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说说玩的啊，你换个吧。
林凡此刻有些欲哭无泪。
这要把他打回一级去，林凡都得气得吐血。
可惜《灵域》里不让自杀，不然他现在就咬舌自尽了。
毕竟掉10%的经验，咋滴都比直接被降为1级强啊。
“哈哈哈，小家伙，我逗你玩的，你放心好了，我还不至于这么不讲情面。”
路西法哈哈大笑起来，心情好像显得十分开心。
“大人的恩情，小辈铭记在心。”
双拳作揖，微微躬身，林凡流露出了恰到好处的崇敬感激之色。
不过，林凡此刻的心里却已是在暗暗腹诽。
奶奶滴，等老子等级高了，直接把你陵墓全拆了。
“唉~小家伙，违心的话就别说了，倒是能不能把你那脑海里的那头小龙叫出来，让我看一眼。”
林凡闻言，眼中瞳孔骤缩，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震惊无比。
他万万没想到，路西法竟然直接看透了他脑海里藏有卡尔的事情。
“你放心，我只是单纯地看一眼，并不会做什么。”
看到林凡有些犹豫，路西法也是猜到林凡在想什么，直接向他保证道。
“这……好吧。”
神色中闪过一丝纠结之色，最终林凡还是咬了咬了，答应了下来。
毕竟，人家现在已经看出来了，他们俩的小命也握在人家手里，就算他想做任何事情，林凡也没有办法。
不等林凡呼唤，卡尔就一脸苦瓜脸地扑腾着小翅膀，颤巍巍地飞离了林凡的脑海当中。
卡尔一直在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
它本以为自己没有被发现，却没想到人家早就发现了，只是没说而已。
“路西法大人好。”
卡尔也跟林凡有样学样，双爪作揖，微微鞠了一躬。
别看卡尔天天自诩伟大的使徒，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但它可是鬼精的很，什么时候该装逼，什么时候该装怂蛋，心里还是很有数的。
然而这次路西法却没有说话了，场面直接沉寂了下来。
卡尔见状，心里直打鼓。
不是，大佬，你这不说话啥意思啊？
林凡站在一旁，暗暗皱了皱眉头，但也没有出声。
空气安静好半晌，良久，路西法才再次出声叹息道：
“唉~没想到你这个老东西也成这样了。”
路西法的情绪不复之前的高昂，反而显得有些低沉和萧索，像是在对着卡尔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卡尔闻言，用小爪挠了挠它的小脑袋，眼睛疑惑地眨了眨，有些不明所以。
一旁的林凡闻言，也是有些疑惑，默然几秒，随即突然想到什么，不动声色地对着路西法问道：
“莫非，路西法大人知道使徒？”
卡尔一直说它是什么伟大的使徒什么的，在林凡看来，也许只有这个才能与远古的天使有所关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