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一的想法就是,幸好关以默已经将小念带走了。
“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
他冷冷的看着她,眼睛里的凌厉不减反增,说:“凌惜语,忘记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凌惜语被他话里的斥责激恼了,缓缓坐起身来:“我又做了什么让你觉得我忘记了?”
“你昨天为什么不回我短信?最后还关机了?”方骁斐沉不住气了,忍不住质问道。
原来是这个事情啊。
“忘记了。”凌惜语淡淡的说。
方骁斐被她这样事不关己的态度激怒了,一阵火气瞬间涌上了胸臆,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掐上她的脖子。
她竟然一点都不将他放在心上,而他还因为早上醒来的时候,没有在身边空出来的床位上看到她,去到办公室之后看到她的座位上也是空的,竟然有一种空虚的感觉,忽然很想看见她的人,想听听她的声音,竟然在公司高层的例会上心猿意马,神游四方的,连连发愣,这样的反常,让参加与会的职员精神都绷了起来,连身边的特助都频频对着他欲言又止。他也知道自己不在状态上,工作效率极低,只得狼狈地挥手让她离开办公室。
他给她发短信,没回;给她打电话,电话里公式化的声音提示已关机。他竟然心慌的到处找她的讯息,打电话给季宇哲询问他的女人的联系方式,甚至今天一大早翘了班去拿了她家的钥匙之后,就急不可耐地跑了过来。
他因为她,让自己已经反常到如此,而她丝毫都没有想过他,甚至还不曾想过要回去。
她不知道,他在看到她依然慵懒的躺在床上的时候,他的怒火瞬间就炽了起来。她的眼睑似乎还有点浮肿,脸上有着憔悴的,不禁想起她昨天是去做了什么,她去见了黑曜,然后一反往常的行为,让他不由浮想联翩起来。
“凌惜语,你这样很好玩吗?”方骁斐的眼神瞬间变了几变,“你以为你这样会让谁心疼你吗?”
凌惜语对他的话皱了皱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她这样是怎么样了?她又想让谁心疼她了?
“你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吗?”方骁斐狷怒地眯起眼眸。
她还以为他不知道吗?他以为没有人会告诉他她去见黑曜,他就不知道了吗?她以为她不知道她是在为黑曜伤心而憔悴吗?
更让她生气的是,她难道真的对黑曜有了感情?
“需要我告诉你吗?”
“方骁斐,你给我离开这里,我不需要听你将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凌惜语因为他莫名其妙的态度和话语生气了,他这样的神情让她心底忽然涌上一阵委屈,昨天的震惊和烦闷一股脑就涌上来,心里忽然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委屈难受,但是他突然出现在她大面漆那,还说着这样阴阳怪气的话,话里好像还带着对她的嘲讽和斥责。
“走是吗?”方骁斐一个箭步走到她的床前,在凌惜语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扯开她紧拥在胸口的被子,一把将她抱起来,“好啊,不过你也要跟我一起走。”
“啊!你在做什么?!放我下来……”凌惜语尖叫起来,脸色涨得通红,又气又窘,她还穿着睡衣啊!
“不放,我今天一定要带你回去。”方骁斐将她抱在胸前,心里的火气莫名的就消了一大半,凌惜语身上还穿着睡衣,所以她不敢挣扎,害怕走光,所以方骁斐很轻易地就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方骁斐,你放我下来好吗?有话我们慢慢说……”凌惜语气羞不已,窘着脸说。
“我们是需要谈一下了,但是有什么等回家了再说。”方骁斐一口否决了,脚下坚定地朝门口走去。
“方骁斐,我还穿着睡衣啊……”凌惜语眼看着他就要走出去了,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的大叫出来,如果她穿成这样被她抱出去,那她以后就不要再做人了。
方骁斐闻言停下来脚步,低头看着她羞红的脸蛋,心情变得大好,觉得好笑,笑意也渐渐蔓延上了眼角。
凌惜语自然看出了他是在笑她,不由泄愤地捶打着他,刚才的气恼和伤心暂时被抛在了一边。
“你还不敢进放我下来!”
但方骁斐却好像没有听到她生气的话,径自走到她的衣柜前面,将她放在地上,一只手仍然紧紧搂着她,空出一只手,打开衣柜,目光在她柜子里的衣物上巡视了几番,才从里面拿过一条长外套,紧紧裹在她的身上,有一把将她抱起。
这一回,不管她在怎么叫骂和挣扎,他都紧紧的抱着她不松手,脚下再没有停顿地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