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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在综艺录制现场的观众,将姜以柔徒从嘉宾身上捉蟑螂的视频发到了网上。
而且发视频的,还不止一个人。可见当时的行为在众人留下的不可磨灭的印象。
于是,托这些观众的福,网友们有幸见到了姜以柔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捉虫行。
拍摄得稳当清晰的那条视频,据说还是从姜以柔粉群里传来的。
视频被人传上微博不到一时,转赞量就超过了一百万。
由于姜以柔这次形象反转跨度太,部分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在围观这件事。网上一时间甚至还现了很多谋论。
【这肯定是经纪司为了转移视线的策略(偷笑.jpg)】
【换关司了?这次危机关策划得不错!(赞.jpg)】
【委屈了,时那么作那么‘弱不禁风’一人,假装淡定地碰这些我看着都皮发麻的生物,啧啧。】
【一年我一个亿,我也行。我直播吃蟑螂都没问题。】
【上面这位兄dei别光皮子,你倒是吃一个看看!】
【对不起,我转粉了,被姐姐霸气抓蟑螂的样子撩到了。真的好帅!】
【我姜现场眼神更帅!前排粉福利!帅气的姜,也是我们的姜!】
【你们没看到,姜姐姐第二个箱子抓来的是蛇。现场还有一段人蛇play......】
【我艹,我想看这一期。什么时候播?】
【攻力十足!以柔姐姐,我可以!】
【emmmmmm……不站队,不评论,等结果。】
托姜以柔的福,这个半死不活、糊穿锅底的综艺,在收尾的时候,迎来了一波量峰。
栏目组甚至还专门打电话姜以柔,表达了拳拳谢之。因为姜以柔的这番作,栏目组的人终于不用卷铺盖滚了。
“什么,你和世纪娱乐解约?”
方萌萌的声音本来就属于洪亮亢型的,这一声惊呼,更是极具穿透力。
姜以柔微微仰起,看了一下自家的天板。
刚才方萌萌那路见不一声吼,让有一种天板上的灰都被震落一层的错觉。
姜以柔看着:“你是想左领右舍都听见我们现在的对话吗?”
方萌萌立刻将两根食指叉,自觉自愿地压在上,以表忠。
两人对视片刻,方萌萌放下,压低声问:“姐,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么有底气……是不是因为……你的经济压力已经解决了?”
“我事什么时候没底气了?”姜以柔冲微微一挑眉,眉眼间风万种,很是迷人。
见方萌萌一愣一愣的,复又笑道:“嗯,我父那边的债还清了。解约的赔偿也凑够了,勉强吧。”
方萌萌及时捂住。刚才一激,差点又喜极而吼了。
“真的?!真的吗?姐,我太为你开了!”方萌萌奋地摇着姜以柔的胳膊,就差的魔力转圈圈了。
姜以柔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一直都看在眼里。概没人会想到,一年净赚一两个亿的一线量,到现在为止还租着这种式的旧寓。
方萌萌有一种历尽千辛终于熬的觉,这觉比自己升职加薪走上人生巅峰还让开。
“姐,这事你告诉徐总了吗?”
“本来是打算之那个商演完了跟谈的。不过看起来比较急,所以我也不打算再让等了。”
姜以柔一边跟方萌萌谈,一边在衣柜里挑选礼服。
今晚去参加一个很重的慈善晚宴。
主是圈很多娱乐经济司的佬都去。现在还没有资本自己开工作室,既然已经决定和世纪娱乐解约,那必然是赶无色下一家经纪司,将路找好。
姜以柔淡定地从褪了皮的木质衣柜里拎一条极具旧上气息的复古旗袍:“这件怎么样?”
姜以柔席活的礼服部分都是牌商赞助的。多数况都是借,当然也有的。
自己拿的的礼服,也就只有那么几件。还都是别人的。
唯这件旗袍,是自己的。
这是在世时,专门找香港的裁缝为量身定制的,十八岁的生礼物。姜以柔一直很惜这条旗袍,里几乎不怎么穿。这么多年了,这条旗袍依然像是新的一样。
“好看好看。姐,其实你穿什么都好看。”
姜以柔指轻轻抚了一下旗袍上工考究的盘,微微点了点:“我也觉得好看。新的开始,自然得有件喜欢的战袍。”
方萌萌不知道这旗袍背的故事,附和地点点,又将话题了回去:“所以姐,你今晚去参加慈善晚宴,是为了找新东家?”
姜以柔看一眼,笑:“你的反弧,略长。”
方萌萌:“……姐,你是一天不损我,里就不痛快么?”
姜以柔转看:“没错。你才知道?”
方萌萌拳擦掌:“姐,你今晚一定好好表现。这次找经济司,一定睁着眼睛找了。”
姜以柔神色微敛,看着,不语。
对上姜以柔莫测的眼神,方萌萌才知觉,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刚才那话的意思,不就是说姜以柔以前瞎了眼么……
死,饭碗恐不保。
好在方萌萌反应也算快,立刻蹲下身抱住姜以柔的:“姐……我的姐,我对天发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以前找徐静,是迫不得已。你也是被的,没得选。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有能力选择了,一定宁缺毋滥,一次到位!嗯!”
这溢屏幕的求生,让姜以柔哭笑不得,纤长指,在方萌萌额上轻轻一弹:“起来。我换衣服了。”
方萌萌‘嗷’的一声捂住前额,里疯狂腹诽,佬的部挂件也不是那么好当的……都说明星各有各的怪癖,现在看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方萌萌依旧着扶额的作,翼翼观察姜以柔的表,确认没有不开,才继续碎碎念:“哎……难怪你昨天在上表现那么反常,原来是打算砍号重来了。姐,我也觉得以前那个人设太招太沙雕了。咱们这次换个什么路线?我觉得你昨天那个‘总攻’的范儿觉不错。你看网友们的反应好像也挺的。我觉得咱们这样……”
姜以柔轻咳一声,打断了某人的喋喋不休:“砍号重来不是这么用的。还有……昨天那个不叫反常。之前迫于种种原因不得不在镜面前各种撒娇卖萌……才叫反常。”
方萌萌立刻点如捣蒜:“对对对,姐你说什么都是对的呃……等等。所以你觉得,徒抓蟑螂这种事,很正常?”方萌萌光是想象了一下强那层油亮发红的壳的触,就已经皮发麻,浑身皮疙瘩起了三层了。不知道姜以柔是怎么下得去的。
姜以柔看着:“你参加过军训吗?”
方萌萌不明白思维为何那么跳跃,只能继续点:“参加过。不过我军训那会儿赶上祖整年生,部队里训练准备,所以我们就在学校里军训了。”
姜以柔意味长地看着:“那你很幸运。我们上学军训那会儿,是跟着野战部队军训的。”
方萌萌:?
姜以柔轻言慢语缓缓道来:“我至今都记得我们在山上用过的那个厕所。记忆犹新。”
“我还记得第一次踏厕所。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墙。”
方萌萌忽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我不想听了……”
然并卵。
姜以柔温柔的声音,持续着魔音灌耳:“我一开始还觉得虽然野外条件艰苦了些,但好歹厕所还挺净……直到我发现白色的地板会蠕。”
方萌萌哭了:“……求求你闭吧。”
姜以柔愉悦地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满墙满地的……蛆,覆盖了地板本来的颜色。”
方萌萌:“……”粉了一个魔鬼,我不地狱,谁地狱。
姜以柔云淡风轻地摇了摇:“见过那样的场景。你会发现什么蟑螂鼠,还真都不是事儿。”
“明白了!我姐霸气,我姐v5,为你打call,为你哭!”为了避免姜以柔再什么惊人之语,方萌萌立刻轻车熟路地起了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