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知府被叶安蓉押入大牢,第二天审问他的时候,他对于自己的行为也供认不讳。
拿到娄知府的供词之后,叶安蓉看着供词,觉得有些头疼。
她找到楚云宵,把纸拍在楚云宵的面前,对他说:“你不觉得娄知府对供词有些奇怪吗?”
楚云宵拿起供词,粗略的看了一眼,点头附和道:“确实有一些奇怪,他仅仅只承认了自己贪污受贿的部分,而抹掉了自己曾经杀人的罪。且我问怎么拷打他都不说出他的跟随的人是谁。”
叶安蓉推测道:“能让知府这么害怕的,甚至宁愿牺牲自己的性命,也不愿意供出来的人,肯定和朝廷有关。或许是跟你平起平坐的人,这样的人,他最不敢得罪,所以选择以死来闭嘴。”
楚云宵赞同道:“本王也是这么想。但若说这个潮种,能有谁和本王平起平坐,这个本王暂时还真想不出来。”
叶安蓉走到楚云宵身后,轻柔的为他捏肩膀:“想不出来就不要想了,这几天你也够劳累的了,让妾身为你揉揉肩膀。”
楚云宵在叶安蓉日渐熟练的手法当中,渐渐的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