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稳得很。”
郑烨说罢,俯身亲了她一下。
薄衣贴体,玲珑有致,曼妙无比。
“怪道曹仲达的画被称为曹家样。曹衣出水,果然别有特色。”
浴堂的屏风后面有个软榻,付薇躺在上面,忽然觉得郑烨是不是能掐会算,不然一间浴堂,为何要放这种东西。
汤泉散着热气,纤薄的里
衣被扯下来,随手扔了出去。那衣裳浸了水,添了分量抛得远,搭在池边,将落未落。
如意与石竹立在池边,对视了一眼,瞬间就红了脸。两个人赶忙退出去,守在门口。
郑烨手上有薄茧,滑过去的时候略微有些摩擦。付薇本就刚睡醒,半个人尚在梦中,猝不及防遭了这一番,再想反抗可就来不及了。她怕羞,又知道外面有人守着,本想隐着声儿,可是郑烨见她这幅模样,反而更加兴起。
她到底没忍住。
守在门外的石竹与如意,就这么听了半晌的春宫戏,羞得连耳朵根都是红的。
终于,二人听见郑烨的声音,这才忍着羞进去。石竹到底没忍住,暗地里朝付薇很是看了几眼。
本想着解乏,结果反而更加疲累,付薇很快就睡了。朦胧中,郑烨跟他说了几句话,她胡乱应了几句,其实根本不知道郑烨在说什么。
一夜梦境纷乱,那个她应该叫娘亲的女人在梦境里静静的看着她,待要朝她伸手,却发现遥不可及。
再醒来,晨光熹微,郑烨坐在椅子上,宫人在帮他拿大帕子掩了衣襟。他听见动静,回头望过去。
“醒了?”
说话间,小宫人捧了盆子过来,跪在地上,双手高举。
“不过五更天,你再睡会儿。”郑烨说完,接过宫人递来的湿帕子。
付薇点点头,起身坐在那里看着他。
“我已经吩咐人了,中午陈姨娘就来。”
付薇翻身想下床,发现身侧多了一床锦被。看来,她昨晚是与郑烨一起睡在这床上。
“昨日我问你了,你应了。”
郑烨笑道。
原来他昨天跟自己说的是这事儿,付薇暗想,都已经如此这般了,换要来问她,分明是多此一举。
这时,宫人捧了衣服过来,付薇无事做,抱着锦被看着宫人侍奉郑烨穿衣。
他身量极高,骨架匀称,一巴掌宽的革带越发显得他细腰窄胯。
“看什么呢?”
郑烨穿好衣服走过去,见付薇在发呆,伸手捏捏她的脸。
“没什么。”付薇赶快说道。
“书房里的书你随便看,回来我弄些科考的卷宗给你,”郑烨说完,就往门外走,“中午我是不回来的,午饭你自己用就好了。
”
付薇闻言愣了愣,他的意思,难道是让自己晚上等他吃饭不成?
郑烨走了只后,付薇醒了醒神,就翻身下床。如意见状,挥手让宫人都进来。
收拾停当,付薇吩咐如意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包裹起来。她把包裹里的东西全取出来,一样一样放在桌上。
她出来的时候仓促,只带了几件换洗的衣裳并路引,银票与银锞子放在荷包里,付薇取出来,发现付荇只带了几张,剩下的全都留给了她。另外,换有一块翡翠平安扣。
那是她娘亲一直贴身戴着的,她娘亲过世后,就留给了她。她也一直贴身戴着,后来换了衣裳,才放了起来。付薇把平安扣拿出来,重新戴回脖颈上。
如意在一边瞧着,暗自惊讶。这位姑娘不是个缺钱的主儿,怎么就无名无分跟着三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