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到满级要七八十年,别把对一个游戏的热情在短暂的时间里耗光。好游戏难寻。
两个大男人在浴室里聊了将近20分钟。
感觉很暧昧。
既然难得有聊兴,索性坐到窗户边的椅子上,中间隔个桌子,一人一张。
林欢出了会神才道:“是不是被一道闪电劈中的感觉?然后你就昏过去了?”
高强居然还带雪茄来,烧好一支递给他,道:“就是那种感觉,醒来后觉得获得了新生。
我告诉她我是业务员……”
“停,这段说过了。
他一手乱颤,“听我说完!我说我是业务员,以后会经常来郑州出差。
她问我的老板是不是随行那个中老年人……我想她指的大概是曾陶然吧。
我说不是。
是最年轻的那个。
是个超级富豪。
我们老板在郑州新区投资开发一块35平方公里的区域。
“噢。
”林欢淡淡应了声,干吗把自己扯进来?30平方公里那块目前还没谱。
这家伙不显摆自己却来夸耀他一番是何居心?
高强看出他地不满。
把雪茄kao在烟灰缸旁,双手在林欢肩膀上顺了几下,“我这么说是有用意地。
接下来走着走着就送她到她家门口了。
你猜怎么了?”没等林欢猜他又自顾接下去,“她进门上楼前居然留了她手机号码给我!我干脆约她明天中午吃饭,她说明天上午10点到下午2点还在锦绣花园那里弹琴。
“咳!猛将兄,我们明天上午要回上海的,你是不是被对方下蛊了?”他懒得继续腹诽高强了。
“这是我地安排。
我不知道她留电话和答应和我吃饭到底代表什么,所以我说明天我老板和我一起过去她介不介意。
因为老板负责买单。
她又笑着说不介意。
“搞什么!我也一起?不行,我不陪你疯!你的感情生活要真没你说地那么风光或经验老道,我回上海可以介绍今天那位美女给你,她叫白依然,你看,名字也好听。
别在这胡闹了。
高强坚决摇头,“心领了。
兄弟啊!我叫声兄弟你别介意。
如果你这次帮我以后你真的就是我刀里来火里去的好兄弟!我需要你帮忙,我必须遵照一见钟情的路线坚决往下走。
不可能空手入宝山而回。
”他今晚无所作为手确实是空的,心却是满的。
林欢手上的雪茄自动灭了,实在顾不上抽,“怎么帮?我去了很可能就把她勾走了,业务员怎么敌得过老板?”等等,他恍然,“你想试她?太老套了!照电影里地情节她十有八九会对我发生兴趣;就算我们没戏。
以后她发现你居然欺骗她,人家估计把牌一推不玩了。
你这是在玩火。
“事关我的幸福!你不知道我见过多少女人,家里也帮我安排多少门当户对地高尚对象。
钱有去有来,但是幸福也随着钱来去就太廉价了。
这种事我宁可快刀斩乱麻,我向来很干脆,要就要,不要的用任何方法都不能逼我就范!以后的事是后话,她如果因为这原因离开我。
我会追到天涯海角。
这冲动派只顾自己的感觉……过于重视个人感觉和相信宿命感的人,在感情的处理偏向固执;这种固执不单来自于被对方点燃热情,也源于对自己爱情观的固执信念。
林欢把灭掉地雪茄从桌上拿起递给他,高强不解问:“干什么?”
“当作酬劳帮我重新点上。
这个忙我帮了,祝你成功!”
“呃?为什么忽然又帮我?”他马上抽过雪茄用拿笔的姿势握住前段,另手用专用的点火器马上凑近烟头开始烧起来。
“因为你讲的话我认同。
”他也希望钱别越来越多花不完。
然后带着林晨和小丫头两人到世界的尽头去过简单生活,然后看她们天天低眉顺眼的……不过那样可能也没什么意思,还是保持原状。
目前是很好,但就是因为太好了,所以总感觉生活在虚幻中;每天早晨醒来都需要回忆一堆精彩片段,才能让他和现实重新接轨。
第二天上午起床不久,林欢接了两个电话:两位老丈人的电话在同一个上午内打来。
“爸,我下星期去北欧……”这句“要去北欧,可能会待上一阵时间”已经跟不同的人说了至少十回,如果再不赶紧走真地会累死!如果走不了更惨。
解释没走的原因也同样会累死。
这句开场白过后才进入正题。
夏春秋对林欢大手笔的捐地行为表示出的惊异多过感激;觉得这种做法不大恰当。
但一口气送给学校的12亩地比目前拆掉院落和两幢旧楼所占的面积还是大出一半。
多出地六亩地经济学院除销售外有权对其用途自行处置,因此可以多起两幢家属楼缓解燃眉之急。
再加个凉亭草皮健身步道之类的。
原先的设计又要推翻重来。
况且木已成舟,他也就代表学校向他致谢,他个人也无奈地对这份厚礼表示感谢。
又重新真正了解一回他工作性质的合法性,才明白过来是上市公司里的主要负责人之一,释然了些。
心里又怪自己古灵精怪的女儿干吗要指使女婿瞒住身份?至于要对他女儿好点这类的话就没讲:对丈人丈母娘那么大方,对自己的女儿不可能苛刻到哪去。
况且他们家丫头的脾气他最了解,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和林远啸的童话就简单得多。
大概从林晨那了解过,他只让他一路小心。
林欢称是,让他放心。
心下惭愧,自上回去美国回来就给他老人家(对了,不能说他老)通过两次电话:一次是回到上海时报平安;一次是这次,两次还都不是自己主动打地。
还不到11点高强就来敲门说该出发去吃饭。
“你太心急了,这样人家会看不起你地。
”林欢劝他回头。
高强头也不回,“走过去时间就差不多了。
在一天内连续光临两次酒店有个好处,店家很容易就把你定位到熟客级别,如果再像前一回点那么多菜,直接要张vip卡都不是问题。
还有就是感觉也比较奇特,或者说尴尬。
一进大门就看到一整间的服务员偷瞧着高强窃笑,钢琴声地节奏似乎也不和谐了两秒。
现在才11点半过一点,真不知该现在点菜还是真的等到两点再点。
林欢在家被侍候习惯了,每天早中晚三餐准时量又足,今天懒得下楼吃早饭,现在已饿得七晕八素。
坚持要了一盘什锦炒面先垫底,吃着心里也默默念着家庭的温暖。
一天三顿饭看似简单琐碎,日复一日的做绝对配得上伟大两字。
社会上有很多伟大的报导基本都扭曲了伟大的本质,几十年如一日的家庭主妇群体从没被公开称赞过,这实在是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吃完炒面剩个空盘,房间里也就他一人,热情奔放的高强早奔到大厅里去听钢琴演奏。
无语评价。
幸好没真的等到两点,草包新人和那位爱丽丝——暂且这么称呼她——提前一小时一起进了房间,听她解释昨天已商量好让下一班的演奏者提前过来替她。
总算善解人意。
她和高强挨着坐。
林欢私下再次重新打量着爱丽丝:身材高挑匀称、五官大巧若工、灵气逼人,韵味抢走了美貌上许多亮点。
属于气质型美女。
(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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