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惜语到达餐厅的时候,林媚已经开始对着桌上精致得让人食指大动的食物大块朵颐了,这才把吊起的心放了下来。
电话是黑皓趁着林媚去洗手间的时候打的,对于他口中形容的那个人的身份,她有十分的肯定。凌惜语坐下来,看到林媚悠然自适的神情,眼睛有点担忧的看向坐在旁边的黑皓。
黑皓安抚性的对她笑了笑,微不可察地轻轻摇摇头。
“妈,我不是叫你不要乱跑吗?特别是那里……”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乱跑?你想让我在你那个小房子里闷死才高兴是不是?还不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我会心情不好跑去逛街吗?”林媚用力把手中装有红酒的杯子扣在桌上,瞪着眼怒视她,“再说了,只有那里的衣服才能配得上我的品位,我不去那里还能去哪里?”
凌惜语扫了几眼那几个购物袋,眼脸微微垂下,对于这个她称之为妈妈的女人的想法,她一向都不知道该如何质疑,就算是有意见,向来也只会深深的藏在心底。
“我还没有说你呢!你知道你今天让我丢尽了脸面吗!”
凌惜语不解地抬头看她。
“……才刷了三件衣服就给刷爆了!那两个臭女人也不看看自己的摸样,竟然还对我冷嘲热讽!”兴许是想到刚才在那家店里受到女店员的气,林媚气得敲了一下桌子。
话说,今天早上凌惜语出门之后,林媚越想越气闷,脸色越来越难看。在这里憋了快一个月了都快把她给憋出病来了。
她想到是特意为了季宇哲而来,想说是多少是会有一些好处的,现在呢?好了,这一切现在都成了浮云了!想到李老头家的那个丑丫头回来的时候手上都带了两个晃得她眼睛酸疼酸疼的钻石,她仿佛已经听到了麻将桌上的那几天女人尖锐的嘲弄的笑声。
“竟然让我竹篮打水,空欢喜了一场!”林媚怒气横生,狠狠蹬了一下腿边叠得整齐的被子。不想顺带地把边上的吹风机也给踢了飞出去,“哐啷”一声砸到了一个纸箱子,东西散落一地。
林媚突然想到,凌惜语出来求学已经有几年的光景了,每年都有打工啊什么的,也就从前年才开始往她的存折里寄钱,说不定她已经存了一笔数目不小的钱了,银行卡已经在她手中了,但说不准还悄悄买了房子什么的不让她知道……
想到这些,血液开始在血管里兴奋道沸腾,马上跳下床,开始到处翻找着房间里的每个角落,终于再那张小小的书桌的最底层的抽屉里翻出了一份文件,心里几乎乐开了花了。
一看,那哪是什么财产证明!只不过是几张废纸而已……
林媚伸手揉成一个纸团,气得浑身直在颤抖。
……等等?
跑过去捡起滚到桌子底下的纸团,激动地展开来。
什么?这是……竟然是?!
“这个死丫头真是太过分了!”林媚当下气得不打一处,气急败坏地连声咒骂起来。但自从她来了这里之后,兴许是这几年的在外自己生活,那丫头性子变野了不少,也不再敬畏她了,况且她人也不在跟前,骂了只能是惹地自己心里更加气恼。
林媚最后只能气匆匆地抓起她的皮包,打算出去购物解气,走到门口了,想想又折回来,在床头的暗层里拿出一张信用卡。这是昨天趁着凌惜语进去洗澡的时候,从她的包里翻出来的。将它塞到皮包里,甩门离去。
“小姐,将这个包起来。”看也没看标签上的那一连串数字后面带了多少个零,直接将它扔给一旁的店员小姐,从包里掏出信用卡甩给她,便翘起二郎腿坐在店里火红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