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玛转过头来，下巴一翘：“十五！”
感情还是个未成年人。顾南明抖了抖眉，艾尔玛看着他的表情，两道眉毛一扬，气势十足地把把胸一挺：“你这眼神什么意思？以前我在玄武街上混的时候可是大姐头！不信啊？”
“信信信，”顾南明笑着点了点头，懒得和她一般计较，心里已经将这姑娘列入了中二少女的行列。他稍微有些感兴趣起来，问道：“那你怎么来新西府了？”
艾尔玛的表情稍微变了变，哼了一声：“想来就来呗。我本来还听人说新西府怎么怎么好，结果到了这儿以后干啥啥不行，规矩多的要死，还不如回玄武街去。”
顾南明问道：“我没去过玄武街，那边怎么样？”
劳教营住的都是巢城人，巢城，顾南明经常从林雀她们口中听到这个名词，甚至自己也被当成了巢城人，但实际上他对那地方完全没有半点了解。他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此时找到一个能说得上话的人，忍不住想要套些话来。
艾尔玛想了想，翻了个白眼：“能怎么样噻，和其他地方差不多呗！不过我们那边没有工厂，会所特别多，做那种生意的。”她踮了踮脚，小屁股坐到窗台边的书桌上，见顾南明的眼神又微微变化起来，登时大怒，一拍桌子：“看什么啦，我才不是做那种生意的，老娘是收保护费的！”
工厂、红灯区、黑帮......顾南明在脑海中已然构筑出一副脏乱的图景，又道：“你为什么叫艾尔玛？”
艾尔玛甩了他一眼：“那你为什么叫顾......诶你叫什么来着？”
“顾南明。”顾同学失笑，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而后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爸妈取的。”
“我没爸妈，帮派收养的，随便取个名字叫叫咯。”艾尔玛哼了一声，脸上露出孤傲的神色，顾南明本来有些黯然，但看了看她的表情，似乎对她而言，这只是一件不足称道的小事。
顾南明一时默然，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艾尔玛却忽然反应过来：“等一下，我才是老大！我都没来得及问你什么，你就在这儿问东问西的！”
炸毛了。
顾南明心里噗嗤了一声，憋着笑，艾尔玛咿咿呀呀大怒，眼珠子一瞪：“扑街！你看不起我？！”
“没有没有。”顾南明连连摆手，正待否认，一个沉重的撞击声忽然从隔壁传来。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