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你休想！”柳清香吓得惊魂不定，挣扎着就逃脱出去。
秦川也不心急，就在后面跟着。
前面的水流非常清澈，甚至能够看到河底的水草和鹅卵石，柳清香就像一个小仙子，在水中飘摇前行。
秦川美滋滋跟在后面，看遍了美丽风景。
“不许看！”
柳清香气得银牙咬碎，却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堪，即便是在清凉的水中，都无法压下内心的躁动。
自己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说好的，练武可以让自己消化那些生机？
稍微游了一会儿，距离村子有点近了，她紧张害怕起来。
再这样游下去，早晚会被人看了去，自己还活不活了？
被秦川这样看着，就已经让她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再被村民看了去，真的只有去死了。
“好吧！好吧！”她羞愤的拍打着水面：“你到底想做什么？共享什么？”
秦川凑到她身边，再一次温柔的抱住：“共享快乐！”
呸！！！
柳清香拍了他一脸水：“你快乐了，我可不快乐！”
秦川笑了：“这样吧，咱们相互对天发毒誓，谁也不许说瞎话，如果觉得快乐，就继续共享下去，谁也不能喊停，如果真的不快乐，那么就结束，我安安全全送你回清香园。”
柳清香眼珠转了转，虽然自己已经内心无比躁动，但是也不会那么放荡吧？
想到自己清清白白这些年，也没少遇到狂蜂浪蝶的追求，不都是冷眼相对？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说道：“这条河能通到清香园，就以到达清香园为限，只要我到家了，你就必须收手！”
河流非常湍急，他们顺水漂流，最多半个多小时，就能够到家。
秦川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好！都听你的，我先对天发毒誓，如果违背你的心意，我就丧失一切法力，从此变回普通人。”
这个毒誓够狠。
青云县人多信鬼神，柳清香也不能例外，尤其是他们这些传武的家族，反而更加容易接触到一些神奇现象。
“我也对天发毒誓，只要快乐，就都随你，如果食言，我们柳家就会覆灭！”柳清香发誓。
这个毒誓也更狠。
两个人都发过了誓，柳清香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秦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坏事。
秦川温柔的抱住了她：“这样快乐吗？说实话！”
被秦川温柔的抱着，感受到他的生命活力，有种刻骨蚀心的陶醉，柳清香根本说不出瞎话。
嗯……
她心中也是一片苦涩，无奈的点了点头。
还好，他们还在水中漂流着，时间会过去得很快。
如果只是抱一抱，似乎也不过分。
秦川大手按住她的肩头，轻轻揉捏起来，再次问道：“快乐吗？”
嗯……
柳清香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服务，感觉肩头一片舒泰，更是没法违心的胡说。
嘤
她突然嘤咛一声，感觉秦川的大手开始向下，不由得瞪圆了眼睛，刚才练武时的遭遇又重演了，可是刚才她就很陶醉，现在反而更陶醉，根本没法说瞎话。
啊呀！
她身子一阵颤抖，脸蛋再次羞红，身子暗暗抗争着，却偏偏不觉得反感。
“快乐吗？”秦川还在没羞没臊的追问。
柳清香感觉他越来越过分了，急得两腿乱蹬，可是偏偏心中异样的躁动，让她根本欲罢不能，又哪里能说不好。
嗯……
她惊骇的发现，自己主动发出了哼声，算是承认了。
唔……
眼神一片凌乱，她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把持不住，越来越觉得危险。
上当了！
水流快一点啊！
考虑到那可怕的毒誓，嘴里说不出反驳的话，她只能无助的祈祷着。
秦川凑了过来，在她嘴角上亲了一下。
“你干什么？！”柳清香气得大声追问，却偏偏感觉心中荡开了幸福的涟漪，嘴角甚至残留着幸福的味道。
疯了！
疯了！
“你快乐吗？”秦川反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