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我就先告辞了，明天见。”方杪当即起身，告辞离开，出门不忘随手关门。
“什么？”姜秋绪那锋锐的眉尖轻挑，仿佛一把即将出鞘的剑。
方杪没迟疑：“可以。”
“多少？”方杪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看了一会，她伸手放大简历中方杪的照片，端详着：“自信、有野心，嗯……还挺有趣。”
“嗯？”方杪稍稍侧耳，仿佛风太大没听清，眼神也充满了疑惑，好像不理解姜秋绪要表达什么。
“行。”方杪在网上了解过当下的科技水平，链接脑神经的虚拟头盔已经可以实现，他已经可以预见游戏行业的崛起，并迫不及待想投身其中了，“冒昧的问一下，公司现在招募多少人了？”
“具体的劳务合同需要一天时间准备，那你明天来入职吧。”
方杪走在街上，看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嘴里哼着复古的老歌，心情很不错：“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
是打算敲门重进？
现在才想起敲门？
自己要不要解释一下刚才的状况？
人呢？
姜秋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接着询问：“你对工作环境、薪资待遇等方面有什么要求？”
不需要，没什么好解释的！
姜秋绪整理好心情，等待方杪敲门，然而……
“随着第一批居民迁移顺利完成，第二批迁移计划开始提上议程，在城市建设进入下一个阶段后，便会正式启动。”
刚才回去是想要个联系方式，项目总监要个老板的联系方式，很正常嘛，不过也不急于一时，明天再要也一样。
姜秋绪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太过外溢，连忙收敛：“我看你寻求的岗位是项目总监，希望全权负责项目的策划、设计和执行？”
“你都是总监了，还……”姜秋绪笑容戛然而止。
姜秋绪一时也有些失神，半晌才想起斥责方杪不敲门的行为。
点评时，门被打开，忘了敲门的方杪看着虚拟投屏上自己被放大了很多的照片，有些茫然。
“实话说，我非常看好你，希望你来负责《整蛊邻居》这个项目的开发，月薪暂定30k，奖金另算，你能接受吗？”
姜秋绪竖起一根手指。
姜秋绪一眼看破他的想法：“你是想问，你的团队有多少人吗？”
方杪也不藏着掖着，大方的提出诉求：“薪资按行业标准给就行，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如果由我来领导项目组，在游戏制作过程中，要保证我的话语权，最好不要出现外行指导内行的情况。”
“可以预见，未来各行各业都会进入飞速发展期，各行业的监管措施尚在完善中。”
看着各种各样的新闻，天色渐暗，方杪抬头望向天空的彼端，那里不再有被无数诗人吟诵的月色，目光所及之处，是人类居住的另一个星球，再远一些，是来自宇宙深空的另一个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