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抬头，深吸了口气，又深吸了口气。
“怎么？憋得慌吗？”莫临问。
凤浅被这关心瞬间激起了勇气，“我想问您，愿不愿意收我做弟子？只做您的弟子，但不离开沐神阁。”
莫临顿了一下，他说：“我此生只收一个弟子。”
樱寻眼睛亮亮的，感觉特别骄傲。
凤浅垂下眼，有些事本来就不该期待的，是她痴心妄想了。
耳边传来了勿念山弟子的嘲笑声。
“什么东西，也想做掌门弟子？”
“是啊，樱寻虽然也不怎么样，但人家毕竟是魔族公主。”
“有些人啊，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真是不要脸。”
“是啊，肯定是想借着徒弟的身份爬上掌门的床。”
“别闹了，掌门的床那么好爬呢。”
“这种下贱的东西，敢对掌门起龌龊恶心的心思，就该去死。”
莫临抬眼，看向说话的人，顿时一片寂静。
这一瞬间，似乎又回到了童年，周围围绕着源源不绝的污言秽语。这一刻她终于清醒了，凤浅，你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了吗？你这一世都会被人唾弃。
无问念浅过去揽着她，“姐。”这只是一个选择，没有足够强大的内心，即便拥有了莫临这样的人，也会在嫉妒和陷害中崩溃。
“姐，强大起来，他们说的都不对，就该狠狠地打一顿，让他们乖乖闭嘴，不长记性就直接打死。”
三人慢慢走着，突然凤浅停了下来，她回过头，对上那些对她厌恶至极的眼神。
她说：“喜欢一个人没有错，告诉他也没有错，想要靠近他更没有错，错的是你们。”
莫临说：“凤浅。”
凤浅看向他，“掌门，有何指教？”
莫临说：“你想做我的徒弟只是为了靠近我？”
凤浅笑了，那笑容在她惨白的脸上硬生生现出了绝美的感觉，“是啊。”
莫临微微歪着头，“可是靠的最近的不是妻子吗？你要试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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