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菜是原罪。
殷明月捡起地上的符咒，安抚我：“已经很不错了，如果是一般人，没有殿下给的金丹和小殿下的庇护，连两秒都做不到的。”
我：“？？？”
这真的是安慰吗？
我颓丧着脸，看着殷明月：“殷判官，你看我还有希望吗？”
殷明月咳了两声：“当然是有的。即便这辈子资质差了点，但你毕竟是……”
他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抱歉地对我笑了笑：“抱歉，冥司有规定，我不能透露生人的命格。”
他的解释断了我追问的心思，天地有道，还是不要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连累殷明月了。
迟早有一天我能想起来过去几世的事情。
我接过萧容予手里的符咒：“对了殷判官，这个对人管用吗？”
殷明月回答：“只对魂体有用。”
我有点失望，本来打算让殷明月回去的，我自己在这里练习，到时候也可以找赵小茜她们来试验成果。可如果对人没用的话，估计还是得通过这些鬼女佣。
以前害怕萧容予，后来知道他是神，我就不怕了。
可这些鬼女佣，可是实打实来自冥司的鬼啊。
或许是看到了我纠结的表情，殷明月问我：“乔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摇摇头：“没有，我回去练习吧。你要是没事的话，能不能先别走啊？”
殷明月含笑看了我一眼：“乔姑娘，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你以后回到冥司，总还是要接触更多的魂体的。”
我咽了咽口水，就算真的有那一天，能越晚点到来越好。
我回屋练习，殷明月倒也真的没有走。
门开着，我刚好能看到他坐在凉亭里，正在翻看什么卷宗，表情有些凝重。
我一边继续画符，一边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不管是萧容予还是殷明月，都是冥司至关重要的官职，他们每天有忙不完的事情，总不能这样一直陪着我。
殷明月说地对，既然我决定要成为阎王的女人，就应该做好准备。
仔细想想，之前经历过的那些鬼，其实也没……没那么可怕……吧？
并没有！真的很可怕啊！
我哭丧着脸趴在桌子上，在学会画符之前还是得先练练胆量才行。
想着，我用手机上网搜了两部恐怖片。听别人说《山村老尸》很恐怖，我一直也不敢看，现在也只好硬着头皮打开了。
看到里面的女鬼从水里面慢慢抬起头来时，我死死地咬着唇，大气都不敢出。
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阴风从耳畔吹过，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如遭雷击，整个人一跳三尺高，也没看清身后是谁，尖叫着就胡乱捶打过去。
边打边喊：“殷判官！救命啊！”
手被人紧紧握住，萧容予略显冰冷的声音响起：“婵儿，是我！”
与此同时，殷明月也在我地求救下瞬移进来：“乔姑娘，你没……殿下？”
我这才睁开眼睛，看清抓着我手的人是萧容予：“啊……是你啊，你怎么来都没有声的啊？”
萧容予仍旧是皱着眉头，将我拉到怀里：“怎么吓成这样？”
他话音刚落，被我丢出去的手机里刚好传出来一阵阴森的背景音乐，在这样装修风格的古宅里，就更显得渗人了。
萧容予蹙眉：“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