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先活动活动筋骨吧,就这点儿能耐吗?你可比李雾月差得多了呀。”梅涅克黄金瞳中倒映着朝自己涌来的火焰,轻声叹息着。
火焰很快就奔涌到他身前,梅涅克提起长刀,深吸一口气,双腿弯起,像是一张绷紧的弓一般猛地绷直,迎面朝着龙息冲去,手中的亚特坎长刀划过烈焰,巨大的龙息被梅涅克一分为二!
康斯坦丁看到这一幕,就算是他是在失去理智地狂暴状态下,它也懵了一下。
它第一次看到有人这么劈开龙息的!
梅涅克倒是没有因为康斯坦丁的懵逼而停下。
他几个跳跃,站在康斯坦丁的鼻子中间,与康斯坦丁月亮般的黄金龙瞳四目相对,炽烈的火焰吹动了他破烂的风衣,显得异常潇洒。
康斯坦丁两只像是月亮般的熔岩龙瞳紧紧盯着自己鼻尖上的梅涅克卡塞尔,像是一个斗鸡眼。
梅涅克笑了:“正好给你们上一课,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屠龙技!”
说完,梅涅克手中的亚特坎长刀猛地一挥,直奔康斯坦丁额头!
……
钟楼,守夜人阁楼。
“死了那么多年,梅涅克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难道死还有加成?”弗拉梅尔手里拿着望远镜,一边看一边大呼小叫,手里还拿着一包薯片,吃得津津有味,胡子上都沾染了薯片的碎屑,就像是在看大片似的。
而钟楼下方,维持着暴血状态的昂热看着正在与康斯坦丁搏斗的梅涅克,也是颇为疑惑。
他这个老朋友虽然被称为是曾经的历史上最强的混血种,但曾经的表现也没这么夸张啊?
一刀劈开龙息,这是人干的事?
难道是死亡导致他的实力又有突破?
想到这里,昂热疑惑地看向身旁的路山彦。
“别看我,他就是在死撑。”路山彦眼睛盯着康斯坦丁,像是知道了昂热心中的想法似的:“死亡并不能增加实力。不过……”
路山彦又补了一句:“我感觉,是那小家伙血脉的问题。我现在也比之前的身体强了好多倍!”
“如果是他的血脉的问题的话,那一切就有解释了。”昂热恍然大悟。
他是知道楚光身体里有什么的。
而那个东西,如果真的发挥作用的话,是能够让整个世界震惊的。
所以,以C级的身体素质暴血能够达成超越S级暴血的实力,那真得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
“别想了,现在该我们上场了!”他大跨步上前,朝着康斯坦丁冲去:“那家伙为了耍这一次帅,已经把精力都消耗干净了,我们得去掩护他!”
他转过头,对昂热说道:“昂热,很高兴与你再次并肩作战。”
“我又何尝不是呢?”昂热笑了,他紧紧跟着路山彦的脚步,朝着康斯坦丁冲去!
“我知道了!一定是那件东西!”阁楼窗台上的弗拉梅尔似乎也想明白了,激动地大呼小叫。
他知道昂热的计划,作为继承了弗拉梅尔之名的炼金术大师,他自然能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哦,为什么会这样?老爹?”在激动地弗拉梅尔身旁,老唐眼中闪烁着熔岩般的黄金瞳色彩,淡淡地问道。
“当然是……”弗拉梅尔随口说道,忽然,说到一半,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卡住了。
肥胖的身子也哆哆嗦嗦地不断地颤抖起来。
他哆嗦着放下望远镜,不可置信地看向身旁的老唐。
“怎么了?老爹你继续说。”老唐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意,黄金瞳中却满是森冷。
现在的老唐,就像是一只顶尖的掠食者,而弗拉梅尔就像是老虎身旁瑟瑟发抖的小白兔!
“你……你不是老唐!”弗拉梅尔哆哆嗦嗦地说道。
他疯狂后退,试图远离老唐,肥硕的身子把书架碰得东倒西歪,无数名家著作,珍贵的大部头,珍惜古籍全都掉落在地上,桌子上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也被碰掉了,水晶玻璃花瓶掉落在地上,碎成了一片片,玫瑰花瓣散落在地,一片狼藉。
在这一片狼藉中,弗拉梅尔虽然一脸惊慌,但他背后身去的时候,眼神却格外镇定,他背对老唐,口中无声念诵着什么。
在他无声的念诵中,无数繁复的炼金法阵在地毯下面迅速亮起,层层叠叠,整个狭窄的阁楼瞬间成了炼金领域!
但因为有地毯和书籍盖着,一丝光线都没有透露出来!
他可是弗拉梅尔!
自然不会像表面那般无能。
不然,昂热也不会放心将老唐放在钟楼上,让他看守。
他自然有把握困住龙王!
现在来看,老唐……不,应该是龙王诺顿并没有注意到他脚下的炼金法阵。
这让弗拉梅尔心中暗喜!
兴许,无数弗拉梅尔没有完成的夙愿,成功囚禁一头龙王,就要在他的身上完成了!
但这丝窃喜还没升起,就被一桶冰水浇散了!
“收起你那些拙劣的把戏吧,小胖子。”老唐淡然的声音在阁楼内响起:“如果想要靠着这些东西来控制龙王的话,你的梦未免也做得太美了。”
说话间,老唐淡定地打了个响指。
层层叠叠地炼金法阵原本正在互相翻转转动,但还没正式启动就像是断电的灯泡一般熄灭。
整个阁楼瞬间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我的妈呀!”弗拉梅尔看到这一幕,瞳孔剧烈震动,撒腿就跑。
他这次是真慌了!
就在他抓住门把手,马上要逃出阁楼的时候,老唐淡然的声音传来:“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弗拉梅尔根本没搭理这句话,就要拧开门把手,向外逃去。
但不管他用再大的力气,黄铜门把手都纹丝不动。
因为屋子里的炼金法阵又瞬间亮起,甚至比刚才还要耀眼十倍,整个屋子都被映衬的金灿灿的。
而在门上,也悄然出现了层层叠叠的金色炼金法阵。
这些炼金法阵层层叠叠不断在门上转动着,生长蔓延,很快就蔓延到了整间阁楼。
看到这一幕,弗拉梅尔颓然放下了手。
他知道,他逃不出去了。
这个时候,他倒是没有了平日里猥琐的神色,他看向老唐:“拥有如此的炼金术造诣,即使你不用说,我也知道你是谁了,我这间屋子,因为你的莅临而蓬荜生辉,毕竟距离上次你的名号出现已经将近两千多年了吧。欢迎你,青铜与火之王,诺顿!”