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串淡紫se的花穗悬挂在头顶,随着微风轻轻摆动,散发出似有似无的淡雅香味。
这些花开得正盛,挤挤挨挨地簇拥在一起,被绿叶细心保护着,和手臂般粗细的虬劲树藤形成鲜明对b。
徐元昌站在絮娘对面,目光邪肆地打量着粉nengsh润的xia0x,只觉这么娇这么美的人儿,本该如鲜妍的花瓣一般,承受老藤粗鲁野蛮的摧残,配自己胯下这根粗长有余、凶狠不足的yan物,实在有些暴殄天物。
他捉着yy的n尖,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扯,待到整团yur变形,又猝然松手,转而掐住她jing致的下颌,提高声音b问:“还不快说?”
絮娘不知所措地坐在秋千上,两只玉手紧抓着浸过桐油的麻绳。
她身形娇小,一对赤足根本挨不到地,足背因紧张与羞耻而紧绷。
“相公息怒,我、我如实交代就是……”为求早些脱身,她被迫供认自己没有做过的罪行,“我下午与情郎在酒楼私会,做了对不住相公的事……”
徐元昌双目发亮,兴奋地低头在桃腮上狠咬一口,疼得她娇声呼痛,又问:“说得详细些,你是怎么对不住我的?不是有很多护卫跟着吗?你用了什么法子支开他们,又是在哪个房间和j夫成就好事的?”
“……我赏了护卫们一些银子,使他们去对面的茶楼休息,紧接着便进了二楼的雅间,他……他在里头等我……”絮娘低垂着眉目,俏脸羞得通红,看见徐元昌撸动着胀大了一圈的yan物,在shilinlin的腿心来回磨蹭,刚泄过一回的xia0x又开始发痒。
“浪货。”徐元昌喘着粗气,想象着絮娘和面目模糊的男人幽会的场景,怎么也想不到她招供出来的这部分,全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继续说……”他抚m0着她脸上的牙印,伸出温热的舌尖轻t1an,胯下那物浅浅戳入nengxue,又迅速ch0u出,如是再三,撩拨得她难以自持,“进雅间之后,他做了什么?是不是一见到你就兽x大发,把你扒得jing光,按在墙上c了进去?”
“没有,没有……”絮娘慌乱地摇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他先是……先是把我抱到屏风后头用饭,接着便脱了我的肚兜,开始吃n……”
“也对,哪个正常男人都舍不下你这对又甜又sao的大nzi。”徐元昌弯腰hanzhu一只r儿x1shun几口,松开时慢条斯理地t1an了t1an自己的嘴角,说得煞有介事,“果然,nzi上还留着他的味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让本王吃别人剩下的n水!”
絮娘偏过脸,从玉颈到锁骨红了一大片,带着哭腔道:“相公,妾身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
她忽然娇媚地叫了一声。
却原来徐元昌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刺激,捞起两条yutu1架在腰间,挺身cha了进去。
“饶你?怎么饶你?”他的动作b往日激狂得多,嵌满珠子的r0uj在sh热的甬道里左冲右突,大逞y威,声音也变得嘶哑,“你敢和j夫偷情,就得承受相应的代价!我早知道你这saohu0是个守不住的,也想过你有可能和家里的护卫g搭在一起,却没想到你不顾相公的脸面,跑到外头寻快活!”
他“啪啪啪”撞得絮娘娇软的身子随着秋千乱晃,厉声喝问:“还有呢?他吃完n之后,是在哪里g你的?有没有把腌臜东西s到你的肚子里,b着你带回来?”
絮娘被他c得又是胀痛又是畅快,因着害怕被人发现,不敢叫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