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柳上前扶他,他却避开了柳柳,身子还在发抖,他在害怕?他怕什么?
柳柳感觉脑中这些日子的一切见闻都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了,可她看不清那根线是什么。
卫适趁她发呆,趔趄着站起来,一溜烟跑了。柳柳看见他微跛的右脚,眉心皱成了一团。
晚上,柳柳心事重重地坐在灯前,卫琅打开她的房门走了进来,从柳柳身后环抱住她,头放在她的肩上,问她:“怎么,有心事?”
柳柳的声音闷闷不乐:“今天我看到卫适了,他见着我就跑。”
卫琅抚弄她鬓发的手顿了顿,转移到她的眼角和眉心,漫不经心地问:“你找他做什么?”
“上次他说他阿娘留给他的唯一一件衣服破了,请我帮他缝衣服,我帮他缝好了,他却说不要那件衣服了。”
“你生气了?”
“没有,我把他当朋友,他却躲着我,我有点难受。”
“你把他当朋友?”他有点不可置信。
“我还记得,第一次来卫府的时候,他对我很好,我很饿的时候,他给了我一块米糕。”
卫琅冷笑一声:“你怎么会觉得,男人会把一个貌美的女人当朋友?”他的呼吸落在柳柳的脖子上,柳柳已经感觉到他的薄唇在自己的锁骨上辗转了。
“卫琅!”以往只要她叫他,卫琅就会及时停下来,向她赔罪。
“你把卫适当朋友,那你把我当什么?”他的语气有些狠戾,尖锐的牙齿咬进了柳柳娇嫩的皮肤。
“我把你当朋友!卫琅!”
“你根本就不信任我。”
“我哪裏不信任你了?”
“你从未对我说过一句真话,柳柳。”卫琅放开柳柳,把她推倒在地上。
“终于装不下去了?”柳柳嘲讽地看着他,双手反撑着身体,手心在地面上擦破了,但她恍若不知,只是定定地看着卫琅。
“你怎么看出来的?”卫琅坐下来,大有打算审问她的架势。
“今天。”如果不是卫适突然出现,柳柳可能就相信他了,卫琅装得那样好,真的就像个纯情无知的男人,黏着她的时候,也演得很到位,如果不是柳柳怀有戒心,早就被他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了。
“果然还是让他坏了事,他都跟你说了什么?”
“你不要为难他,要怪就怪你装得太投入了吧。我原先以为你是不喜欢我和卫适走的太近,才把他调离内院,可你为什么要打断他的腿,毁了他的容貌?”
“他在这裏,你的心就收不了。玉芙蓉,你果然是红颜祸水,勾得我最得力的手下为你不顾生死。”
柳柳不知道卫适为她做了什么,会让卫琅觉得他们之间有私情,可卫适已经失去了一切,她不能再连累他了。
“是啊,我勾引了他。我以为,凭借这样的容貌,能将玉公子收入囊中,呵呵,是我太天真了。”
“你背后的人是谁?说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卫公子,你有时间在这裏同我玩恋爱游戏,难道不会自己去查一查吗?查查我的身世,我的来历,我接触过的所有人,十年来,我从未走出醉春风半步,我就是一个青楼女子而已。”
“蛋糕和魔方,都不是一个青楼女子会知道的东西,又或者,肥皂?”
命运早在暗中埋好了伏线,只等恰当的时机,就会引爆。柳柳从未想过,他怀疑自己的原因,会是一次鬼使神差的好心关切。
审问再一次走入了死胡同,柳柳又被关进了戒律堂的小黑屋。这一次,等待她的,不再是干凈整洁的牢房。
我哭了,这个故事写得这么烂吗?都没人看了嘤嘤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