻子走到哪里都是烂桃花。
俞菲察觉到老板心情的不悦。
“哎呀呀,夫人也真是的,设计部门的工作哪有在老板身边重要,夫人真是分不清主次~”
宴秋把望远镜扔到她手里,“带着你的罪证,从我办公室里滚出去。”
秘书把望远镜抱在怀里,摸不清楚老板的情绪,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办公室,差点和林晚晴撞个满怀
林晚晴被撞的后退了两步,“你怎么抱着望远镜?”
什么工作需要用望远镜?
俞菲笑容心虚,立刻回答,“试探敌情,帮老板干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比如偷您东西。
林晚晴对俞菲肃然起敬,“小心点干,别被关局子了。”
俞菲讪笑了两声,赶紧抱着望远镜溜出去。
漂亮小秘书扭着腰给老板倒了一杯冰美式,脚上踩着高跟鞋,走起路来若风拂柳。
身上喷洒着淡淡的芍药花加风铃花的香水味,在整个办公室树木的氛围里注入了一抹活力。
小秘书柔弱无骨的手指,抚摸上大老板疼痛的双腿。
小秘书的揉捏手法非常到位,大老板舒服的眯起眼睛。
“今天把设计部门的活忙完早到了半个小时,秋秋姐不想早点见到我?”
兔子小姐干的可不是正经秘书的活。
宴秋的目光聚集在厚重的文件页上,“你有你的工作同我有什么关系?不用和我说。”
林晚晴愣愣看着她,“您生气了?”
宴秋依旧是不发一言,手指敲击在桌面上,咔哒咔哒咔哒……
好嘛,一看就知道是生气了。
林晚晴对她的气莫名其妙,委屈地半跪在地上给她揉捏发疼的腿脚。
灰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在明亮的灯光下,颀长,纤细,足够吸引所有的目光。
恰到好处的围度,不会太干瘦,也不会过于多肉。
包臀裙把双腿之间的动作固定在很小的范围中,每一下的动作都不得不变小,变柔美。
宴秋喉咙滚动,脸颊发烫。
这副美景,寻常人压根看不到,只有她可以,她的白月光在努力让她开心。
“杯子”
林晚晴疑惑,“宴总说什么?”
“没什么,下午有个和下游供货商见面的小会议,甜甜陪我一起去。”宴秋靠在椅背上,享受林晚晴的服务。
疼痛难忍的双腿慢慢变得温暖,在精准穴位的按压下,双腿如浸泡在热水里。
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张开了,她的一双足踩在林晚晴的膝盖上。
林晚晴重心不稳,艰难维持高跟鞋的力道,担心狼狈摔倒。
委屈。
兔子小姐委屈地红了眼眶。
宴秋总是这样欺负人……
小秘书忍气吞声地用手背抹眼泪,“宴总您满意吗。”
“还行。”
小秘书:“……”
宴秋道:“就这就坚持不住了?想不想要实习证明?”
她把一只脚踩在林晚晴的肩膀上,过分欺负人的动作让林晚晴惊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呜呜呜——!”
倏然……林晚晴想起了兰笑笑给她看的无数个小电影其中的一个。
“想要实习证明,您随意弄都行……”
原来,宴秋有这个癖好啊。
有钱人玩的真花。
宴秋看林晚晴脸颊微微泛起粉红色,“?”
异常的配合啊,宴秋刚刚为放肆动作道歉的话卡在喉咙里。
俞菲和一个高管站在门口,后者不断看表,
“俞秘书,还有五分钟李总人来了,麻烦催一下宴总。”
俞菲啧了一下,“催催催,你就知道催,不然你进去康康?”
高管:“康康?”
手刚放在门把手上,突然被俞菲给打掉。
“边上去,你在这边碍手碍脚,要是被宴总发现,这就把你流放去北边。”
她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缝,做贼一样,先试探一眼,过两秒钟,再试探一眼……
高管:你怎么那么熟练啊。
你上班怎么还背着望远镜啊!
俞菲立刻瞅到老板的腿!腿——在小秘书肩膀上!
小秘书任劳任怨给老板按.摩腿!
啊!她捂住嘴。
办公室里正在发生何等惨烈的职场霸凌,何等恶劣,何等——喜闻乐见!
俞菲捂住嘴,以免尖叫出声。
林晚晴抬起头:外面什么鬼动静?
比起兔子小姐的纵容,宴秋显得羞怯,总是冷着的脸上泛起了一阵红。
略有局促地坐在轮椅上。
“什么人在门口?”宴秋冷言道,“滚进来。”
俞菲探头探脑,“老板,开会了。”
宴秋淡淡扫了她一眼,俞菲立刻捂住眼睛,“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
“……”
宴秋抿了下唇,“实习生你也来旁听,有不懂的随时来问我。”
林晚晴抚平肩膀上的褶皱,“好。”
宴秋垂眸,伸手把她肩膀再次抚平,走廊上浅声道:
“刚刚是于甜甜闹着玩,没有任何辱没的意思……”
“我明白,其实姐姐早就想怎么玩吧?”
宴秋:?
兔子小姐在说什么?
什么早就想玩?玩什么?
下游合作商的李总坐在第三会议室里,看大门打开,最先进来的眼熟的俞秘书,缓缓轮椅驶入,推轮椅的是个没见过的女孩子,很漂亮,笑容半点不怯场。
李总用眼神问俞菲,这位是?
俞菲:秘书。
李总:那你是什么?
俞菲对李总嗔怪地看了一眼,后者莫名其妙。
李总在荟雁集团已经熟门熟路,宴秋来了后立刻聊起来,那推轮椅的女孩子在旁边翻条款。
很严肃,很认真。
人已经紧张了。
李总身边的人擦擦汗,从前只有宴秋难对付,现在怎么突然出现了又一个大佬。
桌子下面,宴秋握着她的手,大拇指剐蹭她的掌心。
林晚晴把她的手拍走:调皮!
宴秋不死心在她手里写字:你包里为什么放着别人给的杯子?
以最云淡风轻的姿态,问出最在意的问题。
林晚晴:送你的,姐姐应该会喜欢。
桌对面的李总眼见着宴秋突然全身都是粉红泡泡。
泡泡都飘到面前了!
还没等李总感叹更多,突然听林晚晴正经道:“看文件显示,李总去年把产业园区移到东南亚一带,曾经出现过在当地水土不服,生产出来的产品质量下滑,未能按时交货的情况,距离上一次出问题到现在不过几个月,我方对贵公司的交付能力很存疑。”
李总脑瓜子还没转过来,被身边人用力推一下胳膊。
“是,是因为当地政府不稳定,民众听闻时局有变慌乱,现在已经换新总统了,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林晚晴:“现在的淡季,李总的定价有些高了吧,我听闻原材料那边……”
整个会议室的人都没想到,宴秋身边的一个“小秘书”那么专业。
一般的实习生在面对涉及数亿的单子时都会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林晚晴来这边就像回家似的。
她是真的很会压成本,掏出计算器当场算起来了——
宴秋回头看她理智锐利的眸子,很难想象私下里的她动不动哭鼻子,被欺负得完全不敢反抗。
柔软的兔子小姐,在工作中一向是优异强硬的。
宴秋就这样眼巴巴地看着身边人快俩小时,结束时道:“听她的,就这么办。”
李总魂都快飞出去了,活生生被扒了一层皮。
气若游丝地飘出第三会议室,喃喃道:“今年买不起f1方程式赛车了,草。”
宴秋让人用兔子咖啡杯接了一杯冰美式,当着那个老员工的面喝了一口。
你送我老婆的杯子,在我手里。
老员工吓得脸色煞白,低头工作假装什么都没看到,生怕多看一眼工作难保。
宴秋心满意足抱着兔子小姐,“甜甜今天会议表现真好,不愧是我的贴心小秘书。”
林晚晴目光温柔,“我知道做生意难,宴总家大业大更需要当心,我已经给李总留了两成利润了,我懂分寸。”
她相帮宴秋多分担分担。
她回头吻着宴秋的额头,温柔又虔诚,
“公司人多眼杂,我们回家玩好不好?嗯?”
小兔子希望给自己找个主人,把绳子叼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