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桥嘿嘿一笑,冲幽轩摆了摆手,颇有种不好意思的模样让耀夜毫不客气地大笑出声。
幽轩瞪过去,可自己的嘴角也微微上翘,带着几分愉悦。
风婴倒是没被排除在外,他心中也清楚之所以即墨浔对他不设防,那纯粹是看在他是隶属于深渊之尊的麾下,才会对他如此,若是换做是别的魔族的话,只怕早就在初见的时候被凶残的皇给撕碎了。
别看魔界之皇即墨浔总是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也只有真正接触过他的魔族才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无害,那般的好相与,从他在魔界之皇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就可以看得出来。
只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却偏偏有魔族没有看清楚,眼红着即墨浔在魔界之皇的位置上坐了那么多年,一些见不得人的小心思就开始在即墨浔失踪的时候开始活跃起来了。
但魔界大权基本上都掌握在幽轩和凉墨的手中,又加上他们两个魔族在魔界积威已久,即墨浔又极为信任他们,故而一开始的时候那些小心思并未暴露出来,只在阴暗的地方慢慢蠕动着,发酵着。
“说起来,好像皇在位的时间也挺长的了,在我的记忆中,从这方天地出现开始,从神魔两界出现伊始,皇就一直在魔界之皇的位置上了,也就只有皇对征服全世界没有想法和野心了,不然的话,后面还有没有神界都还不一定呢。”
耀夜又被烛宵给瞪了。
耀夜不带怕的反瞪回去:“难道我说得不对么,这数万万年来,神界那群自以为是的神明哪次不是他们来找的茬儿,还总是扬着下巴,一副看不起魔族的样子,一副明明要杀我们,侵占魔界,却偏偏要我们去感恩戴德的脸,看着就倒胃口和恶心,说真的,我还真就没见过这样的神明,你说上面那位选择神明的时候是不是光看脸了,连品性都不好好挑一挑,我长得也不差,怎么就没挑上我呢!”
凉墨直接睡了过去,脑袋小幅度的点了点,一点都不给长篇大论的耀夜面子。
幽轩更甚:“蓝桥你们也去歇着吧,住的地方我已经着手让魔族给你们安排好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便是,不过虽然你们居住在烬殿当中,但也要註意自身安全,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打开门,更不要随意将不认识的魔族给放进去,哪怕是我们也是一样的,我们虽对人类的血液没兴趣,但不保证会有这样的魔族混进来,反正只要你们记住,在这里是没有绝对的安全的。”
蓝桥等人见幽轩这番话十分的严肃,也就没有嬉皮笑脸的,纷纷都郑重点头应下了。
“听幽轩的吧,魔界哪怕是皇居住的地方都不能说是绝对的安全,在这里想要活下去就必须狠下心肠,不过幽轩你这话说得也太吓人了,差点连我都被你给吓住了,虽然烬殿不算是绝对安全的地方,但是也没幽轩说的那么严重,顶多就是有不长眼想要尝尝鲜血味道的魔族去吓吓你们,只要不开门就没事了,他们不敢闯进去的。”
蓝桥笑望着耀夜,真可谓是脸上笑嘻嘻,心里指不定都骂了好几遍:“我觉着你这话和幽轩的并无多大的差别,如果在我们歇下的时候有不长眼的魔族弄出动静来,不用说了,那肯定就是你了。”
耀夜什么破德行,在九黎大陆那段时间他们个个都是看在眼里的,也不知道他一个魔族怎么会有那样的小爱好,专门以捉弄人为爱好,不管是谁都被耀夜给捉弄过,因此已经看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