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经院一楼，某处隔间，四五个衣着各异的中年人依次走出。
等人群走远，陈沐便抬脚步入隔间。
“师兄，在下有个问题，可否请教……”陈沐对隔间内一身黑衣的中年传经博士拱手问道。
黑衣中年瞥了陈沐一眼：“一个时辰二十枚白玉，有问题，先交钱。”
这……这么直接的嘛？
他还想寒暄两句呢。
陈沐嘴角一抽，只得乖乖递上二十白玉钱。
黑衣中年熟练的挥手一抹，长条桌案上的白玉便消失不见。
接着便正襟危坐一脸淡然道：“我一定知无不言，但却不保证正确，问吧。”
呵！你这免责声明说的可真熟练。
“不知师兄可知混元之气？”
黑衣中年顿时眉毛一挑：“你还没凝窍吧？问这个干嘛？”
没等陈沐说出提前编好的理由，中年人就直接摆手：“算了，我不想知道。”
接着就不管陈沐反应径自开口。
“混元之气又叫阴阳气也叫天河水，乃是洗练神窍，练成河车道胎的关键元气。”
“此气来自天星，汇聚于地脉灵泉附近，数量极其稀少，需长年累月搜集。”
“坐镇各大下院的长老们，除了护佑下院安全，大多还是为了积攒混元气。”
陈沐心头一动。
他还记得当初在捧月山，宋无极就整天坐在映月潭上打坐闭关。
那座山顶寒潭，就是一处地脉灵泉节点。
那时的宋无极，估计就在用混元气修炼。
“这种元气，是不是对妖怪也有用？”
黑衣中年点头：“据说妖怪拜天星，就是为了吞吐吸纳混元气，以此刺激天妖血脉。”
怪不得。
陈沐恍然。
元宝未被收服前，曾多次去捧月山偷袭宋无极，估计也是为了混元气而去抢映月潭。
结果被宋无极打败，成了家养大蛤蟆，这才不再造反。
可自己住的朝阳山元气稀薄，怎么看都不像能有混元气的地点。
“不知这混元气该如何发现？”陈沐赶紧问道：“何种秘法可存储积攒？”
“你现在是看不到的。”中年黑衣人也没隐瞒：“等神窍练成，自然而然就能感知发现。”
“至于搜集混元气的秘法，那都是道派秘传，所以……”黑衣中年耸了耸肩。
陈沐顿时了然。
看来，把自己附近的混元气搜集起来的想法，短时间是不太可能实现。
……
朝阳山东侧。
小楼门廊前。
陈沐坐在摇摇椅内晃悠，两眼出神的看着远处黄芽米田。
“混元气来自天星，多出现于地灵元气涌现的地脉灵泉。”
“我这就是鸡笼山前一小山，根本不可能有灵泉。”
“所以……是玲珑玉盘？”陈沐眉头微挑。
玲珑玉盘得自通天河下院。
之前在雾烟山传经阁作校书郎时，曾从某些野史传说里看到过零星记载。据说其是远古道派玲珑道的秘传法器。更详细的就没了，历史太过久远。
至于玲珑道，只知是个远古时期的邪道门派，最后突然灭门消失，只留些许秘传散播人间。
“玉盘能汇聚地灵元气，作用类似地脉灵泉，搞不好确实能汇聚混元气。”陈沐不由眯起眼。
“幸好只是元宝发现，也幸好莫无舟尚未凝窍完全。”
“看来，密室还得往深处再挖一点。”
“这玲珑道可真够厉害的。”他心下感叹：“一件遗留法器，一块小小玉盘，竟像个移动道场一般！”
“道派的秘法秘传，又该是何等的玄妙惊天？”
“等以后修为高了，定要搜集探查一番。”
畅想了好一会儿，陈沐才摇摇头，把多余念头驱散。
“想的太远。”
“与其憧憬未来，还不如脚踏实地的刷经验。”
……
半月时间一晃而过。
密室内，陈沐缓缓睁开眼。
“成啦！”
再次膨胀的玉种内，一颗镂空银球滴溜溜旋转。其最外层，神窍法符再次多了一圈。
“再有有三层，就能彻底完成神窍凝练。”
“所花费时间，最多也就一年半。”陈沐振奋。
而伴随黄泉总纲进阶，他心脏内也有一枚全新秘窍出现。
仔细体味秘窍韵律，一股明悟在心头浮现。
“这次是火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