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这玩意儿,明显不是活人啊,还一来就八个,我对小哥道:“快跑啊。”
没成想闷油瓶居然摇了摇头,对我道:“**们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我难以置信的重复,“那**们还能是善意的啊?”
这时候,八盏灯已经飘到了我们面前,在距离闷油瓶大概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时候我才发现,在这两列白衣**子中间,停着一架相当豪华的轮车,青铜制成的,但是花纹雕刻的非常精**。
我顿时就有点秀逗了,这架势,像是出游的阵仗啊。而且,距离靠的近了,我就发现,这些**,连同这辆车,都是实体的,不过我现在可是真的希望它们是我想象的幻影。
“别紧张。”闷油瓶又重复了一遍,然后慢慢的就走了上去,伴随着他的步子,那八个**都开始慢慢的向中间转身,确切的说,是转向他的方向。
也就这么一下子,我瞬间就发现,这白衣**我是见过的!就在十年前,鲁王**前的船**里!
见到那个场面的人留到现在的,就只有我和闷油瓶了,所以我没法跟人查证,这几个白衣**是不是和那一次的一样,叫做所谓的“傀”,但是从我看到的,飘飘若仙的白衣,漆黑的长发,还有那种**森凄冷的气质,这几个白衣**必定是“傀”无疑。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不那么怕了,毕竟闷油瓶撒点**就能让他们跪下,而且之前在解阵眼的时候闷油瓶吃了绛珠草伤基本已经好了,流点**也不会有太大事。
虽然这么想有点没良心,但是知道不会**了,我心里就轻松了许多。
闷油瓶就面无表情的走了上去,站到了那驾车前,随着他走过去,我明显的感觉到空气中的**气加重了,那些“傀”面对着闷油瓶,虽然**们都是低着头的**势,看不清楚脸,但是能明显的感觉到一种凶气,饶是我知道小哥能镇住**们,手心都开始冒冷汗,更别提没见过这一幕的胖子和小花了,胖子尤其的担心,拽着我的袖子,呼吸都加速了,劲儿也用的非常大,我回头看他,他右手握枪,紧张的指关节都发白了。
我冲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没事,但胖子显然没把我这个反应当回事儿,而就在这个时候,小哥反手**出黑金古刀。刀光亮起的时候,我就明显的感觉那些**鬼往后稍稍的错了一点,似乎被那刀光震慑了。
然后,我当然可以想到这一幕,闷油瓶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刀,**顺着他的手流下来,这个时候胖子他们都看傻了,我当然也屏住了呼吸。
看上去,闷油瓶比十年前更厉害了,他就轻描淡写的用手指了一下地,八个**鬼就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全都冲着他,**们手中擎的灯还微微的摇晃着。
“**,小哥太牛**了。”胖子感叹道,“难怪天真你说没事。”
我笑了一下:“这招他不是第一次使了。”
闷油瓶把那几个粽子镇的跪下才退了回来,冲我伸出一只手来,那意思让我把急救**给他,我拿出纱布来,他伸手接过来自己包扎,倒是没再让我动手。
我知道他这个**镇鬼很有用,所以也就不那么担心,开始观察两边的情况,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龙蛇已经都退了回去,而青铜兵俑早已经排成整齐的队列,从下面的不知道哪条路走出去了,不过既然想到他们的身份不能再往前走,我也就懒得管它们究竟走到了哪里。
然后,我的目光就转移到那几个傀身上,**们穿的白**羽衣,感觉上比我在船**里看到的那个**高档一些,手里擎着的那也不是灯——当然不能是灯,哪有灯能一亮几千年的——而是一种能发光的萤石,所以那个光芒很暗,但是却也勉强可以照明,只不过**森感特别的强。
“上车。”闷油瓶道,说完这句话,他竟然就坐到了那驾青铜车上,我瞬间就呆了,这也太夸张了吧,几千年前的车,还是粽子拉的,他居然这么大大咧咧的就坐上去了!
黑眼镜似乎就没有我这么多疑心,毕竟没准他比我更了解闷油瓶一些,所以他也坐了上去,然后我们三个都跟了上去,他们特意给我把位子留在闷油瓶边上,我也就不客气了。至少呆在小哥身边安全啊。
然后,闷油瓶又是用手一指,跪着的那几个傀就站了起来,我这才发现中间那四个傀是拿手在拉着车的,我能清晰的看到**们的手特别特别的苍白,但是很丰润,就完全是活人的那种手,但是非常非常白,指甲也是很白很白,白生生的手拉在车沿上,真的有些瘆人。
而且我不敢抬头,我觉得除了小哥那种没长心的和黑眼镜那种没长眼的,谁都不敢抬头,毕竟这是**人拉的车,**们身**是活人,脸肯定不是啊,任谁也不能给自己找这份罪受。
“小哥,你到底怎么能镇住**们的?你的**好像对傀特别管用?”我问道,也是为了消解一下这种无比沉闷的气氛。
“也不是所有的。”闷油瓶道,然后他就不肯再解释了,真心跟刚才那种状态完全不一样了,就好像突然又懒得理我了一样。
就在这时,我忽然就看到前面有什么东西,闷油瓶也注意到了,立刻把手电光打了过去,这一看,我们全都呆了。
就在距离我们差不多还有五六米的地方,有一排低矮的青铜树,**错的树枝上,挂满了六角青铜铃铛,八个拉车的**鬼,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样子,径直向着那满树的青铜铃铛走了过去。
【九十五】吴邪中邪
八个**鬼好像毫无知觉一样的,拉着我们的车就径直撞向了六角铃铛,我一下就急了。
这六角铜铃,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了,这东西非常的可怕,只要它一响起来,就会让人陷入魂不守舍的**状态,然后会发生什么,那就不用说了。
之前在船**里,我就差点被这六角铜铃害**,后来在张家楼也是如履薄冰的通过了六角铜铃阵,而现在这里的这一树六角铃铛,那肯定也不是好惹的主儿,我都根本没心思去想这几个地方的六角铜铃有什么联系了,只是着急的道:“快让他们停下来!”
然后我就意识到,似乎闷油瓶的指令不管用了!
早在我看见那六角铜铃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闷油瓶就已经在试着命令那些傀停下,但是任由他手上的**滴滴答答的落在车上,八个**鬼却似乎完全不当回事儿一样,继续径直的向前走,这意思很明显,**们到了这里已经不再听闷油瓶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