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尔街日报》曾撰文:“全球钢铁市场:成也中国,败也中国”铁矿价格风暴之前的集体无为。
显示了中国钢铁企业未能以领导者思维来思考问题,过早天真地认为中国钢铁产业在全球钢铁业中已经占据主导。
叶知秋说得有些累了,站起身走到阳台,林欢亦步亦趋跟上。
“日本、欧洲在谈判中是一个团体、一个声音、一个意志,而中国的声音有数百个。
这就是发展中和已发展国家的历史现实差距。
”他终于言归正传,“去年底印度塔米尔钢铁抛出127亿英镑要收购欧洲阿赛洛钢铁集团,后者没有回应。
欧洲最大地钢铁联盟当然是我们的,拿着你的特殊合金样品明天去卢森堡用意在此。
联合盛世的根在这里,起码有十种办法拿下阿赛洛。
有了阿赛洛钢铁再加上新日铁联盟的30股份,就有了国际铁矿石的定价权。
林欢想起了老丈人对自己的第一个提问——什么是和谐的社会——深有感触。
终于能亲自参与一把。
他对自己送的那份聘礼不很满意。
这回的仗打胜了班师回朝领赏,他应该会很开心。
叶知秋不知道他走神。
继续道:“世界上最好最丰富地铁矿石由澳大利亚哈默斯利公司、必和必拓公司以及巴西淡水河谷公司三大国际矿石巨头掌握,由于特殊合金地问世,他们三方的传统利益会遭受前所未有地冲击,当然我得适度夸大特殊合金的产量,比如一年10万吨。
”他又笑起来,十足阴险模样,“我一手安抚承诺全部收购,另一压威慑半公开威胁他们。
这样一来日本钢铁联盟就成了无米之炊,停产不必半年就垮,到时候按破铜烂铁价论平方公里来买。
掌握的份额够大才有话事的权力,最后连印度塔米尔也得改名叫联合盛世东印度钢铁公司。
林欢听得心驰神往,差点肝脑涂地。
重新打起精神大声说高见,佩服!这不算是拍马屁。
他原先以为自己的郑州计划就够宏伟了,跟他地一比简直像在大海边盖一座游泳池。
叶知秋笑道:“因为有你这张ace我才敢随意乱打牌,怎么玩都不会输。
你要多保重,我衷心希望你长命百岁。
你这小子肯定巴不得我早点死,嘿嘿,随你的便!”
林欢的信心已经动摇。
掌门人的位置让林晨来做会不会比他更好?他由衷地道:“我也希望你长命百岁,我们一起仙福永享。
寿与天齐。
叶知秋不知道有多久没这么畅快过,的确是应该多往外走走,顺便多提携后进。
“这世界的规则在我们的眼里十分脆弱,完全可以肆意妄为;不过我还是留恋和平年代里地物质精神享受。
唉,人生一世……”话到最后添了几分萧索。
这副画面要是出现在续拍的教父iv一定是个经典动人地场面。
林欢今年才25,也有了几许高处不胜寒之感。
两人或多或少开始惺惺相惜,只觉得天地之大唯我纵横。
叶知秋还没得意到短路的状态。
首先回过神,“不过事情也不会这么简单,日本人凭借那么小的一块国土就撒开这么大场面,不是kao叫嚣出来的;全球海外投资总额日本还是稳居老一,美国这个老二被远远抛在后面,大概会应了那句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而且这次袭击必定引起日本政府干预,搞不好要武力相向。
”他拍拍林欢肩膀。
“回去睡了,还有很多讨厌的细节必须亲自出马。
我们六点出发。
林欢回到房间看到外厅里侧又堆满一堆金属疙瘩,难得今晚又清静,洗完澡后老实干起活,有点后悔和叶知秋刚开始那一段雪茄时刻平白无故浪费。
到到凌晨一点全部搞定,去卢森堡肯定带不了那么多。
不过这些他不必理会——原料既然会自动出现,成品自然也会自动消失。
卢森堡是欧洲古老的国家,境内铁矿资源丰富,主要分布在南部的古特兰平原地“红土区”,土质含铁量高,土呈褐红色,因此被称为“红土国“。
已探明铁矿储量亿吨,是卢森堡最重要的矿产资源。
据说在这一地面上开汽车,因受地下磁铁矿的影响,有时方向盘也无法打准。
阿赛洛钢铁集团的总部设在卢森堡。
卢森堡本身就是个堡。
市区到处是旧城墙的遗迹。
建筑街道马路干净得有点离谱,这两点基本是欧洲城市的特征。
这是个景致迷人的欧洲小国。
林欢看了旅游手册上的概括就是:夕照卢森堡,欣赏海平面下地郁金香。
今天想顺道旅游是不可能了,他们今天傍晚必须赶回去;因为按叶知秋交待下去的谈判进程,今天可以答应日方第二个条件,到了夜晚要到斯德哥尔摩新城区全体“庆祝”。
即使如此,他还是争取把途径映入眼帘的每一幕收入眼底,适时地按下相机快门。
卢森堡的国土面积比香港大不了五倍,却有一百多家银行总部和分支机构,这点倒和香港的中环区类似。
不过不同的地方在于,这里地银行就算富已敌国也是外表小巧玲珑,一派古典温和;不像亚洲国家,动辄银光闪闪的摩天大楼直穿云霄。
他想再发表发表见闻感受已来不及,车停在了阿道夫大桥和火车站之间的一幢庄园门口。
大门是金色的栅栏,外表金漆有一定程度的剥落,年代久远;与里头郁郁葱葱修剪整齐的树木排列出的林荫大道相比,庄园的主人看似有意不去整修这两扇栅栏。
可能这样更能显出贵族气派和家族历史的悠久。
叶知秋在门外大致又简单介绍一次里头主人的身份——杜雷先生,首任阿赛洛全球总裁,也是该集团最大持股者。
进门后地景致可以略去,和林晨她家大同小异;不同地是,这里年代久远的雕塑和水池遍布各处。
车停在一座连体大宅地主门前的石砌遮阳檐下,主人在门口相迎,白发、面色红润,身材相貌和叶知秋异曲同工,但高出起码有两个头。
屋内的陈设让人感觉这里像一部电影里的场景——吸血鬼惊情四百年。
叶知秋和主人早已认识,两人拥抱后又四只手握在一起狂摇,有点滑稽。
林欢有样学样照做。
叶知秋低声道:“这儿流行握手,见面握手,离开也握手,是热情亲近的表示。
还有,吃饭的时候不讨论公事。
”林欢点头,心想就算要谈也无从谈起,莫名其妙把自己拉来这里,也不知道自己能起什么作用。
一行人进入玄关往里走,大厅里准备好了自助餐,又是冷盘居多。
豪宅里的保镖人数和古董数量基本持平,如蜡像般目不斜视站在原地。
依林欢判断,叶知秋从头到尾都在闲聊。
午餐结束后又是一人一只上好雪茄,叶知秋像忽然记起件无关紧要的事般打个电话,不多时门外的保镖领着叶知秋的随从(其实也是保镖)进门。
杜雷和叶知秋各自对自己的保镖点头示意,大厅樱桃木长桌留下一手提箱林欢昨夜赶工的样品。
两人下午两点从杜雷府邸告辞回程。
林欢提个疑问,“就算占日本钢铁联盟30股份,应该还不足以影响新日铁联盟每年初的国际铁矿石集体定价……”
“这就是谈判最重要的,也是最后要讨论的一点,而且还会被当作无关紧要的附加一点——要求日本旗下两家钢铁公司的独立采购权。
这有点违反常理。
既然他不再往下讲林欢也不再问,隐隐觉得应该和收购阿赛洛集团有关。
(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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