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鸦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离夕决,只在她看过来的时候挪开了视线,不去看她那双眼中所含着的讥讽以及浓浓的怨恨。
“我知道在这里我杀了你们,你们在神界的真身本体也顶多只是受到一点创伤,并不会如我八千年前一般几近魂飞魄散,那个时候你们知道我最想说什么么。”
离夕决笑意盈盈望向扶手而立的今衣,眉眼间却笼罩上了一层挥散不去的阴霾。
今衣嘴角动了动,却还没说出个所以然的时候,就被离夕决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
离夕决这般说,也不是真的想要今衣和清鸦给她一个什么现场编出来,连他们自己都说服不了的狗屁理由和借口,所以也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神情含着浅淡温软的笑,可给今衣的感觉十分不好,头皮一阵阵的发麻。
“那个时候啊,我在想着我夕决不管在哪一方面都不曾对不起过你们神界,哪怕我与魔界之皇冥浔之间关系亲昵,也不曾想过将神界的事告与他知晓,而他也不曾追问过我这些事,可你们呢,你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做出来的都是什么事!!”
被生灵之气加持过的声音传出很远,甚至被整片九黎大陆的人类全都听在了耳里。
原本还在处理着上京中躲藏起来的魔物的离斩即墨醇等人,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了还是一片阴沈,看不到半点阳光的天气,脸上的表情覆杂得很。
已经远离开西髓国边界的居染他们也纷纷停下赶路的脚步,下意识望向了西髓国都的位置,连日来赶路让他们风尘仆仆,神色疲倦,但在听到这一番话之后,精神都稍稍一震。
见周边安全,没有任何危险,便就地休息,听着那一声声传到他们耳中的话语。
“夕决,并不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生来本该就是我神界之人,却在化形之日被那魔界之皇冥浔给带回了魔界,魔界魔气曾一度抑制着你体内最纯粹的天地灵气,导致你在魔界数千年来修为一直停滞不前,甚至的数千年来形态一直都是一个四五岁的孩童形象,所以我们才会.”
到现在,离夕决也终于才明白当初为何那般疼宠她的即墨浔,会提出将她送回到神界的话了。
回头狠狠瞪了一眼知情不报,还企图蒙混过关的即墨浔一眼,让即墨浔无奈冲她笑了笑,嘴角弧度苦涩得很。
“所以你们就卑鄙得误以为冥浔之所以会那么乖的将我送回神界,就想着他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些什么关于神界的辛秘之事吧,所以才会防备我防备得像个贼一样,既然当初那么不信任我,又为何死皮赖脸的到魔界去,将说服冥浔将我送回魔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