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龙闸是一种非常厉害的绝户机关,在古墓之中非常常用,一般是用数百公斤甚至数吨的岩石制成,而且非常厚重,断龙闸一旦启动,就会降落下来封**道路,就连用炸****给墙炸开都有难度。现在的我们剩下的炸**不多了,如果不是必须,我们还是不会用的。
而且,另一个让人不能用炸**的原因就是从大概第四个阵眼开始,阵眼与阵眼之间就是单线串联下来的了,理应不会出现偏差,我们已经解决了五个阵眼,这间壁画室很可能是第六个阵眼的一部分,如果我们真的强行破坏它,先不论我们还能否正常的解开第五个阵眼,就连我们能不能继续通过来自大祭司的提示找到剩下的阵眼都是未知数,所以,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还是不考虑炸**的。
只不过,这样的墓室,确实让人有点眼花缭**,抬头低头都是金碧辉煌的一片,壁画的内容都是人,大同小异,再加上四**反**的光芒,就好像呆在一个魔方里一样,站得久了会让人眩晕,甚至会连天地都颠倒了。
因为我看这壁画看的最多,再加上身体素质最弱,所以我最先有这种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的,就觉得想往天花板上面走,不过我还是知道我的举动有问题的,所以赶紧找了个墙角坐下,想平复一下状态,只觉得心跳的很快,几乎要从喉咙跳出来。
这种心理战实在是太要命了,我心想,憋闷的气氛加上高兴奋度的神经,我感觉我的体温都在升高,在这间墓室里面呆久了,没准儿什么症状都出来了,我现在就已经觉得有点儿暴躁。
靠在墙角,背后的水晶片冰冰凉凉的,还算是帮助我镇定了一点,不过程度有限,我只有闭上眼睛,**摆脱这种**彩带给我的影响,不由得有点羡慕黑眼镜,至少是眼不见心不烦啊。
正在我竭尽全力**让自己镇静的时候,忽然感觉手心**一凉,我心里一惊,生怕中了什么套,赶忙睁开眼睛,却发现竟然是闷油瓶。
竟然是闷油瓶在握着我的手。
我呆呆的看着他,**问他要做什么,可是还没有问出口我就已经差不多明白了,闷油瓶手心温凉的触感透过我的手印在我的脑海里,一点点的祛除了刚才燥热的情绪。
他看着我,我忽然感觉他就好像大地一样安稳,而那双眼睛漆黑宛若深潭,安**着我内心刚刚盘旋而起的癫狂。
“……谢谢。”我虚弱的笑了笑,意识到自己额头都开始出汗,浑身有些发软。
闷油瓶摇了摇头:“这地方很邪门。”
“显然的。”我道,然后我看了看小花和胖子,小花微微扶着额头皱着眉,脸**有些苍白,这表情代表什么谁都清楚,肯定也是有些不适,至于胖子早就好像一座**山一样堆在了墓室的一角,脸**同样有些发白。
“嗯,这东西弄这么花哨,估计就是为了让咱们头晕的。”我道,“多亏有你。”
闷油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我的手握的更紧了一点。
本来我应该感到更加镇定的,但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有些燥热。
“你这个……起反作用了。”我结结巴巴的道,内心里又希望他不要放手,可惜事与愿违,闷油瓶还是松开了我,走到了另外一边去。
我还小小的失落了一下,不过就一点点,然后我的注意力就再一次的转移到了壁画上。
我的目光扫过我手边的那三幅壁画在,这三幅壁画中的主角都是一个身穿黑袍的人,站在一个高台上,只不过他的**有所不同。
我有些奇怪这三幅壁画**表达什么,琢磨了一下之后,我忽然就觉得浑身发冷。
我意识到,这间墓室里的壁画讲述的可能是一个故事。
一个非常可怕的故事。
【六十六】故事迷局
我所看到的这三幅壁画,大致的场景是这样的:金碧辉煌的**殿旁,有一座高高的建筑,看上去有些像祭坛,而一个黑袍的**人站在那祭坛上面,这三幅图里面,他完成了一个从双臂下垂到手指着天摆出一个祭祀手势的**,这样的画面我见得不多,但也不是没见过,我大致知道,这是一个祭祀的过程。
这也就立刻让我想到了在很多佛教寺庙里面的壁画,都是横排连副叙述**质的,既然眼前这三幅壁画是连贯的,那么多半它也同样具有叙述**质,不然的话,单单为了装饰画出不同的大祭司祭天的手势,也未免太无聊了一点。
这个想法让我一下有些激动起来,倒不是说我发现了这其中的关节——毕竟看一遍壁画也不能看出什么——而是这些壁画画在这里,如果说它们真的叙述了什么,那么多半会和这青铜门后的东西有关,这可是个非常重要的资料,比刚才的酸池**重要一些。
我把我的想法跟他们说了一下,就开始艰难的壁画认读工作,这个过程耗费了我相当长的时间,因为那些壁画很多,而且很复杂,有大量的象征意义,并且虽然排布规律但是看起来并不简单。
等我艰难的读完了这些壁画,应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因为我看到等我好不容易看完那些东西的时候,他们几个正在啃干粮。
看到我站起来,闷油瓶把手里的压缩饼干掰了一半递给我,我接过来,在胖子的**笑声中面无表情的吃掉,结果还有点噎着,喝了好几口水。
“怎么样啊?看出什么了?”小花问我。
他这话我还真不好回答,因为看完这壁画,我虽然了解了很多东西,但又似乎什么也没有了解,只是隐隐的觉得恐怖,可是关键的地方依然是一头雾水。
“这大概讲的就是大祭司和古东夏王朝的故事。”我道,“是从大祭司登台开始的。”
“这位大祭司,年少时就精通各种异法方术,异族语言,因此十六岁就当上了东夏王朝的大祭司,那个时候东夏还是一个完全未开化的民族,他们崇拜的‘万奴王’,实际上就是来自这青铜门后的一种怪物。”
“怪物?那这东西有智力?东夏人为什么要崇拜它?”小花问道。
“万奴王与东夏人民当然不是统治与被统治的关系,事实上,‘万奴王’是一个类似于‘神祗’而不是‘统治者’的存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