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她教过叶军两年英语，因为美丽知性，是男同学寝室睡前谈论最多的女神。她三十岁刚出头，素雅又大方，在课堂最迷人的就是翘起脚跟在黑板上写字时，后衣角下会露出一线雪色，让教室里响起一片羡慕的咽唾沫声音。“卫老师……”
叶军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打量她，有点激动。卫汀英大方地伸出细长的手，握住了叶军的手，“你很眼熟，就是一时叫不上名字。”
“卫老师，我叫叶军……”
“叶军——”
她眼神一怔。显然，这个名字让她有些猝不及防。两人同时都想起了叶军被开除的事。有些尴尬。但卫汀英优雅一笑，坐下来，问道：“修姐说，你医术高超，在这一带相当有名，真没想到，真没想到。”
她肯定是没想到。一般人能想到的是，一个被开除的学生，基本上这辈子完蛋了。而叶军却绝地逢生，成了小有名气的医生。“过奖了，卫老师，我就是自食其力吧。”
叶军仍然站在那里笑着，从他这个角度，可以居高临下，看得见她衣领里的深谷。以前，她高高在上，站在讲台上，叶军和男同学只能仰视，根本看不到她胸前的那种地方。修馥丽敏锐地发现叶军的眼光落的不是地方，便拉了叶军一把，“小军，你别拘谨，坐下坐下。”
叶军坐了下来。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卫汀英想说什么又没说。“卫老师，修阿姨说你——”
叶军只好先开口，但也只是试探地问。因为今天涉及的病有些特殊，她白嫩的脸上微微红了一下，看了一眼修馥丽。修馥丽便代言道：“小军，卫老师跟我的病是一样的，你懂的。”
卫汀英微微低下头。这一低头，更显羞怯可人。叶军看了她一眼。从叶军这个角度，看她的侧影，真是美人剪纸，纤细高挑，高胸细腰，人不胖，却长了一个宽大更重多肉的臀部，让人感觉很美很女人那种。这样的女人，要是趴在自己面前让自己给检查，真有点让人心跳啊。尤其是曾经是自己仰慕的美女老师，这就更让人激动。叶军心中蠢蠢欲动，表面却纹丝不动，他在等待时机，让自己处于主动地位。修馥丽一见两人都沉默了，恍然大悟，赶紧说道：“你们师生先聊，我去超市买点食材，完事咱们三人就在家里吃。”
说完，便微微一笑，出门去了。门一关，两人似乎自在了一些。卫汀英看了几眼叶军，声音小得像苍蝇似的：“叶军，治这种病，方便吗？”
“卫老师放得开，就方便。”
叶军含意不明地笑着。“那……”
她征询地问。“先脱了吧。”
叶军很正规地说。她低下头，一颗一颗地把扣子解开，将外衣脱掉，低声问：“这样可以吗？”
“按医学原理，内衣也是没必要的，毕竟，医生都没有透视眼。”
叶军极为正经地说道。她微微地嗔了他一眼，把内衣扣子解开，但没有脱掉。叶军适可而止，没有让她把内衣脱掉，而是命令道：“趴下！”
她侧身躺在沙发上。“俯卧！”
叶军纠正动作道。她转了一下身，俯卧下来。“撅起来一些！”
叶军继续矫正动作。她犹豫着，没有动。撅在自己的学生面前，实在是没那勇气。叶军理解她此时的心情，看来不帮帮她，今天的治疗进行不下去，便伸出幽灵之手，抓住裤带，轻轻向上一提。腰和臀部被提了起来，中间高，两边低，双膝跪着，头部仍然伏在沙发上。“好，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