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之前还不是这种演技。”符安想起助理跟她说过的那些盛舟言饰演的霸总剧，皱了皱眉。
陶源理所应当道：“突然开窍也不一定，有些天才也是需要被引导的。”
符安一想，也是。无论先前的盛舟言演技再差，只要他当下演的好，那过去越黑历史，便也越能让盛舟言成为活生生的励志故事。
符安本身天赋放眼全球也并不比谁差，不然也不会这样年轻便集邮三金。但天才见天才时，通常只会有心心相惜或抵触两种想法，她觉得自己是后者，因为盛舟言的天赋实在太耀眼了，那种浑然天成的自然感是许多演员穷极一生追随的。
符安也在其中。
但符安清楚，嫉妒并不会使人进步，只会沉溺在怪圈中无法自拔。因而，她很快在一通自我鼓励后恢复情绪。
陶源向来懂得知足二字，见过、酸过便也过了，不会钻牛角尖，此刻见符安没多想松了口气。
盛舟言此时也在镜头前看完自己适才的演绎，还算满意，此刻正准备换一身戏服，去往下个片场。见两人都在，笑着打了个招呼。
少年此时发型松松散散，精致略显凌厉的眉眼逆着光，也显得柔和许多。他唇微微弯着，整个人看上去单纯又无害，一笑后，只让人觉得惊艳。
符安克制住自己内心不成正句的彩虹屁，只矜持点点头。陶源则比她坦诚许多，当即便笑着夸道：“真好看。换别人来，可能都要误会你不是纨绔小公子，而是倾国倾城的妖妃了。”
饰演妖妃本妃的符安：“……你礼貌吗？”
陶源这才想起来，换了个比喻：“而是正宫女主角了。”
恰好，柳容提着裙摆走进片场，符安思绪一段，望向陶源。
柳容已经做好造型，打上厚重粉底，可看上去却很还是没什么精神，此刻见几人都在看她，困惑地投来问询视线。
陶源也不清楚自己这是突然觉醒了什么新乌鸦嘴能力，默了默，顶着几人各异视线，最终还是硬着头皮道：“可能都要误会你……是齐远看好的烬夏的cp了。”
好巧不巧，就在尾音落下的刹那，轮椅被推动的声音响起。
伴随滚轮转动声音的，是齐远的命令：“还不布置场地？在等什么？”
齐远收回监工的眼神，刚将池烬夏推到几人面前，便正面收获无语目光，一时也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怎么了？”
盛舟言见到是他在推池烬夏，悬着的心脏终于落下，继续看戏。
符安泰然自若地接过话题，笑着道：“没什么，只是陶源突然开始乌鸦嘴而已。大家今天都离他远点，免得好运被吸走。”
两人关系好，这话自然是善意的幽默调侃。加上陶源配合地做了个嘴巴被缝住的动作，众人当即稀稀落落笑了起来。
齐远不太懂年轻人的流行事物，点点头后，看了眼周遭：“骆秋迟呢？还没来吗？”
“已经在b组拍戏了。”副导演看了眼表，“马上结束。”
齐远点点头，道：“既然段光霁这个角色也选好了，等他拍完这条以后，直接去影棚拍定妆照官宣吧，免得网友再给我扣一顶高帽，说我恶意操控演员。”
副导演点点头，略有犹豫地看盛舟言：“那谢衍……”
盛舟言的恶评时至今日也仍未消除一星半点，贸贸然公布他的身份只会引起更多舆论攻击，最好的处理方案便是不公布，先斩后奏。
但盛舟言到底是池烬夏推进来的艺人，齐远正用余光瞟着池烬夏，想让他表态时，盛舟言便主动道：“不用为难，如果不提我可以风平浪静的话，不提我也没关系。”
“我不想让剧组为难，也……”盛舟言看了眼池烬夏，轻笑一声，“也不想让池前辈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