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夫特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瞥了尼克·弗瑞一眼。
“是你自己想知道，还是有人想通过你知道？”
“你什么意思？”
尼克·弗瑞皱起眉头，克拉夫特显然意有所指，但信息太少他分析不出来。
自己不久后就要前往太空，而索科维亚被消灭的只是一部分九头蛇，还有很多九头蛇潜藏在神盾局以及各个势力之中，为了防止他们找机会报复自己，克拉夫特决定给他们找点事做。
“他们自称九头蛇，”克拉夫特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带有恶意的笑容，“你来猜一猜我是怎么找到他们的踪迹的？”
如果这时候尼克·弗瑞还没看懂克拉夫特的潜台词是什么，那他也不配叫什么特工之王，改叫特蠢之王好了。
“我会去确认的。”
尼克·弗瑞的脸变得更黑了，而他身后的梅琳达·梅和菲尔·科尔森的脸色也都不怎样。
“那你加油哦~”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万能胶囊扔到一边的空地上，一辆很普通的越野车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克拉夫特等人登上汽车扬长而去。
“长官，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么？”
等到克拉夫特离开，科尔森就忍不住询问道，其实他内心已经相信了克拉夫特的说辞，只是仍旧想要确认一下。
毕竟当年他和梅琳达就是追查蝰蛇帮的负责人，如果克拉夫特说得情报是真的，那也就解释了当时他们为什么会一无所获了。
“是不是真的，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尼克·弗瑞很快就恢复了冷静，神盾局会被人安插间谍这种事，他早就有过心理准备。
毕竟是凌驾于各国情报机构之上的组织，那些官方不可能不插手进来监视一二，如果神盾局真的完全受他掌控，当初纽约大战，安理会就没可能越过自己让人发射核弹。
所以平时神盾局偶尔会进行审查工作，但尼克·弗瑞都没有太过认真，最多也就剔除掉一些专业技能实在拉胯的间谍。
没想到就是因为这种疏忽，让神盾局在不知不觉间被九头蛇渗透了。
不对，如果按照克拉夫特的说法，九头蛇在七八年前就已经渗透进神盾局，且时间不短了，不然当初的任务科尔森他们不会无功而返。
这么一琢磨，尼克·弗瑞就发现很多曾经失败了的任务，似乎都有着些许违和的地方。
这些有问题的任务，最远的时间能追溯到他还没担任局长之前，这让尼克·弗瑞的心中一寒。
也就是说，从他接手神盾局之前就被渗透了么？
那么他的老朋友亚历山大·皮尔斯又是个什么立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