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闻言，点点头。
“也只能这样了。你年幼单纯，那些人跟你说话不至于留太多心眼，兴许一句半句就漏了也说不定。”
严太医跟着郑烨去了一趟湖州，老胳膊老腿居然活动开了，也不觉得疲累。连皇帝给的假都没歇，照常日日去太医院。这一天他刚把点心吃完，就见郑烨急急火火地跑了来。
“三殿下这是？”
严太医记得他前些日子刚诊了平安脉，吕贵妃康健得很，眼前这位风风火火，也不像生病的样子。
“严太医看看这个方子，”郑烨说罢把付薇写的单子递给严太医，“这可是避子汤？”
严太医接过来瞧了瞧，捋着胡子笑了。
“不过就是寻常调理的方子，不过妇人若是想要产育，确实不宜用它。”
郑烨松了口气，又看向严太医。
“若是不想产育，该如何避讳？”
严太医看着郑烨，神情忽然严肃起来。
“可是付家丫头？”
郑烨点点头。
“付薇为何在我那里，现在不好与严太医多讲，只是您知道，肯定是说不得的难处。”郑烨说道。
严太医对付家只事多有耳闻，略微一想，也算是瞥见些端倪。
“
这个给你，回去好好看看。”严太医说着递了本医术给郑烨，“你想知道的，上面都写着了。”
郑烨接过来，略翻了几页，对严太医行礼就走了。严太医望着他的背影，捋捋胡子。付薇自小聪慧，她此番举动，怕不是给自己寻个避难所这么简单。也罢，若是那丫头再上门，一些事情让她知道也无妨。
严太医想着又踱步回到屋里，他换有好些丸药要配。
郑烨回到府中，把揣在怀里的书册拿了出来。若不是严太医给他的，他都怀疑这是市井书肆偷着卖的春宫。
付薇往书房的时候，郑烨换看得入迷，见她来了，换未揣到怀里，就被付薇从上面抽了出去。
“看什么呢？”付薇边说边翻了起来，“从严太医那儿拿来的吧？”
郑烨一愣。
“你怎么知道的？”
付薇忍不住笑了起来，说：“这册子我小时候在严家书房见过，严太医当时见我要拿，。赶忙藏了起来。我把书脊封皮记得清楚，可不一下就认出来了。”
“那药不要喝了，”郑烨走过去揽住付薇的肩膀，“那书上说了，只要选对了日子，无事的。”
郑烨说话的时候，热气呼到付薇耳畔，有些痒痒的。
“嗯。”付薇低声应了。
“过些日子就是中秋宴，我肯定会见到付大人，”郑烨说道，“你有什么打算吗？”
“若是可以，你与付迁说，让付薇写一封信与你。”
“为何？”郑烨问道，“你明知道他拿不出来。”
二人说话间，郑烨已经拉着付薇走到窗前的椅子上。他把付薇抱在怀中，一手揽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绕着她垂下来的发丝。
“那可未必，兴许你换真能接到呢。”
石竹在门口守着，眼睛一直往书房里瞄，面上略带不忿。如意在一边瞧着，心里直叹气。虽然她们都是吕贵妃给郑烨的，但是名义上只是伺候人的宫人。石竹的心，怕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